许明颂了然含笑点了点头,也没让陈征为难。
“也没说些什么,只是说了些在国外发生过的旧事。”
陈征也明白许明颂不可能跟自己说得多详细,于是两人心照不宣地没再继续聊下去。
陈征也带着探查到的消息,返回楼上汇报。
从陆景和高蹙起的眉头,能够看得出他对陈征带回来的情报十分不满意。
“国外发生的旧事?”
陆景和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忽而一下抬眼,很有压迫感看向陈征。
“就这样?”
陈征知道自家大老板现在情绪不好,醋得快要飞起了。
心里非常担心被殃及池鱼,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许总监和傅先生没聊多久我就进去了,聊的内容不多。”
“可能是打算晚上私下聚餐的时候再细聊。”
他得赶紧把这口锅甩出去才行。
知道许明颂和傅瑾休晚上会出去聚餐,陆景和眸色变得凌厉冷沉几分。
“什么餐厅?”
陈征心中咆哮不止,面上却赶忙回道:“许总监没有明说,表示会和傅先生联系。”
陆景和脸更难看了几分,“联系?她们还有单独的联系方式?”
陈征无语凝噎,愣是忍着没反驳的冲动,老实开口,“许总监和傅先生早些天就有联系方式了。”
两个人是两家公司同一个项目的负责人,联系方式什么的,根本就避不掉会添加。
陆景和再次默了好一瞬,咬着牙吩咐道:“你去弄清楚,她们今晚吃饭的地方在哪。”
陈征人都麻了,也装不出镇定了,“陆总,我很想替您去查清楚,但想要知道许总监今晚的安排,我总不能去偷人家手机吧?”
“而且就算是偷了手机,我也不知道许总监的手机密码啊!”
陆景和缓缓抬眼,一双嫌弃的眸子看着陈征的时候毫不掩饰。
“谁让你去偷手机了?”
“跟以前一样,下班前把地址查清楚。”
陈征无奈,只能点头接下这项任务。
下班时间,许明颂打卡下班赶往约定的地方。
陈征也把查到的订位餐厅信息发给了陆景和。
看了眼餐厅,是很地道的闽菜。
闽菜,轻口鲜美为主。
没记错的话傅瑾休是南方人偏g市那边的人,口味就是清淡为主。
“呵。”
陆景和黑着一张脸冷呵一声,双眸里的妒意都快溢出来了。
“她倒是贴心,还记得傅瑾休的口味。”
陈征在一旁不敢接话,也不敢多听,担心听多错多。
忙出声提醒道:“许总监已经打卡下班,陆总您看要不现在出发,赶过去说不定可以同时到。”
陆景和妒意未消的眸子闻言睨了陈征一眼。
明明什么都没说,但就这一眼,叫陈征觉得自己也是受了无妄之灾。
陆总自己没本事拿捏住喜欢的女人,折腾他这个秘书倒是轻车熟路的。
算了,拿人钱财替人办事。
陆景和赶到餐厅的时候,不确定包厢号。
不过好在餐厅的管理没有酒店那种隐私性强的店铺来得严格。
在收银台报了订位人的姓氏呵手机尾号,就给安排了服务员引路进包厢。
包厢的房门轻叩,服务员侧身让陆景和出现。
许明颂明显神情意外,傅瑾休倒是淡定,就那么笑看着陆景和。
包厢的房门关上,陆景和就像是本就被邀请了似的,在许明颂身边的位置上坐下。
许明颂咬着牙看他,压着声,“你又查我信息了?”
“你能不能改掉你这种变态的行为!”
陆景和对许明颂质问的话语充耳不闻,甚至理直气壮开口。
“傅先生也算是我的旧友,又是陆氏项目的负责人,一块儿吃顿饭,有什么问题?”
他说得脸不红心不跳,但凡换个人,或许都会以为陆景和是说认真的,切带着真心想要宴请自己。
可傅瑾休对陆景和了解得太清楚了。
他面上含笑开口,“陆先生还是跟几年前一样,占有欲太强了。”
“我和明颂几年没见,一块儿吃顿饭而已,您不请自来,的确有些唐突了。”
“更何况,您和明颂现在的关系……”
一句明显带着故意强调的欲言又止,可谓是精准踩在了陆景和的痛点上。
傅瑾休只是一个外人,怎么会知道他呵颂颂的关系有了什么变化?
那除了是颂颂亲口告诉傅瑾休的外,也有可能是从别人那听到的。
毕竟他们两个在国外结实的人并不少。
可一想到傅瑾休不仅回国了,还以自己为媒介的情况下再次接触上许明颂,他就心里像是有团火在烧一样。
为什么偏偏是现在这个情况?
就傅瑾休对许明颂的那点心思,保不齐他会贼心不死!
傅瑾休故意停顿了一息,看着和善的笑颜下,带着只有陆景和可能才瞧得出的嘲弄之意。
“好像也的确是有些冒犯了明颂的隐私和交友权。”
一口一个明颂地喊,就跟在暗戳戳地向他宣战死的。
陆景和冷着一张脸勾了勾唇,“夫妻关系,哪里有什么冒犯不冒犯的。”
傅瑾休听了,直接轻笑出声,“怎么在陆先生口中还是夫妻关系?”
“明颂可是都跟我说了,几年前就跟你离婚了。”
陆景和咬牙,向来遇事处变不惊的人,此刻脸上的神情都写满了不快和被挑衅后的怒意。
“傅先生一个外人,恐怕也不了解我们夫妻间的事。”
陆景和不甘心,看向许明颂,“颂颂,你想逗傅先生,也该跟我说一声,我好提前配合配合你。”
傅瑾休神情微钝,目光扫过已经是满脸无奈且无力和陆景和争辩的许明颂。
虽然心里有一闪而过的怀疑,但转念一想许明颂不可能跟自己开这种玩笑。
并且回想起几年前也是如此,陆景和这人醋性大,占有欲也强。
陆景和和许明颂还没明确在一起的时候,就经常对他们这些追求者耍心眼。
要不然许明颂能跟陆景和忽然闪婚?
想到这里,傅瑾休用着一种看穿了陆景和故作坚强和还在自欺欺人的神情眼神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