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司曜来接桑落,还跟着个拖油瓶,乔治。
看到乔治,多米的第一反应是要躲。
乔治好像忘记了那晚她对他的抗拒,见面就问:“小多米,你的手怎么样,好了吗?”
多米把手往后藏了藏,“好了。那个,我去工作了。”
桑落看出她对乔治的回避态度,就点点头,“去吧,数据做得很好,今晚也别太晚,过会儿就回去。”
多米离开后,桑落问他,“乔医生怎么有空来我们这里?”
乔治说:“小桑桑,你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我是听阿曜说你的项目遇到了点问题,就过来看看,我还等着跟你合作,选我们医院做临床实验。”
“那一定会,到时候还请你多照顾。”
司曜不悦地把人推开,“你别听他的,他是跟女朋友吵架无处可去,要去我们家蹭饭。”
乔治不想承认,“胡说什么,我是要去看看蔚爷爷和舅舅。”
多米在外面,把这些话听到了耳朵里。
他们不是刚和好吗?怎么又吵架?
但很快意识到这不是自己该操心的,忙屏蔽他们的谈话内容。
几个人一起出来,乔治走到多米身边时,放在桌上一块巧克力。
没等多米反应过来,他笑笑就走了。
多米看着那个巧克力,明知道他这是从桑落那儿拿的,可还是不由多想。
她真恨这样的自己。
……
到了车上,乔治忽然问桑落,“多米同学,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桑落摇头,“她怎么会对你有意见,你们又不怎么熟。”
“不熟?”乔治觉得不能算太熟,但不熟就过了吧。
不过也许是女孩子矜持,不觉得跟他这种君子之交算熟络。
到了大院儿,乔治见到老爷子那叫一个亲热,能和粘粘争宠的,也就是他。
就算对严肃的蔚鸿,他也舅舅长舅舅短,搞得蔚鸿一直在心里检讨过年没有给他发红包。
不过这份后悔没持续几秒钟,蔚鸿就想打他。
“舅舅,我听说您最近在相亲?”
蔚鸿没否认,“嗯。”
“好多人都找到我妈这里,让她做媒呢。”
这个老爷子倒是不知道,乔太太也没上门说。
司曜这才明白乔治上门的意思,是替乔太太来探口风。
毕竟蔚鸿的媒不好做。
他干脆就替乔治直接问了:“舅舅,你别不好意思,想要什么样的直说,让乔伯母帮着张罗。”
蔚鸿淡淡道:“我的事不用你们操心了,组织上会安排。”
安排……这两个字就很微妙。
司曜皱了皱眉头,因为乔治在,有些话到了嘴边就没说。
桑落一直在旁边陪着粘粘玩,他们的话也都听到了,不由心里犯嘀咕。
组织安排说白了就是各种目的的联姻,蔚鸿都单身这么久了,如果不找个自己喜欢的结婚,是不是很憋屈?
晚上睡觉时,桑落就把自己的担心说了。
司曜轻笑,“徐老师越来越有当家主母的范儿了。”
桑落捶他,“说正经的。”
司曜凑过来请了她一下,“你放心吧,舅舅到这个地位,没有谁都逼迫他娶不喜欢的人,至于你说的找个喜欢的……他也不是小年轻,估计没什么心情去谈恋爱,大概就是家世合适,人品不错的就行。”
就这么简单?桑落并没有被安慰到,还是替蔚鸿发愁。
忽然,她的胸口被人捏了一下。
桑落没控制住自己,发出短促的尖叫声。
他的手在她睡衣下变换着形状,“小声点。”
桑落紧紧咬着唇,双眸水汪汪地盯着他,“司曜,别闹。”
“没闹,你最近辛苦了,老公来犒劳你。”
最近桑落忙实验,两个人确实有好几天没亲热了。
开始她还抗拒,毕竟这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家。
可很快的,她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甚至主动抱住他……
这一折腾,就是两个小时。
桑落最近缺觉,在酣畅淋漓地运动后,直接昏睡过去,男人替她清理都不知道。
早上一觉睡到8点多,她觉得天都要塌下来。
赶紧收拾一下去上班,下楼后看到蔚老爷子在喂鱼。
她不好意思地喊了声“爷爷”。
老爷子冲她笑了笑,“怎么不多睡会儿,阿曜说你最近搞研究辛苦了。”
桑落赧然地低下头,“爷爷,我不辛苦。”
老爷子无奈地摇摇头,“丫头呀,富贵有命生死在天,你爷爷我什么都经过了,死又算得了什么。”
是的,死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活着,却失去了念想。
桑落心里一酸。
老爷子鼓励地看着她,“别给自己太多压力。你记住,你和阿曜研究这种药物,不光是为了我,是为了天下千千万万需要的人。计算我用不上,能造福后人,也算是爷爷推进了药物的研发,你们是为爷爷积德。”
桑落红了眼眶,怕自己哭出来,赶紧去上班。
这一天,她像是上了发条一样,效率特别高。
到了下班时间,她想让司曜去接粘粘,他的电话却先一步打来。
“我让小五去接孩子,我今晚有个应酬,是关于北河工厂的。”
桑落不由压低了声音,“北河那边不是让司晖管吗?”
“是让他管,但有些事我不能撂开。”
在不久的将来,北河这样的工厂都会作为不良资产被破产清算,或者自主关停与拆卖。
华药去冗存精,彻底去司伯钧化。
桑落很快就想明白了这些,叮嘱他,“那你少喝酒,早点回来。”
他低笑一声,“好,是要去偷欢,徐老师可别吃醋。”
桑落切了一声,“要是你敢做对不起我的事,直接去小司曜化,从此我们做姐妹。”
司曜只觉下身一凉,下意识夹紧双腿,“胡说什么,我兄弟认生,只有对着桑落姐,才会精神抖擞。”
桑落:……
她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她竟然跟个男人隔着电话说荤话,这是正常还是堕落了?
跟桑落通完电话后,司曜心情很好。
看看时间,他对计策说:“走吧,先去鼎福居吃饭,再去偷欢。”
计策说:“偷欢来了一批尖儿货,老板说今晚给我们包厢安排几个。”
司曜皱眉,“问清楚了,要她们自己愿意,不准强人所难。”
计策答应着,给偷欢老板发了个微信,“把今晚去包厢的几个女公关的个人信息都发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