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八十三章 我也不全是为了你
马上晃晃悠悠的走在小巷里,至暗处,马车停了下来。

张泌穿着淑娘贴身侍女的衣服,在夜里眼中露出一抹阴郁,凑着夜色,对着唐哲说,“按计划,你先走。我与她去。”说着,张泌看着还被绑着的淑娘。

唐哲有些担心,她吩咐的沉静,可是路上危机暗伏,他只怕出什么意外,“路上都是人,你一个人,我怕... ...”

“不入虎穴,蔫得虎子。”张泌幽幽的说,“布局这么久,不就是想知道鹤止的方子么,天下熙熙皆为利往,已至当下,贼人怎会不心动。”

唐哲侧目看了看淑娘,冷冷地说道,“多年情谊,这是你的身契,我今日就烧了。”说完,唐哲拿出火褶子,吹了吹冒出火星。慢慢将身契烧了,马车里顿时充斥着焚烧的气息,黄旧的纸片似乎更容易点燃,不过片刻就化为灰烬,唐哲叹息,“你自由了,今日之事若能善终,我会给你封上一个好前程的。”

淑娘的眼中都是泪水,怔怔的坐在马车角。她的手还被绳索束着,目光确实复杂,令人看不太懂。不知道是马上要去见贵妃的人有些发怵,还是期盼多久的自由突来来了欢喜,令人费解。

唐哲说完,便一跃从马车上离开了。

二人的马车继续走着,时不时听到外面有人流窜,过了不多时,马车又突地停了下来。

外面一阵嘈杂,唤道,“宵禁,下车。”还未到目的地,张泌心中咯噔一声,她有些担心,在家里已经被耽误了许久,若是还有耽搁只怕时间过了太久,只怕那边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张泌抬帘看去,外面是一队巡查的护卫。为首的是一个年龄稍长的络腮胡子,长得面目狰狞,凶气斐然看到张泌严肃道,“宵禁了,立即停了马车。”

张泌一身丫头装扮,慢慢的下了车,向着军官们客气的拂了拂,温和说道。“官爷,今日我们刚回城,不太知道,前面便到了。”

“上头的令,路上所有的马车,都不能四处走动了。停下。”那络腮胡子严肃呵斥。

张泌颔首了然,从袖管里掏出一枚令牌,“是要朝着内宫方向的,得了贵人的们的令。”说完,又拿出鼓鼓的一袋银钱,“今日耽搁军官的差事了,这些是我家主人的孝敬。”

言毕,那军官拿过令牌仔细端详,突地拱手作揖。“抱歉,那赶紧去吧。我们兄弟要去那边继续巡查了。”

那人不曾收下供奉,张泌囫囵的塞给那人,转身便上了马车。

踹踹不安地的心终是平静了些许,马车继续在嘈杂中走着。

张泌将令牌有原样放在淑娘腰间,轻声说,“谢过了,日后,你有什么打算?”淑娘不语,这令牌是与贵妃来往时,那边给的,方便她今日行事。

“想来京都你是留不住了,去邑州吧。我会给舅舅书信一封,舅舅在邑州颇有地位,自会帮你的。”张泌说完,看向她等着她说话,可是她始终都是目空呆滞的深情。

淑娘过了许久终于开口,“我能活么?”张泌有些惊讶,没想到此时淑娘问出这样的话,想来也是有些害怕的。

“不知道,一会你将这个给来人。我看着信上是要你探听鹤止的方子。”张泌幽幽的说。

淑娘突地跪在车上,束着的手伏在张泌腿上,紧紧的抓住她的衣裙,“她们说,会给我财帛,让我回家乡,可以好好过后半生。可是鹤止哪里是我能探到的,上次灯会,我已经和对接的人说了,根本不能探到。”

停了片刻,淑娘又说,“今日,今日他们能信么?”

张泌将手上的纸条,好好的放在淑娘的手中。对她说,“这是鹤止的方子,将这个给来人。”她看着淑娘惊讶的看着自己,“保你一命,你最好还是去邑州,那边也要照看你。给你一个庄子好好打理,多富贵是不能够了,却也能活一回自己。”

淑娘崩溃大哭。

张泌叹息,“你便说你给母亲下了药,如今已经缠绵病榻,只怕不能过今夜了。你侍疾时在她的佛龛你找到了方子,该是能信的。”

“为什么帮我?”淑娘小声问,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她此时已经全屋精气神,只是绝望的瘫坐在地上。

“他这些日子宿在你那里,却始终不肯与你同寝。这应该是让你孤注一掷的原因。对不对?”张泌问,她很清楚唐哲对淑娘就是习惯了这样一个照顾自己的姐姐般,对于一个期盼爱意的淑娘来说,是侮辱。言至此,淑娘更是崩溃,哭的凄厉。

张泌坦言,“你走吧,我也不全是为了你,更是为了自己。老实说,这些日子,你确实打击到我。我,我并没有自信与你这样一个存在争夺。”她虽嘴上没有说过,却时时关注淑娘的动向,唐哲与之共食,这些细节都让自己不能克制的愤怒。

说话间,马车便停了下来。

张泌散去淑娘的绳索,将纸条给她。跟在淑娘身后,扮演这一个侍婢。

巷子里有一个身着内侍衣服的人等着,淑娘止步,对她说,“你在此处等着,我一直都是自己面见的。”张泌有些迟疑,却也点头留在路边。

看着淑娘慢慢消失在阴暗中,里面传来二人的声音。

“怎么这样晚。”一个女人的人声询问,张泌有些奇怪,却也瞬时明白。许是一个宫女穿着内侍太监的衣物吧。

淑娘缓缓说,“路上宵禁,诸多查探,许多路都禁了。绕了道这才耽搁了许多。唐家的老太太许是过不了今夜了,这是方子。”

“你竟拿到了,主人果然没有看错。”宫女惊叹。

“许我的东西可带来了?”淑娘问道。里面寂静,久久不见人说话,张泌转身去看,光线里看不到身影,不由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张泌觉得有些不对,只怕不好。

她提着衣裙走道马车便,小声对着车夫说,“快走。”马车未动,张泌就听见一声“嗖”的一下,耳边传来一阵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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