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七十九章 贵妈妈,你可是疯了
秋茹的尸体一直到僵硬,被等不到人的海子发现,悬挂在梁上在初春的日子直溜溜的垂在半空,他将秋茹放下来是,已经没有温度。

内院里满是唏嘘。

张泌与柳之念听闻秋茹自戕了,赶忙过来,此时已经至夜,院里都弥漫的饭食的味道,可是看到秋茹的尸体,都没了吃饭的欲望。

秋茹的身体被一张席子裹着,放在地上。

“王妃有孕,她倒好自戕了。还是赶紧处理了好。”柳之念小心的说着,不由拿着帕子捂了捂鼻子给身边的张泌叮嘱,“皇家这是忌讳。”

张泌抬眉,看了看对面站着的淑娘红肿的脸,两个眼睛哭的如核桃般。淑娘依着唐哲肩膀哭着,唐哲则在她背上轻拂安慰着。

“她怎么这样想不通,这么年轻,前几日还说起家中父母年迈... ...”淑娘哭着诉说。

唐哲轻声安抚,“她奉主不周,还打发不得了?真是纵的没有一点规矩。”他说完,看向张泌,可是女人没有看过来,只在与柳之念说话。

唐哲见到张泌丝毫不为所动,更是有些不满,故意哄着哭泣的淑娘,还帮她擦拭眼泪。

“小心的处置了。别让王妃看见了。”张泌冷冷的给海子吩咐道,张泌心里闷闷的似是夏日快要下雨的气压,压得她无法喘息。她没有午睡,一直等在屋里也没见唐哲回来。

没多久。就传来朱玉的传禀说唐哲打发了原理的下人,秋茹就在梁上自尽了。细问之下,原来他的丈夫去姨娘的屋里帮着姨娘调教下人,心里更觉得怪怪的。

皇室有孕,最忌血腥,若是冲撞了,只怕唐思仪又要多思,她想了会心里乱糟糟的似是有个毛线团想不明白,随即转身离开了。

柳之念没一会就追上她,初春的夜里,还是有这冬日的寒凉。二人不由都拉了拉斗篷,默契的动作倒是让二人会心一笑。

柳之念安抚道,“这几日事多,唐哲也有许多日子不曾看公中的银钱,可与你提及?”

张泌想柳之念要与自己提及此事了,不是唐哲不给而是确实没有多余的钱给,“难为你了,淑娘就是为着钱的事情被思仪掌掴的。”

柳之念猜到几分,“其实我们的开销还好,内宫来的人着实太多,好容易安置了,都要按照内宫的份例。就多出许多。”

“思仪只怕已经恨上我了。钱财上,我也不想亏待她。唐家的事,她也不太懂。还有身子,算了吧。”张泌轻叹,慢慢与柳之念说到,“冗余的那些下人分批打发了,人参的钱回来些我们便能松快些。”

她心情很闷,自己要出去将铺面好生看看,还要去办皇商的事情。这些还需要与唐母商议,否则露出什么风声来,只怕唐母会在贵妇们那里会吃了憋。

柳之念看她悠悠的说着,却有些有气无力,“鹤止的事情,我听母亲说了。日后想来家道不易,这些都压在唐哲身上,也是为难的。”柳之念关切,“之前你送来许多娇如意那院里的人,我也都打发些吧,我一个人清净惯了。”

张泌制止,“不好,不能扎着堆的打发,家里经商若被人看出扎堆打发,只怕别人会猜忌我家没钱了。对现有的铺面不好。”她想了想又说,“内院的事情,还要你再看顾番。有件定要紧的事,需要先于母亲商量。”

“放心吧,我有分寸。你且去。若是需要我做什么,不要与我客气。”柳之念安顿,她有些担心。又支支吾吾的说,“昨日,我,我将鹤止的事情已经传信给了夫君。虽说他离得远,也该知道此此事的。”

张泌此时似是没有睡好的点头,告别了柳之念独身走开。

陵宗斋。

张泌的求见,又被贵妈妈拦住。

“夫人,夜了。”贵妈妈没想到一个午睡完,张泌还坚持过来,又要好一顿周旋。

“贵妈妈,你可是疯了?”张泌看向屋门,说完最后一个字目光停留在贵妈妈脸上。贵妈妈在唐府可算是老太太的直接发言人,许多年都不曾有人直面驳她了。

“什么?”贵妈妈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惊叹。

“母亲喝了多少?这会子总得起来说说正事。”张泌看了看私下,小声问。

贵妈妈有种没有拦住遮羞布的慌张,目光闪躲道,“夫人胡说什么,老婆子听不懂。”

张泌冷哼一声,“佛龛下的黑木匣子,我拜佛时从外面闻到酒香气,母亲每每称病,恐怕都是宿醉吧?”说完,看到贵妈妈迟疑,“开门吧,许多事总得与母亲商议一番,难道要看着乱下去?”

说完,张泌将门推开。

贵妈妈连忙跟着说,“夫人,夫人,怎能硬闯。”跟着张泌找了半天,最后在佛龛那里寻到唐母。

唐母身着寝衣,又在佛龛的蒲团上独饮。

“贵妈妈,还是守着院子,我与母亲说说话。”张泌站定,吩咐道。

张泌慢慢走近,想着唐母拂了拂,坐在了她身侧的蒲团上,依循着唐母的样子像佛龛拜祭了。“母亲这几日忧思,这清酒可解?”

“你今日可伤了那老婆子的脸面了,多少年都不曾有人敢驳她了。”唐母说着,身上散着酒气,“酒可定神。”

“母亲,陛下收了鹤止,却又允了一事需要与您商议。”张泌说这,帮唐母倒了一杯酒,“舅舅在京中的产业,可入皇商,都是由我打理,如下艰难,还望母亲允准我能外出时时打理。”她试探这望向唐母,妇人从商于这京东来说,是有伤风化的。她有些担心唐母为着颜面不允。

“闲言之事你不必在意,唐家交了鹤止只怕闲言更多,你能在危难时主动提及,已经是不易了。”唐母说完,“思仪的事,还望你能多理解。”

“母亲不必担忧,我都明白,不会放在心里的。”张泌说完。她觉得唐母今日似是老迈许多,想起从前第一次见她,老态如钟确实气势磅礴的。她其实什么都知道,却有些无力改变,心里也是很难受的,如今也只能偷偷喝点酒来排解烦恼罢了。

她又说起了祈颜的婚事,这倒是让唐母的情绪有些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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