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十九章 不知从何怪起
“爷,娇姨娘在里头,方才瞧见你与夫人… …”小侍附耳上去说道。

唐哲方寸大乱,唯恐伤及腹中子嗣好一顿哄。张泌换了衣衫用了些许茶水,门一开朱玉抬帘进来。

“姑娘,我着了打扫的丫头去瞧,娇如意居然没有闹,与大爷一道用了茶就回去了,一切平静。”朱玉跪在桌边小声与张泌说。

张泌浅笑,“她倒是个聪明的。”说罢赶忙给朱玉倒了一碗热汤说,“来,外面凉了,快喝点暖暖身子。”

朱玉用了茶又说,“今日之事岂不是白费了。”

“怎么会?人的心里一旦有了种子,就会生根发芽。”张泌说完又蹙了蹙眉言,“我那夫君若是想想许是会想明白,怕是要来怪罪我了。”

贵妈妈在一旁整理衣衫听见主仆谈话,接说,“她定是心里就是恨极了,面上却怕将爷惹恼,她如今有孕不能侍奉,定是怕将爷推来夫人这里,这才做一副体谅万千的做作姿态。”

张泌望着烛火映在茶盏里的光亮,顺道嘱咐贵妈妈说,“妈妈这几日还是要盯住了那边,另外后日要去赴宴,需得提前预备的好。”

贵妈妈听言抖擞精神,“夫人且放心吧,定会周全的。”生怕自己家的儿郎扔进了狐狸窝,一副护崽的老母鸡状,惹得张泌笑出声。

朱玉一副愁容问,“姑娘,那鱼鳞册的缺下的银两怎么是好。”

“该是有三百七五两了,对么?”张泌问朱玉,朱玉点点头。

贵妈妈瞠目赶忙走了几步,走近到桌前惊愕,“怎么这样多?”

“是啊,家用而已,就是奢靡,怎么会这样多呢?”张泌也自问。

娇如意虽被唐哲一顿哄高兴地回了院子,途中却狠狠掐红了茱萸的手腕,“今日若不是朱玉来报信儿,我就着了她得道儿。”

“那朱玉可信么?”茱萸怀疑,悻悻的问,此时自己的手疼的快支撑不住,要论以往娇姨娘定是好一顿闹腾。今日无处撒气,苦了自己的手。

“今儿看是可信的,却也不能全信,她有句说得对,我今有孕,偏院那二个又不得宠。来了个新人,爷有些新鲜也是有的。男人嘛,谁不是如此呢?”娇如意一副了若指掌的神情说着,骤然想起什么的问,“她可再提过切结书的事?”

茱萸摇摇头。“不曾提及。”

“我说她能翻出什么花来,不过如此。三百多的亏项,你说说她该怎么补?想想就让人忧心啊。”娇如意娇媚一笑,“后日他们要一起出府,我们也出去,朱玉那丫头说的是真是假,也得让我见见真章,得会一会张家。”

“这,咱们不好出府吧。”茱萸有些担忧,从前娇如意是宠妾,出门上香闲逛自是再便宜不过,如今有孕再出门凭白生出了许多阻碍。

“叫淑娘一道听戏,想来那个蠢得怎会不应。”娇如意拿起帕子放在唇边笑了笑,“我记得柏翠戏阁旁就是医馆的,我届时去那里请脉。”

张泌晚间突觉胃痛,贵妈妈只奉了山药小米粥,没用几口疼痛难捱放下碗坐在案几旁发呆。

“朱玉,朱玉?”张泌唤了几声不见人。过了会门打开进了人。

“朱玉… …哪去了?撤了吧。”张泌有气无力的随口说了句。

外间传来声响,“夫人一番筹谋,该是欢喜的,怎么听着声音中气不足?”

说话的是唐哲。是该来了,却来的不是时候,现下胃疼,张泌思忖。他若是细想也能想明白自己那日给他披风原委。

她不语。

唐哲走近看见女人一手抵在桌几上,低着头看着很是奇怪,桌上的饭食也寂寥,“你这副样子又在耍什么花样?”

男人走近看见她始终低着头,额头沁出汗珠来。唐哲轻步走上前,望着桌几上女人的手握着一个小小的拳头,额头的鬓发被浸湿,唐哲欲握着女人手迟疑片刻,又想拍拍她的颤抖的肩也迟疑了,忌惮自己失了分寸。

上前一步,后退一步不知道如何是好。

“叫… ….朱玉。”张泌咬着牙吐出几个字。唐哲这才回了神,朝着外喊,“朱玉,朱玉。来人,快来人。”

这一喊,将唐哲的胆子也喊大了起来。一把抱起张泌,娇小的身骨摊在自己怀中。脑袋靠在肩上面色惨白,唐哲只恨自己方才迟疑,她白日里总是板个脸,从未给自己片刻展颜,少数的几次也是陷阱。

下人们拥进来慌了神,贵妈妈喊着,“快去请医官来。快去。”

一阵刺痛,将昏睡的张泌刺醒。睁眼瞧见唐哲担忧的神色,糟糕。竟是一场梦,自己还在这菡蒲阁中。只是梦的真实,她沉沉的靠在祈颜的肩上睡着了。

“夫人醒了,无碍,无碍。”一个苍老的颤颤巍巍的说,“头上有伤,又伤了肠胃。”

“可无碍了?”唐哲急切询问。

“无碍,只是片刻昏厥,醒了就无碍。头上的伤还得好好养,切莫饮凉寒的,我再开几个调养的方子。”老者徐徐而言,唐哲在一旁连连应声。二人一道走开,外面吵吵嚷嚷的安顿,张泌闭目只想再回到梦中,却只觉得头疼胃疼都侵袭着自己,不得安眠。

少倾,传来唐哲的声音,“本是来怪你的,现下也不知从何怪起。”言语间满是担忧。

张泌睁眼看到他坐在床边,想说话又欲言又止。

“你可要喝水?或者用膳?可有不适?”唐哲望着她问道,想来也猜到这头上的伤该是新婚那日侯佳的手段,他有些疼惜,又恐自己关心过甚逾越了二人的关系。

张泌见他略略低了低头,轻声说,“回去罢,夜深了。此番给你添麻烦了,回去还要好一顿解释。”

唐哲转头看向她愁眉紧缩,脸上竟有丝失落的深情,想起她安静的躺在自己怀里的样子与现在的表情,判若二人,本长着一副较弱惹人怜惜的脸,可言语间怎么全是冷漠。

要知道一个人若是打心眼里瞧不上你,那无论你怎么真心都是瞧不上的。唐哲轻叹,自己的母亲便是这样,身为嫡长子样样不如弟弟唐陆,母亲说起弟弟也是满眼心疼,自己如何做都好似不能另母亲开怀。

父亲亲授唐陆军务,而自己从未有机会,如是将庶务管的再好,也似是无用。唐哲冷笑一声,起身轻蔑一笑问,“在你眼里我就这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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