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二百三十六章 夫人又准备开拓产业
本来计划这个时辰,张泌该是睡了。他只想瞧瞧张泌,瞧瞧她好不好,有没有好好睡觉吃饭。看到张泌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眼眶红红的,流着泪。

唐哲的心似是揪起来的疼。

张泌红着眼看着丈夫,下巴微微收紧,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听言,唐哲上前,紧紧拥住妻子,泪眼婆娑。这几日的冷战对二人彼此来说像是许久未见般,此刻一切千言万语都化作凝噎。

“我夫人真是聪慧。”唐哲几乎将张泌揉在自己怀里,太过思念的他不由将女人勒的有些紧了,张泌怕伤着孩子赶紧在男人后背拍了拍叮嘱,“松开,小心孩子。”

唐哲后知后觉,听到孩子顿时觉醒,赶紧松开了她紧张的问道,“我糊涂了,是我糊涂了。快,快坐下。”言毕,赶紧扶着妻子坐下。

张泌依着唐哲坐在榻上,夜里燥热唐哲拿着一只蒲扇轻轻的给她扇着,风里带着夏日的潮热,和屋里的香料。唐哲的心充盈的幸福说笑道,“你最怕热了,这几日夜里无人给你拂扇,只怕你会恼了我。”

张泌摇摇头,闭着眼睛感受着唐哲拂扇而来的风,暗暗一笑,“宫里时我就猜出你与唐陆可能有计划。”

张泌突然睁开眼睛,黑暗里转身看着唐哲,一脸懵懂纯真的问,“那日在门口你突然说那些话,是真的么?”她无比认真,烛光在映在她面颊上,显得如同少女般,哪里像已经生过孩子的母亲。

唐哲心疼难捱,那日,定是伤到他了,他双手捧起张泌的脸,认认真真的说,“看到了鬼祟行迹之人,想来是细作。这才佯装我们夫妻不睦。回了家本想找你解释,一直也不知道家中内应究竟是谁,这才不敢妄动。”

说罢,在张泌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他端详妻子的模样怎么瞧都让人恋爱,不禁说道,“陆哥儿说的对,让我别小瞧了你。我的夫人真是厉害。”

张泌白了他一眼,一把推开他,挪到床另一边满脸不悦,“那日我可是真的被你的话说的堵了。我还去书房找你,想要给你说我有孕的事情,你见都不见?”

想到这里,张泌的情绪顿时带入进来,气郁心结。

唐哲笑了笑,赶紧挨着她坐在一起,“若不是你真的气恼,祈颜怎么会相信我与唐陆在陛下面前的做戏?”

张泌歪头看向唐哲。

唐哲耐心解释道,“他一心想打压陆哥儿,如今得偿所愿打击了陛下身边军中势力。陛下总归是让他吃了一子,然后也拿掉他一子。这样才算公平不是?”

张泌想了片刻,觉得有不妥之处,慢慢的摇摇头。她微眯着眼睛看着唐哲说,“陛下怎么会让他吃一子?”

其实,自从唐哲槐北之行后,张泌对当今新皇有了不同的看法。

陛下极具忍耐,在众多皇子中突出重围登上宝座有自己独特的处事办法,他从不急切。似是一只矫健的豹子,在树梢静静地等待,不论狐狸出来试探多少次,总能枕戈以待,暗中审视。一直等着最合适的机会,让狐狸输的心服口服。

他不在乎这中间死了谁?皇权的树立必定会有死伤。回想她刚生了子泰,日日焦心不安。只觉得陛下不会管流放的唐哲了。便只身去了槐北,陛下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已经不在京中。不过是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细细想,只怕陛下巴不得这位京都唯一的女富商死了,总好过日后费尽心机去收缴来的简单一些。

唐陆归京后,为保全住唐家兄弟,陛下只要拿住了郭苇,便四两拨千斤的按住了祈颜的后方,这才有了朝堂上的一场戏。陛下从始至终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看着祈颜和唐家好好斗便好。

陛下忌惮祈颜,也忌惮自己的财富。玩的一手好牌,有道是坐山观虎斗,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罢了。这是上位者的制衡,是身为皇帝的必修课。

作为张泌来说,在回到京都后便是明白的。财富家世都不可盛极,不可做了被藏得良工,顺应时势时机适宜之时懂事离场,才是聪明之举。

这也就是为什么张泌一定叫将布庄折了银子转给庄属的原因。

“公爹多年潜在军中的势力,唐陆这些年该是尽数收没了。罢不罢官的原不打紧。改革了吏治,重修了律法,朝堂才有喘息之日。这才是陛下的心患。”张泌淡淡的说完,侧视张府唐哲。

男人定住了,直勾勾的看着妻子,有些不可思议。这些东西本是他与唐陆商议许久才谋划出来的,他本担心瞒着张泌会伤了她的心。如今倒是自己多虑了,这个女人居然一点点都猜出来了,且分毫不差。

“我也是近日才渐渐想明白的。你不必如此看我。”张泌冷冷的说,低下了头。

唐哲此时只觉得自己有些小人行径,他抬手搭在张泌肩上,将她缓缓拥入抱着,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抱歉,我真是有些... ...”

张泌看着黑夜里逐渐变成蜡水的蜡烛,只觉得如今的处境如同这深夜的屋里一样,处处都是危机,她笃定言,“你怎知我不会为此事做什么?你我夫妻,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你以为我会坏了你的事不可?”

张泌说完轻轻推开他起身,从书案出拿来几张纸帛。她走近伸手将纸帛递给唐哲。

唐哲看了看纸帛上的字,是契书。是赌坊的契书,有七八张。他翻看了好几遍,却是是真真切切的赌坊契书。

唐哲拜拜手上契书,带着嘲弄的语气问,“夫人又准备开拓产业?”

“你可是眼花了?赌坊啊,官服内眷是不得从事赌博嫖娼这些行业的,你是又想去内狱了不成?”张泌打趣道,

疯了?夫人?唐哲惊愕,他咽了咽口水,这是要死啊。“那为什么会弄来这许多赌坊来?”

张泌突地笑出声来,“我这么缺钱么?我若是搞这个,不是拉着你与陆哥儿去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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