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心里是有气的。
她不在意那个太子妃的位置,却也觉得贺昀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但她等了许久,却并未等到他开口。
贺昀璟日理万机,升为太子后更是忙得不可开交,谁又能想到,他难得来一次自己的院子,却一开口就是质问。
聂云昭将床榻上的枕头重重的甩了出去。
彩云立即去捡起。
彩月也将一杯茶递到了聂云昭面前。
“王妃不要生气,太子过问,也正说明他是在乎王妃的。”
彩月小声的安慰着。
可此时,聂云昭在气头上。
“他派人盯着我,到底是在乎,还是不信任,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
聂云昭闷声开口,白净的脸上已经因为怒火涨得通红。
彩月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姐,太子纵然有错,可小姐你也有些口无遮拦了,和离这样的话都说出来了,太子自是要生气的。”
彩云将枕头扫了扫尘土后放到了床榻边,也小声的劝说着。
聂云昭不想听这些,直接躺在了床榻上,用被子将自己蒙起,缩成一团,一副要与外界隔绝的样子。
彩云和彩月互视一眼,她们都知道,聂云昭此时的心情差极了,她们也无法再多言一句。
她们将屋子里的蜡烛熄灭,面后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
听到关门声,聂云昭才从被子里探出个脑袋。
屋子里一片漆黑,因为有帷账的遮挡,就连窗口处渗透进来的月光,都显不出什么。
聂云昭躺在床榻上没有动,脑海中不断的浮现着贺昀璟的话,愤怒并没有减少半分。
接下来的日子,聂云昭与贺昀璟陷入了冷战。
贺昀璟没有再来她的院子,但他每天都会带着贺宣进宫。
皇上的身体不好,服用着聂云昭送去的药,但也要多休息,朝堂之事大多都交与了贺昀璟。
也是皇上觉得对贺宣的教导不能松懈,便让贺昀璟每日带孩子入宫,由太傅教导。
而在这宫里,也是热闹的。
除了一些王公大臣,宫里嫔妃也在为自己谋划着出路。
“太子走的匆忙,可是皇上交待了什么要事?”
坐在步辇上说话的这位,正是皇上如今常常召见的宁嫔。
贤贵妃之事没有牵连到她,她倒是愈发得意了。
“并非是要事,正准备去接世子出宫。”
贺昀璟微微抱拳,保持着礼仪,微低着头算是回了宁嫔的话。
“近来倒是不见璟王妃入宫了,本宫倒还挺惦念她的。”
宁嫔半倚在步辇上,丝毫不掩饰她那副高傲的姿态。
“云昭近来身体不适,正在休养。”
“原来如此,那就劳烦太子帮本宫传句话,让璟王妃有空来陪本宫说说话。”
“是。”
贺昀璟应着,便准备离开。
“等等,本宫还有一事,听皇上提起,太子妃的人选还未定,这几日本宫母家小妹正欲入宫,太子不妨见见?”
宁嫔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多谢宁嫔好意,父皇已经同意立云昭为太子妃,就不劳烦宁嫔费心了。”
贺昀璟搬出皇上的旨意,就是明确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