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本想借着刺客一事,给贺昀璟安上一个诬陷之名,但却并未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贤妃站在自己的寝室门前,看着那些侍卫撤离,也看着那些新的侍卫站在应该的位置上。
她眼中的冰冷也渐渐变成愤怒。
“贺昀璟原本只会上马打仗,查个奇案,而如今却多了这么多心思,本宫真是小瞧他。”
她咬着牙,声音不大。
毕竟,外面的那些侍卫都是新换上来,那里面是有皇上的人,还是有贺昀璟的人,谁也不知道。
“奴婢倒觉得,璟王爷可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多半是那个璟王妃。”
贤妃的贴身侍女,了解贤妃所有的事,是朋友或是敌人,自然也一清二楚。
贤妃眸子收紧。
婢女说的没错。
“聂云昭,我们走着瞧。”
贤妃眸子里的恨意迸发而出。
她现在在这宫里,出来进去的都不方便,暂时也只能容忍。
这几日,聂云昭不停的忙着。
时间短还好,时间一长,她的身体也有些承受不了。
今日回到王府时,天色已暗。
下人准备了晚膳,送到了她房里,但她一口没动。
聂云昭趴在床上,浑身的酸痛让她连动都不想动一下。
“王妃,要不明日休息一天吧?再这样下去,身体可就垮了。”
彩云一边说着,一边帮聂云昭轻轻的敲着后背和腿脚,以缓解他身上的酸痛。
聂云昭却摇了摇头。
“再坚持一下,还有许多灾民要安置,这时候停下,就是半途而废。”
她的声音听上去都有气无力。
彩月端着一盆温热水放在床榻边,洗过毛巾后,为聂云昭轻轻擦拭着手和脸。
以往这种事,聂云昭都是自己完成的,但今天,她实在是没有力气。
正在此时,房门被打开。
没有通报,又没有敲门,来人自然是这王府的主人。
贺昀璟挥了挥手,示意这两个侍女下去。
他坐到床榻边,为聂云昭轻轻的按着肩膀。
“疼,疼,王爷,轻一点。”
聂云昭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她确实太过疲劳,身体也自然会发出信号。
“好好,轻一些,轻一些。”
贺昀璟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自己的面前,帮她轻轻按着肩膀。
“朝堂上的事我听说了,想必此时,不管是贤妃还是太子,都不太好过。”
聂云昭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没有看到那些人的脸色,是她人生一大憾事。
“他们做事自然不会留下太多证据,仅凭一场刺杀,也无法定他们的罪,那不如让他们难受一下。”
贺昀璟每日忙于水患之事,本是无意于朝堂争斗。
可他们,竟然对聂云昭与贺宣下手,这让他无法忍受。
所以,哪怕是抽空,他也要报复他们一下。
只可惜,皇宫里的那些人,根本不了解他,只觉得他是一个耿直的王爷。
当然,最后那些‘骂名’,自然也是聂云昭担着。
他手上的力道减轻,指尖碰到了聂云昭脖颈处的皮肤。
只是轻轻一下,聂云昭不禁缩了缩脖子。
贺昀璟微微抬手,将她耳侧一缕发丝轻轻拨到她耳后。
房间里的气氛也变的有些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