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贺昀璟当着众臣的面提到了昨日璟王妃与世子差点遇害之事。
只是,他还详说,便有大人义正言辞的开口。
“璟王爷,如今难民涌入京城,也自然混进一些肖小之徒,此等事,不必在朝上说吧?”
这位大臣向来是三皇子一党,之前明里暗里都帮三皇子出过头。
这一次,又是如此。
贺昀璟转头看向他,眉眼间满是严肃。
“本王还未说清来龙去脉,你就妄下定论,说是肖小之徒,难不成你跟这些贼人认识?”
他丝毫不留情面。
那位大臣涨红了脸,竟一个字也未说出来。
“父皇,儿臣夜审了那两人,他们招供,他们是受人指使。”
“璟王爷,此话可不能乱讲,难不成还有人闲着没事要杀你的王妃吗?”
太子在此时开口,满眼鄙夷。
他如此急切,倒让人觉得有些紧张。
贺昀璟并未理会他。
“所指使之人,正是贤妃娘娘宫中的侍卫统领。”
他一鼓作气,说出背后指使之人。
整个朝堂上的人都开始窃窃私语。
坐在上面的皇上,脸色有些难看。
有时候,他是喜欢贺昀璟的耿直,但有些时候却并不喜欢,比如说现在。
“昀璟,你是说,是贤妃指使人刺杀璟王妃?”
皇上的语气都冷了许多。
“贺昀璟,你别胡说八道,贤妃与璟王妃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做?谁知道你是不是栽赃陷害。”
太子厉声喝道。
贤妃也是太子的一个助力,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
只是贺昀璟面色平淡。
“人证物证俱在,太子若不信,可如三司会审,何况……”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再次向皇上抱拳行礼。
“父皇,儿臣只是说此事是那个侍卫统领有关,并未说与娘娘有关。”
“这是什么意思?”
皇上眉头微皱。
“父皇,就如太子所说,贤妃娘娘深居宫中,又怎会去管宫外之事,倒是这统领居心叵测,意图挑拨宫内与宫外的关系,儿臣觉得不可轻放。”
贺昀璟此话一出,皇上的眼中瞬间袭上笑意。
能让贤妃抽离此事,自然是值得高兴的。
“昀璟说的没错,不管此人目的为何,立即下狱,审问过后,不必禀报,秋后问斩。”
皇上也是难得有这样雷厉风行的时候。
贺昀璟应着是,但又继续开口。
“父皇,此人身为一宫统领,他属下怕是也有不臣之心之人,这样的人,儿臣觉得不该再护卫娘娘宫殿。”
说着时,他特意用余光瞟了一眼一旁的太子,才继续说了下去。
“为了贤妃娘娘安危着想,儿臣觉得应该为娘娘换一批侍卫,也可安心。”
“没错,就按你说的办,下朝后,你去安排,这些人中若有不妥之人,绝不姑息。”
皇上下令之后,才看向在另一侧站着的太子。
“太子,你近日总是冒冒失失的,你是储君,一言一行都需三思而后行。”
这语气里的敲打也太过明显了些。
毕竟是朝堂之上,太子面露难堪,却也只能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