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臣妻富可敌国,君王日日觊觎 > 第204章 谢世子以什么身份质问本将
离开船坊的程鹤州面色阴沉,他明明瞧见了桌上的两只茶盏,怎会仅有皇上一人出现?莫不是……

不等他想明白,身侧之人便开口唤道:“将军?”

程鹤州如鹰的眸子看向远方正被拦下的几艘船坊,没好气的道:“有事便说,这般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小的方才看到皇上出来后,里边的床上似是还有一人,而且……”

接到程鹤州投来的眸光,那士兵忙接着道:“小的还瞧见矮几上有一枝荷花,且方才皇上出来后,脚下踩着一片荷花花瓣。”

“故而,小的猜测与皇上共处一室之人许是一名女子。”

闻言,程鹤州眸子轻轻眯起一瞬,回头看了眼那逐渐远离的船坊,摩挲着剑柄沉声道:“不该看的别看,不该说的也别说,否则本将也保不住你这颗脑袋。”

那人连连点头应“是”,可程鹤州却并未再看他,只是阴沉着眸子望向前方,脑中早已思绪万千。

女子……

传闻当今圣上与皇后可是情深似海,且又为了皇后多年不曾纳妃,唯一的一次便是为了扳倒梁王而不得不做的戏。

既是这般深情,理应不会出来寻花问柳才对,可他也瞧见了矮几上那枝荷花的花柄上似有长发缠绕。

顾卿辞虽发髻微乱,却根本不似簪过花的样子,故而不可能是从他头上掉落的。

思忖良久,程鹤州蓦地勾了下唇,饶是这情深似许的帝王,终究还是逃不过美人关罢了。

当今皇后向来都是个规矩的,许是皇上也厌弃了那行规蹈矩之人,微服出宫寻个乐子也不一定。

他微沉的眸光倏然亮了一瞬,眼底渐渐浮现起一丝嘲弄。

一行人缓缓朝最近的那处船坊移动,程鹤州立在船头,眸光凝视着即将停靠的地方。

他刚登上船坊,谢祗便一脸怒意的冲了上来,紧紧攥着他的衣领质问出声:“你把明溪怎么了?!”

程鹤州对他的突然出现稍有怔愣,可下一瞬便挥开他的手,唇边噙着冷笑,“‘明溪’?我竟不知你何时同她走的这般近了?都开始直呼名字了?”

看着眼前满脸怒意的谢祗,程鹤州垂于身侧的手紧紧攥了攥。

若不是他,明溪或许根本不会请那么一道和离旨意,完完全全的脱离了将军府,甚至对自己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从前陆明溪的眼中明明就只有他的,可如今……

两人从前往来的信件,之后的交集,无一不在诉说着他程鹤州有多不堪,竟让她们二人这般耍的团团转。

他先前还纳闷为何总能在不经意间偶遇谢祗,为何从前京都出了名的纨绔,眨眼间便成了带兵平叛的谢小世子,口风几乎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今他才明白,原来一切皆因陆明溪罢了,谢祗是为了她改变、争取功名的。

可就凭谢祗这个从前一无是处,只凭着定国公的地位得了一个世子称呼的纨绔,如何能入丞相的眼睛,又如何能娶得了陆明溪?

他眸子微眯,眼底氤氲起无尽的怒意:“谢世子以什么身份质问本将?且明溪又不是稚童,她去了何处,我如何知晓?况且……”

程鹤州故作挑衅的抬眸看向他,眼底的戏谑之意毫不掩饰,“就算本将知晓了,又凭什么告知与你?”

谢祗被他这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惹得怒火中烧,恨不能将眼前之人撕个粉碎,方能稍解心中的怨气。

“砰!”

程鹤州话音刚落,谢祗的拳头便招呼在他脸上,将他的头打得偏向了一边。

一时间,嘈杂的船坊中陷入了寂静,所有人都像是被点了穴一般,定在原处,不见丝毫动作。

护在程鹤州身后的士兵很想上去帮他,可又因忌惮谢祗的身份迟迟不曾上前。

少有那忠心护主的士兵大着胆子冲上前去,可下一瞬便被程鹤州抬手止住了脚步,他们对视几眼后都自觉的退开了一些。

程鹤州指腹拂过唇角,看着手上的那抹殷红眼底闪过一丝狠厉,“谢世子可知当众殴打官员是何罪责?”

“本世子从来都是出了名的纨绔,打你便打你了,皇上若要问罪,本世子也可担着。”谢祗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所说的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程鹤州眼底寒光乍现,冷哼出声:“既是如此,那本将今日便同谢世子过过招。”

语罢,他将手中长剑扔给了身后的士兵,立即飞身出去,一掌劈向了对面之人。

谢祗看着他飞来的身影扯了扯唇角,稍稍侧身躲了过去,可刚转身想要袭向程鹤州,胸前便生生挨了一掌。

他被打的后退了几步,却似觉察不到疼一般,抬手拂了拂胸前那根本不存在的灰尘,遂又抬眸迎上程鹤州的视线。

两人相隔半丈的距离,一人身着铠甲,一人身着广袖锦袍,明明艳阳高照,可周遭的士兵却觉似是身处寒冬一般,一股寒意自脚底攀沿而起。

众人屏气凝神的看着两人,他们生怕错过了难得一见的纨绔世子与护国将军之间的精彩打斗,连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可下一瞬,他们便被程鹤州的眼神给吓得忙去船坊中搜寻着凶手。

甲板上仅剩两人对立而站,程鹤州死死的盯着谢祗,眼中怒火乍现,“从前你偷偷觊觎她便罢了,如今竟然这般明目张胆,你当我是死了吗?!”

话音刚落,谢祗便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一般,低低的笑了起来,可眉眼间却丝毫不加掩饰对他的不屑,“程将军又是以什么身份说的此话?”

“将军需得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将军,她是郡主,你们二人早就没有关系了,我同她如何又与你何干?”

“莫非还当自己是从前那个郡马么?”

阳光落在谢祗那微沉的面上,他似乎又成了从前那个玩世不恭的谢小世子,可只有经历沙场的程鹤州能瞧见他眼底浮现出的些许杀意。

他竟然对自己动了杀心?就因为陆明溪?

程鹤州心底燃起一股无名的怒火,比方才更甚,可他仍旧残存少许理智,“本将与郡主有没有关系,是不是郡马,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评头论足,谢世子切莫忘了自己的身份。”

他看着谢祗那逐渐收紧的双拳,倏地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仔细着本将参你一本,觊觎同僚之妻者乃是大罪。”

闻言,谢祗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怒火,再次与之缠斗起来,招招狠戾,拳拳直击要害。

可程鹤州征战多年,怎会甘心落于下风?他手上力道渐渐加重,看向谢祗的眼神也似对待敌军那般,带着无尽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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