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武一向在自家老板面前十分随意,他点燃烟抽了一口。
“老板,我好像记得少夫人母亲的手术医生,是您搞定的吧?”
祁旸心里忽然涌起了一些狂躁。
“说重点。”
那边轻叹一声,像是为他抱不平。
“唉老板,我刚才不小心偷听了少夫人和那舒家少爷的对话。”
“那小子好像把您的功劳都揽到他头上去了。”
徐武仔细说了一遍偷听的内容。
祁旸一愣,反应过来之后强忍着才没把手机狠摔出去。
他忽然气笑了,连说了两个好哇。
那边的徐武听到祁旸骤然冷下来的声音,刚要劝,又听到了那边连带两声的冷笑,不由得喉咙紧了紧。
再想说话,对面已经挂断了。
祁氏总裁办公室。
门外送咖啡的助理听到里头像是笑却感觉情绪不对的笑声,半天没敢敲门。
身后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吓得差点把手里的咖啡给摔了。
赵年眼疾手快,赶紧托起摇摇晃晃的咖啡。
“行了,我来吧。”
小助理赶紧跑了,赵年敲了门捧着咖啡进去。
办公桌旁,面孔英俊的男人整个人沐浴在落日的余晖里,嘴角是带着笑的。
但赵年只看一眼,就知道那是祁旸怒到极致的笑。
他没敢开口,把咖啡放到桌上。
等咖啡的香气漫到鼻端,祁旸才冷冷抬眼。
“赵秘书,你觉得殷娆是个什么样的人?”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赵年知道这可不能乱说。
他飞快瞥了一眼祁旸快要将四周冷冻的脸色,犹豫了一下。
“少夫人,是个很聪明的女人。”
祁旸又冷笑一声,笑里有些阴郁。
“是啊,她聪明,聪明到连我都能耍弄那么久。”
祁旸笑容微收,心想他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殷娆。
她会在他面前痛苦落泪,示弱,可更多的是带着刺的。
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她?
祁旸气到极致,又想起那天殷娆说都是他逼她的话。
亏他还真因为这句话而产生了点愧疚。
原来都是耍他的。
赵年生怕祁总气出什么毛病,犹豫了一会说。
“或许网络上说少夫人是亿万富翁的传言没有那么真……”
话还没说完就被祁旸打断了。
他的声音充满嘲弄,有一股极强的威慑力。
“要确认,这还不简单?”
赵年看了一眼就不敢说话了。
两日后,正在画室作画的殷娆接到了x的紧急求助电话。
说他在海外购买的一幅名画被莫名其妙扣押了。
对方什么都不认,只认钱。
听着x焦急的声音,殷娆皱眉。
“他们要多少?”
x说了个数字。
“这笔钱不是对你来说是个小儿科?”
殷娆奇怪。
X立刻便苦恼道:“你不知道我的钱大头都投资到海外去了,对方要现钱,我一时半会儿也拿不出来这么多。”
殷娆了然。
x是她的好友,也经常买她的画,她没什么犹豫,从自己账户里划了一笔钱过去。
这笔钱划出去时立马被赵年查到了。
他将账单消息以及这几个月殷娆的来往消费记录都送到了祁旸面前。
看完记录,祁旸扶着额头一言不发。
赵年忍不住感慨:“少夫人好像真的很有钱。”
祁旸却在这时冷嘲一声,下意识开口:“有钱又怎么样,有钱还不是――”
意识到自己后面想说什么,祁旸神色复杂地闭了嘴。
祁总面色变来变去,赵年识趣地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