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上了年纪，追人追了一路，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也发了些汗。
殷娆体贴地回走了几步，迎上来人。
“李老，您是还有什么事吗？”
李老也能看出来，刚才那场闹剧只有面前这位才是真正的知书懂礼的。
更何况，她竟然有门道从收藏家X手里买下画作。
他顿时对被上流圈子贬得一文不值的殷娆心生无数好感。
“是这样的，殷小姐，我有点事想要求你，我们不如先找个什么说话的地方？”
中式大酒楼外不乏许多年轻人喜欢的咖啡馆。
殷娆看出李老的真诚，点点头。
她挑了一间咖啡馆，两人坐下相谈。
李老爷子用桌上的纸巾擦擦汗，顿了良久才开门见山地说。
“刚才那幅寿山图，不知殷小姐是怎么能说服的了X将它卖予你的？”
他一把年纪了，最爱收藏些看得上眼的画作。
神秘收藏家X手里的好几幅画都是他的心头好，见过一眼就一直念念不忘。
他屡次三番想从X手里求购一幅，可都被对方给拒绝了。
眼下见殷娆竟然能从X手中高价买来，他丧失的信心便又重新回来了。
原来为的是这事。
殷娆微微一笑，“请问李老是想求购哪一幅呢？”
这就是有希望的意思。
李老像个小孩子一样，双手在桌前搓了搓，咽了口口水说出了一幅画的名字。
“《彩天》。”
他眼含希冀，期待的目光里满是真诚。
殷娆却在听完那个名字之后有些歉意地笑了笑。
“对不起李老，这一幅画恐怕不行。”
“不行，为什么不行？”
李老有些急了，差点撞翻服务生送上来的咖啡。
他急急把咖啡往旁边一推，立刻道：“价钱不是问题，我真的太喜欢那幅画了，只要殷小姐能够在X面前多说几句话，说不定能成。”
殷娆仍是笑，却是拒绝得干脆。
“李老，这幅画真的不行。”
不是她不帮，是因为这幅画是她送给X的定制礼物。
对于X来说是一份独一无二无可比拟的礼物。
纵使她是作画人，也不可能劝说收藏人将这幅有纪念意义的画作给卖了。
李老的面色瞬间黯然了下去。
“真的不行啊……”
“抱歉。”
帮不了忙，殷娆歉意地把李老送出了咖啡厅。
看着李老落寞的背影渐渐离去，殷娆也转身朝街道反方向而去。
只是刚走了十几米，手机又响了起来。
接通还是李老的声音。
“殷小姐，我真的很喜欢那幅画，真的不行吗？”
隔着电话也能感受到这位老先生的热忱。
殷娆于心不忍，想了想想了个居中的办法。
“这样，我其实还认识原画作人，您如果真的想要一幅画的话，我可以问问作画人能否为您定制一幅画。”
那边足足静了十几秒，才突然传出一声十分激动地喘息声。
“真的？”
“真的。”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殷娆刚才的不愉快也被李老这样热忱的态度给驱散了。
她收起手机想走到马路边打辆车，身后不知何时紧贴上来一个人。
殷娆没来得及回头，手腕被攥住了往旁边的小巷子里扯。
看清扯自己的人是谁之后，殷娆一瞬间冷了脸。
“祁旸，你又发什么疯？”
咚的一声，殷娆被祁旸按在了墙边。
他居高临下望着她。
黑着脸说：“你着急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