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 大小事件
嬴凡的话音刚落,便感觉腰间一紧,却是一双如玉般的藕臂缠了上来。
“王爷,这戏唱得漂不漂亮还在后头,但这春光若是辜负了,那可是要遭天谴的。”
黄蓉那双灵动的眸子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身子软得像是一滩水。
整个人贴在了嬴凡的身上,温热的气息直往嬴凡耳朵里钻。
自从嬴凡忙于北境政务,又或是闭关修炼,这后院的几位绝色佳人便许久未能相聚
虽说衣食无忧,受尽宠爱,但真要算起来,也许久未曾这样齐聚一堂,与这冤家好好亲近亲近了。
一种名为思念与幽怨的情绪,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醇的酒。
嬴凡低头,看着怀中那一双双或是期盼、或是羞涩、或是火热的眼睛,只觉得心头那股邪火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他把手中的茶杯随手一抛,精准地落在一旁的石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好啊,看来是本王冷落了各位爱妃,既然蓉儿都说是遭天谴,那本王今日便要好生赎罪才是。”
“呀!”
一声惊呼,却是嬴凡一把抱起了最是羞涩的小龙女,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游走。
小龙女那张常年清冷的绝美脸庞,瞬间染上了红霞,如同冰雪初融,美得惊心动魄。
“既然都在这温泉池边,那咱们就玩个新花样。”
嬴凡坏笑着,眼神在几女身上扫过,那种侵略性极强的目光,让大胆如潘金莲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咱们来玩击鼓传花,不过这花嘛,便是这池中的水瓢,而这鼓声,便是本王的心跳。”
“若是谁接到了,嘿嘿,这身上的物件,可就得少一样,若是都少光了……”
嬴凡故意拉长了声音,凑到李诗诗耳边轻咬了一口:“那便要受本王的家法伺候,至于是什么家法,诗诗最清楚不过了,是不是?”
李诗诗嘤咛一声,媚眼如丝,哪还有半点汴梁花魁的端庄,此刻只恨不得整个人都融进嬴凡的骨血里。
“王爷坏死了,不过,奴家喜欢。”
一时间,这后花园的温泉池畔,水花四溅,娇笑连连。
白色的水汽氤氲而起,将这一方天地笼罩得如梦似幻。
原本矜持的扈三娘,也被黄蓉泼了一身水,湿透的纱裙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索性也放开了性子,娇喝一声加入了战团。
那所谓的游戏,很快就变了味。
春风一度,何止千金。
在这北境权力的最中心,在这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里,嬴凡与这几位红颜知己。
沉沦在这半遮半掩、极尽欢愉的温柔乡中。
将那长久的相思与疏离,尽数化作了池水中荡漾的涟漪,一圈又一圈,久久不散。
……
与此同时,北平城内。
与王府后花园那旖旎风光截然不同,此刻的北平城却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
简直像是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喧嚣、拥挤,却又充满了一种令人血脉喷张的狂热。
街道上,来自五湖四海的江湖客摩肩接踵。
有背着门板大刀的关西汉子,有腰悬细剑的江南雅客,还有那浑身挂满银饰的苗疆异人。
客栈早已爆满,就连城根底下的空地,都挤满了打地铺的武林人士。
突然,熙攘的人群仿佛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硬生生撕开。
“快看!那是……”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
只见城门方向,一人白衣胜雪,面容冷峻如万年寒冰,每走一步,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他怀抱乌鞘长剑,目不斜视,明明是走在拥挤的人潮中,却仿佛行走在无人的旷野。
“剑神!西门吹雪!”
而在他不远处,另一道同样白衣飘飘,却多了几分孤高与贵气的身影
如天外飞仙般踏空而来,脚尖轻点路人的肩膀或斗笠,身形起落间,已至城中高楼之上。
“那是白云城主叶孤城!天呐,这两位冤家竟然都到了!”
“加上那边的峨眉派,还有武当张真人,这北平城,怕是要被剑气给捅破了天!”
就在众人惊叹于这些成名已久的宗师风采时,人群不起眼的一角,
两个身形高大的男子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年长,者面容儒雅,眼神却透着几分警惕与算计,正是项伯。
而他身旁那名青年,生得虎背熊腰,身高八尺有余,最奇异的是,
他那双眼眸之中,竟似有两个瞳孔重叠,开阖之间,精光四射,霸气天成。
这正是重瞳子,项籍,项羽!
项羽抬头,目光越过喧嚣的人群,越过那些所谓的江湖宗师。
直直地看向了北平城中央那座巍峨耸立、气势恢宏的北境王府。
看着那高耸入云的城墙,看着那迎风招展的黑色玄鸟旗,项羽眼中的那一抹野望,如同野火燎原般无法遏制。
“叔父。”
项羽的声音低沉浑厚,带着一种金属般的质感。
“这嬴凡小儿,倒是修得好气派的城池,好大的排场。”
项伯吓了一跳,连忙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籍儿,慎言!此地乃是北境腹地,高手如云,莫要招惹是非。”
项羽却是不屑地冷哼一声,那双重瞳死死盯着王府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桀骜不驯的弧度,轻声吐出一句话:
“彼可取而代之。”
项伯脸色大变,正要捂住他的嘴,却听前方的人群中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哈哈哈哈!田伯光,你这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良家女子出言不逊。”
“今日我唐伯虎便要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你这不知廉耻的狗东西!”
只见一名手持折扇、风流倜傥的书生,正凌空跃起。
手中折扇一开,数道凌厉的气劲直射而出。
而在他对面,一个满脸猥琐、身穿短打的汉子。
正提着一把快刀,一边抱头鼠窜,一边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呸!你个穷酸书生装什么正经?老子不过是夸那小娘子屁股大好生养,关你屁事!”
“我看你是嫉妒老子的万里独行轻功!”
正是江南四大才子之首的唐伯虎,与万里独行田伯光。
这两人一个自诩风流才子,讲究的是你情我愿的格调,一个却是下三滥的采花贼,最是被人所不齿。
这一撞上,顿时如同水火不容。
“淫贼受死!”
唐伯虎虽然看似文弱,但一身家传的霸王枪法化入折扇之中,招招刚猛。
再加上他那一身不俗的内力,竟逼得田伯光只能凭借轻功狼狈躲闪。
田伯光也不是吃素的,手中狂风刀法施展开来。
刀光如一片银幕,嘴里还不停地叫嚣道:“好你个唐伯虎,别以为老子怕了你!待老子把你这扇子削成牙签!”
两人这一打,顿时波及了周围的摊贩和路人。
桌椅横飞,瓦片碎裂,吓得不少百姓尖叫逃窜。
“住手!”
就在两人打得难解难分,即将毁掉旁边一座茶楼时。
一道苍老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如同闷雷般在两人耳边炸响。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势,从天而降!
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人中间。
来人是个看似毫不起眼的驼背老者,穿着一身北境王府的仆役衣服,手中还拿着一把扫帚。
正是王府的老管家,忠伯。
“哪里来的野狗,敢在北平城撒野?扰了王爷的清净,你们担待得起吗?”
忠伯眼皮都没抬一下,手中那把普普通通的扫帚看似随意地往左右一挥。
“砰!”
“砰!”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原本还在半空中缠斗的唐伯虎与田伯光,只觉得一股根本无法抗衡的巨力袭来,护体真气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破碎。
两人像是两只被拍飞的苍蝇,直接从半空中栽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片烟尘。
“噗!”
田伯光一口鲜血喷出,惊骇欲绝地看着那老者:“宗……宗师巅峰?!”
就连唐伯虎也是捂着胸口,满脸震惊,手中的折扇都只剩下了扇骨。
周围原本看热闹的江湖豪客们,瞬间鸦雀无声。
一个扫地的老仆,随手一击便镇压了两名在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一流高手?
这北境王府的水,到底有多深?
忠伯冷冷地扫了两人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两只蝼蚁:“念在初犯,又是盛会期间,饶你们一命。再敢私斗,杀无赦!”
“带走,关入大牢,冷静冷静!”
立马有一队全副武装的黑甲卫士冲上来,如同拖死狗一般将两人拖走。
这场风波来得快,去得也快,但留给众人的震撼却是巨大的。
而在这拥挤的街道尽头,一辆装饰极为奢华、充满异域风情的马车缓缓停下。
马车旁,跟着一队气息彪悍、显然是军中精锐的蒙古武士。
车帘被一只洁白如玉的手轻轻掀开一角。
露出一张艳若桃李、却又英气勃勃的绝世容颜。
赵敏。
她看着忠伯离去的背影,不仅没有丝毫畏惧,反而那一双美眸之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狂热与痴迷。
“这便是你调教出来的手下吗?嬴凡。”
赵敏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上次她来北境被拒之门外时,嬴凡让人扔出来打发她的。
常人受此羞辱,早已因爱生恨。
可她偏不。
她是谁?她是绍敏郡主,是想要这天下的奇女子。
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想要,越是强大的男人,越能激起她那种想要征服、想要占有、甚至想要与之同归于尽的疯狂爱意。
“上次你不见我,这次我是代表大元朝廷出使的使节。”
赵敏嘴角勾起一抹诡异而迷人的微笑,眼神幽深得可怕。
“嬴凡,我的冤家。这一次,你若是再不见我,我就把这北平城闹个天翻地覆。”
“我要让你知道,这世上只有我赵敏,才配站在你身边,哪怕是死,你也只能死在我的手里。”
她放下了车帘,声音轻柔却带着令人战栗的寒意:
“进城。去王府,递拜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