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威感觉自己可能要被打死了,爬着要去拿那把刀。
那个男人看到了,踢了施威一脚,然后先一步去拿刀。
施威见状,怕他拿了刀捅他,赶紧扑过去,于是两个人扭打在一起。
丁青仪已经痛得脑子昏昏的,目光也模糊了,她隐约觉得她身下流出了什么。
“小,小彤,叫,叫救……”
施彤正目瞪口呆地看着施威和那个中年男人扭打,没听到她妈妈微弱的声音。
施威揍了中年男人的脸一拳,要再揍第二拳时,那中年男人摸到刀,一下子就捅进了施威肚子里。
施威顿时不动了,瞪着眼睛看着中年男人。
施彤看在眼里,惊愕,张开嘴想叫,叫不出声来。
那个中年男人知道自己干了什么,看着血从施威腹部流出来,他吓得推开施威起身,往后退几步,
“靠,靠,靠……”
那男人不停地骂着这个字,朝丁青仪看去,
“青仪,我靠,我杀了施威了。”
丁青仪微弱的,“叫,叫救护车。”
那男人看到丁青仪也流了血,吓呆了,“你,你怎么了?”
“靠,你流产了吗?”
那男人跑到丁青仪身边扶她,“靠,你怎么流了那么多血?”
“小彤,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这时,施威那边发出嗯嗯呜呜的声响,显得没死。
那男人听到了,看着他,“靠,他没死,小彤,不能叫救护车,叫了,我就惨了。”
“靠,怎么办?青仪,怎么办?”
施彤已经拿出手机了,听到那男人这话,呆了,看看施威扭动的身子,看看她妈妈,六神无主。
“妈,妈,怎么办,怎么办?”
施彤叫着,却不敢靠近丁青仪,因为她不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明显是和她妈妈认识的,但这个男人杀了她爸爸,会不会也要杀了她?
这时,门开了,是被丁青仪派出去买东西的丁婶回来了。
看到房间可怕的情景,丁婶呆了。
那中年男人叫她,“丁婶,青仪流产了,怎么办?”
丁婶本能的,“送医院呀,叫救护车呀。”
“不能叫救护车,我捅了施威一刀。”
丁婶差点晕过去。
这时,丁青仪微弱地说:“施威是不是死了?”
“没,没死,他还在动。我是不是要弄死他?”
丁青仪回他,“把他绑起来,嘴堵住,藏到卧室里,然后叫救护车来救我。”
那中年男人让丁婶来抱着丁青仪,然后他要去处理施威。
施威听到了,吓得努力爬起来要跑出门去。
那男人将施威扑倒了,施威叫喊,“小彤,救我,救爸爸呀,小彤。”
施彤回过神来,叫道:“你不要杀我爸爸。妈妈,这个人是谁?”
丁青仪刚才已经用尽了力气说话,此刻说不出话来,于是丁婶说:
“他是你爸爸,亲爸。”
施彤错愕。
丁婶见施彤还没反应过来,又说:“施威不是你爸,这个人才是你爸,你赶紧去帮他绑住施威。”
施威正努力挣脱那中年男人,想要逃跑,听到丁婶这话,震惊不已,
“你他妈的说什么?”
丁婶不理施威,冲着施彤喊:“小彤,赶紧去帮你亲爸呀,要是施威跑了,那我们就惨了。”
“你妈流了很多血,我们得赶紧叫救护车送她去医院。”
施威怒火中烧,连腹部的疼痛也没有感觉了,“他妈的,丁青仪,你给老子戴绿帽?”
“我艹,小彤不是我女儿,你一直骗我对吗?”
施威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打了那男人一拳,那男人倒在地上。
丁婶又催施彤,施彤动了动脚,施威见了,突然就从腹部拔出了刀,朝那男人刺去。
那男人毕竟没有伤,一个打滚,躲开了。
施威血流了很多,再愤怒也没有多少力气了,那男人将他踹倒,捡起掉落的刀。
见施威眼睛瞪得老大,挣扎着要起来,那男人一刀刺过去。
施威顿时不动弹了。
那男人回过神来,“靠,我又捅了他一刀,靠,这下子真死了。”
施彤看施威血流满地,双腿软得站不住了,瘫倒在地。
那男人慌忙跑到丁青仪身旁,“青仪,怎么办?”
丁青仪眼下只想保住自己的命,“把,把人拉到卧室里,叫,叫救护车。”
丁婶说:“我看还是直接送你去医院吧,就去附近的医院。”
可那男人因为杀了人,怕得整个人都软了,根本没力气抱起丁青仪。
丁婶一个人抱不了,只好叫施彤,可施彤也吓傻了,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丁婶没办法,只好叫救护车,之后和那男人一起将施威拖到卧室里去。
地板上都是血迹,他们打算急救人员来时要是问起,就说是丁青仪流的血。
救护车很快到了,丁青仪人还没送到医院,急救人员初步判断胎儿是保不住了。
第二天早上,丁青仪醒过来,知道了这个消息,呆住了。
那男人坐在她床边,精神状态很不好,“孩子没了就没了,以后再要就是了。”
“但是青仪,施威怎么处理呀?”
坐在沙发上发呆的施彤听到施威的名字,身子抖了抖,朝她妈妈看去。
昨晚丁婶和那个男人跟着丁青仪上救护车,施彤不敢和施威的尸体呆在酒店套房里,也赶紧跟着来医院了。
这一个晚上过去了,酒店会有人进去那个套房吗,会发现施威吗?
丁青仪握紧了拳头,“我有交代酒店,没我的允许,不要进酒店打扫的。”
“我们得想办法把施威抬出酒店。”
那男人问:“怎么抬?”
丁青仪脸上透着戾气,“分成块……”
那男人连忙摇头,“不行,我不行,要干你干。”
丁青仪气得咬牙切齿,“你有胆杀人,你没胆干这个事?”
“我没想杀他,他太疯狂了,那是意外。”
丁青仪瞪着他,“那不是意外,警察面前,你说破嘴,也是故意杀人,或者是防卫过当,怎样都要坐牢的。”
“所以你必须得把人抬出酒店去埋了。”
那男人皱眉,“抬出去埋了,可以,但分成块,不行,这事我真下不了手。”
“那你打算怎么抬出去。”
那男人朝丁婶和施彤看去,“等到晚上,你们俩帮我。”
丁婶皱眉不说话,施彤吓得摇头,“不行,不行,我不行。”
那男人冲她喊,“我是你爸,你亲生爸爸,你不帮我,难道让我去坐牢吗?”
施彤咬了下嘴唇,看着丁青仪,“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