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副总您记得明天准时到公司述职,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助理面色平静的说道。
“好,好,今天真是麻烦你了。”韩家人现在才想起来家里还有一个人在。
“是我的职责所在。”说完助理就告辞了,一秒都不打算多逗留。
此时韩父韩母无比庆幸,觉得自己做了无比正确的决定,也开始看不起左同霖。
早知道,第一次左承慕来的时候就该说实话的,这样韩昭就可以早一点进到左氏去工作了。
他们哪还需要天天在左同霖面前低三下四,也可以早一天说出去炫耀,让人知道他们和左家关系不一般。
从韩家那里得到有关的消息以后,左承慕结束了没头苍蝇般的调查。
他将目标转移到苏染身上,知道自己需要的证据都在苏染手里。
只要证明是苏染污蔑韩嫣芷挪用公款,就能洗清韩嫣芷的冤屈了。
想着,左承慕的眉头总算舒展了一点。
左承慕将自己在韩家得到的消息告知了韩奕。
“苏染这么做是想得到什么?得到你?”韩奕不解,为什么从一开始她就不断的为难韩嫣芷。
明明韩嫣芷什么都没有做。
“得到我?她想要的无非就是金钱、身份和地位。”
左承慕觉得韩奕的话很讽刺,只要能给这些东西,对苏染来说是谁都可以。
那就假装给她好了,看她能不能受得住。
“韩小姐,我们是检方的工作人员,今天是来给你送达起诉状的。”
“嗯。”韩嫣芷不是第一次会见检方,很是平静。
“你对被指控的事实有异议吗?”
“有。”
“请告诉我们异议的具体内容。”
“我没有做过挪用公款的这件事情,所以我不承认被指控的事实。”
“好。”
检方将韩嫣芷的话都记录了下来。
“请问什么时候开庭?”韩嫣芷突然问道。
“现在时间还没有确定。”
“好,知道了,谢谢。”
韩嫣芷说完以后就静默了,到底还要多久才能出去?
左承慕早就把她给忘了吧,反正利用完了不是吗?
“韩小姐你还有别的异议吗?”
“我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我吗?”
“不好意思,不可以。”
“我没什么异议了。”
“好的,开庭时间确定以后我们这边会通知的,谢谢你的配合。”
韩嫣芷点了点头,就当回应了检方人员。
检方人员收拾完东西以后就离开了。
上一次会见还是和苏染,真是许久没和人说话了,韩嫣芷低头想着。
“你没事吧?”狱警担心的问道。
最近韩嫣芷的状态很不好,狱警很是担心。
“没事。”韩嫣芷回过神,等狱警将椅子开开以后,她就站起来和狱警一起离开了。
“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会面?”临走之前,狱警忍不住的问道。
这个美丽的女人,身上仿佛背了千斤重担一般。眼里也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去探索。
“因为没有意义。”
狱警静静的和韩嫣芷对视了一会,然后挪开了视线,叹了一口气离开了。
看来是受了很重的伤啊。
韩嫣芷想,如果左承慕能够给她一个解释的话,她或许会不会就不像现在这么难受?
可是听着左承慕传进来的那些话,韩嫣芷又觉得很讽刺。
韩嫣芷在害怕,怕当面见到的左承慕会变成另外一个样子。
就像苏染那样,得意的对她笑着,讽刺的对她说话。
左承慕笑的残忍猖狂,然后声音冷酷的对韩嫣芷说,“你被骗了,我怎么会看上你这种女人!你就一辈子待在里面吧!”
接连几日,韩嫣芷都从这样的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这一晚,又是这样,韩嫣芷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不要再想了,这一切快点结束吧。
求求了。
不同于韩嫣芷这边的黯淡无光,苏染觉得自己好像迎来了春天。
苏染惊喜的发现,左承慕最近对她的态度改变了很多。
不再像往日一样冷冰冰的,她的付出终于得到了回报是吗?
“承慕,要喝咖啡吗?”
不同以往,左承慕没有一回到家就去书房,而是在客厅里坐着,苏染自然凑上前去套近乎。
“好。”
“你尝尝,我最近刚学的。”苏染满含期待,又带了一些娇羞的从厨房端来一杯咖啡。
“不错,很好喝。”左承慕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接过来,假装喝了一口。
苏染不敢相信,刚刚左承慕是对她笑了吗?
一次一次的被打脸以后,苏染不再那么自信。
心里对左承慕这些日子的变化一直有些不确定,但左承慕这一抹笑彻底打消了苏染这些天的疑虑。
她是有多久没见到过左承慕的笑了呢,是从他和韩嫣芷结婚的那一天开始!
果然只要除掉韩嫣芷,就没有人可以阻挡她了。
“你喜欢就好。”苏染的声音愈发显得娇气,左承慕感到恶心。
“我还有事,先去忙了,谢谢你的咖啡。”
“你要是喜欢,我可以每天……”
可是左承慕的身影已经消失在苏染的视线中了。
这天家里佣人收拾左承慕书房时,在垃圾桶里发现了早已干涸的咖啡渍和咖啡杯。
自从苏染确定左承慕真的对她回心转意以后,又开始洋洋得意,甚至趾高气扬。
往日的挫败不复存在,又开始在朋友面前吹嘘。
“果然承慕爱的人是我,这韩嫣芷一进去,他就不用在演戏了。”
“就是就是……”苏染的好友们七嘴八舌的附和,仿佛亲眼见证了左承慕和苏染的爱情一样。
“要我说,你就应该把这些都告诉韩嫣芷。”一个人说道。
苏染眼睛转了转,笑了,“对啊,我怎么忘了这件事情。”
但苏染的如意算盘落空了,韩嫣芷拒绝会面。
如果韩嫣芷知道苏染来的目的,恐怕只会庆幸自己做的决定。
为了避开过度热情的苏染,左承慕回家的次数更少了,几乎快把办公室当作家了。
也许只有工作和调查才会填补他内心的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