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阳转过身,看向老者的方向,眼里带着些许杀意。

在老者的不远处,就有两个天命司的成员,但他们对于老者的遭遇却是熟视无睹。

这与天命司的宗旨背道而驰。

就在那青年伸手抓向老人时,忽然两眼一翻,栽倒在地,气息全无。

秦月微微闭着眼睛,搜索着这泼皮灵魂中的记忆。

片刻,便将记忆中的一些重要信息提纯了出来。

秦月脸上浮现寒霜,转头对秦阳说道:“哥,这是伏虎帮的成员,他们之所以敢如此胆大妄为,欺压良善,到处收保护费,完全是因为他们背后有县太爷周仁宇撑腰。也就是说,这伏虎帮实际上乃是县太爷周仁宇敛财的工具。”

说着,便以灵魂传递的方式将他们这些人往日里的一些所作所为展现给秦阳看。

秦阳轻轻点头。

他看向那天命司的两个成员,微微叹口气说道:“可不仅仅是周仁宇,这天命司恐怕也有一份。”

此时,那泼皮青年倒地,另外两个泼皮青年吓了一跳。

而不远处的那两个天命司的成员也是吃了一惊,立刻上前。

两个泼皮青年当即指着老者说道:“是你!是你杀了我陈哥!”

老者吓坏了,连忙后退,摆手道:“我没有,我没有。”小女孩也吓坏了,躲在他的身后。

那两个天命司的成员凝视着老者,道:“你自己去衙门自首吧。”

老者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哀求道:“大人,这真的和我没关系啊。他自己倒下的,我都没碰到他,您可不能这么判断啊。”

其中一个天命司成员漠然的说道:“你这话跟县老爷去说吧。”

跟县太爷说?

老者大吃一惊,他立刻跪了下来,苦苦哀求。

“两位大人求求您为小老儿做主啊,他自己倒下了,小老儿真的没有碰到他,呜呜呜……”

但两个天命司成员无动于衷。

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对老者多说一句话。

只有对生活在底层人的漠视。

秦月眼里闪烁着一抹危险的光芒,“哥。”

秦阳知道她想要干什么,道:“你不要出手。”

刚刚那个泼皮被秦月杀了倒也没什么,但擅自对天命司的人出手,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以他的身份自然不是怕,而是凡事还是要讲究秩序。

否则谁都可以乱杀人,这世界岂不是乱套了。

秦阳带着两个妹妹倏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两个天命司成员吓了一跳。

以他们先天一重天的实力自然是确认刚刚这里没有这三个人。

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这个时候若还不知道秦阳乃是高手,那他们也枉为天命司成员了。

“前辈。”

两人抱拳客气的道。

因为不知道秦阳的身份,他们自然而然的客气了一下。

但他们也没怕。

对方就算是再强,也不敢对天命司的成员擅自动手。

除非对方不想在大唐存在。

老者见秦阳回来了,顿时一惊,见两个天命司的人对秦阳客气,心中隐隐有些期待,但又害怕恩人会卷入这次无妄之灾当中,便十分纠结。

最终他还是说道:“年轻人,可是我少给了糖葫芦?哎呀,怪我老眼昏花,刚才少数了一根,我这边赔您三根。”

说着,便从稻草人上拔出了三根递给秦阳,一边示意他立刻离开这是非之地。

秦阳微微一笑。

“老人家,不是糖葫芦的事情,你不要紧张。”

说着,将脸上的人皮面具取下。

手中光芒一闪,将身份令牌取了出来,展现给两个天命司成员。

这是一枚纯金打造令牌,上面刻着三个字:指挥使。

左侧下方盖着一个印,乃是大明帝印。

在背面刻着两个字:秦阳。

虽然名义上是副指挥使,但实际上就是指挥使的身份,所以当时皇帝给的册封就是这个。

但秦阳不想干活,便赖在副指挥使的地位上,沐辰也拿他没办法。

两名天命司成员见到令牌,脸色剧变,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余阳县黑武卫张骏(刘奇)拜见指挥使大人!”

另外两个泼皮见到两名天命司的大人称呼对方为指挥使,直接傻了。

他们再蠢也知道指挥使意味着什么,那是大唐天命司最高指挥官!

扑通!两人跪倒在地。

“拜见大人!”

头猛地磕在地上,但却不起来,头一直埋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心中忐忑不已。

他们知道,这下麻烦了。

虽然他们背后有县衙撑腰,就连天命司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时候甚至还提供一些帮助。

但这一切都是因为这里山高皇帝远,没有人管,县太爷和天命司的人相互勾结……不,是相互协作,使得他们在这里一手遮天,大家活的都很滋润。

上面的大人物下来,大家都是提前做好准备,让大人物们看不出任何端倪。

反正他们也不会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待多久。

他们回去之后,这里便再度恢复往日的秩序。

但没想到这次直接来了一个最大的,还是空降,这下麻烦了。

秦阳没有理会两个天命司成员,转脸看向两个泼皮,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为何可以在这里无法无天。说实话,可以免除一死。”

他当然知道情况,但他要让这两个泼皮亲口说出来,这样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处理县衙和天命司的事情了。

只可惜他低估了伏虎帮的成员对县太爷的信任。

因为长期一手遮天,以及天命司和县太爷同流合污,致使伏虎帮就算是犯再大的错误也不会被杀头,最多就是罚点银子。

“大人,我们只是想逗他玩玩,陈三也只是逗他玩玩,没真的要拿他的钱,但不知道这位大爷用了什么法术,将陈三弄没气了,还望大人明鉴。”

“是啊大人,我们只是逗他玩玩,在这之前我们从未多拿他任何东西,不信您问问这位大爷。”

抢钱变成了逗人玩,这招用的炉火纯青。

围观的人群逐渐增多,对于这两个泼皮说的话,围观的人没有一个相信,一个个微微撇嘴,但却都是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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