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神？
真的是走在了成神的道路上了么？
秦牧志狐疑的看向秦月。
但秦月也是有些不解，看向大哥。
秦阳解释道：“因为不食人间烟火就是成神的标志。”
秦月恍然。
秦牧志和朱悦娥愣愣的看着秦阳，显然没能从秦阳的解释中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我们现在就已经成神了？”
秦牧志问。
秦阳道：“理论上是的。但如果按照你们现在的情况看，我觉得你们现在只能算是半神。”
朱悦娥摇摇头，道：“半神也不可能。既然你说我们不食人间烟火，那我们为什么能喝酒？还能喝出味道来？”
按照正常人的理解，酒也是食物，毕竟大家逢年过节摆的就是酒席，无酒不成席，所以酒也是食物。
但实际上，酒真的算是食物吗？
秦阳解释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酒不算是人间烟火，它乃是各种粮食或者食物中提炼出来的精华，你们吸食的就是这其中的精气。比如祭祀就必须要用到酒。”
这么一解释，秦月也终于明白过来。
秦牧志和朱悦娥仔细想想，也觉得的确是这样。
酒本身就是水，水对他们来说是寡淡无味的，但酒中的精气对他们来说却有味道。
也就是食气。
此时果儿说道：“啊，我知道了。爹用酒敬天地，敬列祖列宗就得用酒，就是因为酒给神仙吃的。”
经过果儿这么一“点拨”，秦牧志和朱悦娥顿时明白过来。
朱悦娥将果儿抱过来，放在腿上，笑着说道：“还是我家果儿聪明，一下子就说到了问题的根儿上了。”
果儿在母亲的怀里轻轻的闻着母亲身上的味道，小脑袋在母亲的怀里拱了拱，眯着眼睛骄傲的说道：“当然，我是娘的贴心小棉袄呀。”
朱悦娥笑道：“嗯，真的是娘的贴心小棉袄，果儿真乖。”
她转脸看着秦阳，问道：“如果我们真的成神了，那我们以后还有没有肉身？”
对于这一点，她还是十分介意的。
不为别的，就为能抱一抱孩子。
如果没有了身体，怎么能抱孩子呢？
秦阳笑道：“你们现在就有肉身，这还需要问吗？再说了，当你们的实力真的达到了神灵的地步，那虚实还不是你们自己说了算？”
朱悦娥眼神一亮。
说的也是啊！
真的要是成神了，虚实转换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秦牧志闻言之后也是觉得这个说法靠谱，心中也是十分喜悦。
他生来就是凡人，已经习惯于肉身，他自然也不想失去身体，吃什么东西都没滋没味的。
秦月说道：“爹，娘，以你们现在的状态，已经可以出现在外面。但我觉得你们刚刚蜕变，身体还不稳定，我想让你们还是要再蜕变一次之后再出现在外界，你们意下如何？”
秦牧志二话不说，便说道：“我听我闺女的。”
朱悦娥也说道：“听闺女的，你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只要我们蜕变成功，以后有的是时间相聚。”
秦阳也认为现在出去不合适。
此时正值李云谣争夺女帝之时，他们出去明显的就表明他现在有个能将人带进带出的宝物。
甚至天妖殿的人会怀疑到他已经拥有了九层妖塔。
在李云谣争夺女帝之时，自然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一家人随后在这九层妖塔里欢欢喜喜的过了一个年。
为了体验真实的过节时间，他们将聚会地点搬到了第一层。
这里和外界是一个时间流速。
在这期间，秦阳取出两枚空间戒指递给二叔二婶，里面是一些银票和衣物，既有他们的衣服，也有他和月儿、果儿的衣服，以及一些首饰。
二婶看过之后秒懂，脸上顿时洋溢出宽慰的笑容。
“阳儿有心了。”
转眼到了子时，二婶取出银票，给每人一张压岁钱。
秦阳三人一一拜谢。
然后又是给了衣服，每人都有。
秦阳三人又是拜谢一番。
朱悦娥特意给了果儿和秦月一些首饰，果儿少点，因为太小，但秦月的首饰就比较名贵了，黄金打造，上面珠宝镶嵌。
这是秦阳特意在万和商会购买的，价值几万两银子。
但对于秦阳来说，这都是小钱。
不过，秦阳可不会只给秦月购买，也给二婶买了头饰和衣物，这些由二叔转交给二婶。
当精美的镶着金丝珠宝的衣裙和价值数万两银子的头饰出现在朱悦娥面前时，朱悦娥的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
她朱悦娥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衣服和头饰。
她觉得，这也许只有皇后……不，甚至只有神仙才能配得上这么豪华的衣服和配饰。
朱悦娥美目含泪的看向秦阳，“阳儿，这么漂亮贵重的衣服，婶娘不……”
秦阳笑着说道：“二婶，你在侄儿心目中就是神，你配得上！”
朱悦娥眼泪唰的一下掉落下来。
“谢谢阳儿！”
秦阳道：“我们是一家人，无需这么客气。”
朱悦娥含泪点点头。
秦牧志在一旁满是欣慰。
不枉他这么多年来对侄儿视如己出，包括妻子朱悦娥也是如此，她甚至比对自己的孩子还要好。
所有的好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回报。
这不是金钱的多少，而是心中有没有将对方想着。
这个年过的很有意义。
不仅仅是朱悦娥有新衣服，秦牧志也都有，从里到外，焕然一新。
在这九层妖塔里有山有水，秦牧志带着朱悦娥去山泉洗澡，洗的干干净净，然后穿上新衣服。
秦牧志和朱悦娥并未在外面呆很久，根据秦月的观察，他们并未完全蜕变成功，还需要更长的时间去沉淀。
所以，不到天明，他们便回金丝楠木棺材里睡下了。
棺材盖上，
因为他们需要特殊的温养，同时还更长时间的沉淀，所以秦月让果儿将其收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第二天一大早。
秦阳便起身了，秦月、果儿也都陆续起床。
秦月和果儿洗漱完毕后，便给秦阳拜年。
秦阳将沐辰给的极品养魂丹取出，作为新年礼物。
秦月和果儿十分高兴，连声谢谢大哥。
此时李云谣也起了身，待她洗漱完毕后，秦阳便带着秦月、果儿向这位帝国大公主拜年。
拜年自然是有红包的。
不过这个红包有些特殊，却是公主李云谣特意给他们颁发的金牌。
是真正黄金做的金牌。
正面是‘云谣’二字，反面是‘特级侍卫’，在旁边落款是李云谣的公主印。
有了这个金牌，在皇城都是通行无阻。
而若是李云谣当了女帝，那就是在整个帝都甚至后宫都是通行无阻。
这就是权力。
可谓是含金量十足。
三人当仁不让的收下。
李云谣随后便前往后宫拜年。
趁着李云谣前往后宫拜年的档口，秦阳前往天命司天封塔，向正在天封塔第八层里的沐辰拜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