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
“不是我不给你钱,荷园真被封了。”
“能不能解封,就是姓元的一句话的事。”
“你要想拿钱,就想办法让他把荷园解封。”
拱形桥上,王云山搂着技师小兰的肩膀。
指着乌漆嘛黑的荷园七层楼,语气淡漠的出声道。
灯火通明八年之久的荷园,今天整栋楼却一点亮光也没了。
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耻辱,要不是亲哥打过招呼。
他压根不可能乖乖的让元朗把白色的封条贴上去。
“王总,可我,我不认识他啊,人家,也,也不会听我的…”
小兰哆嗦了一下,额头都在冒汗,能一句话将荷园封了的大人物。
是自己这种技师能左右的?
“脸不认识没关系,这里认识就行了…”
说话的同时,王青云当街把手伸进了小兰的内裤里。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顺势还掐了一把。
“事后,像刚才威胁我一样,去威胁他。”
“明白了吗?”
听着王云山在耳边的轻语,小兰神色复杂的闭上眼睛。
呼吸沉重的点了点头,没办法,他需要钱。
钱可以给妈换肾,可以给爸还赌债,可以让这个家不会散。
“真被封了?”
“这姓元的,改性了吗?”
红果公寓楼下的车里,正在啃面包的曹清瑶。
忽然感觉外面灯光弱了些,扭头一看,那座糊上美食城,是一点亮光都没了。
想起刚才去买晚饭的时候,又碰到那个元组长,还被他摸了几下。
曹清瑶还是觉得很不爽,纵使他真的把这个污染水源的毒瘤给封了。
那也不能否认他是个人渣…
“哎,这才第一天,还有六天,怎么熬啊…”
缩在狭小的车里,吃不好睡不好,连上厕所洗脸都费劲。
让没遭过这罪的曹清瑶,差点崩溃了,是真的扛不住啊。
可想起医院那些病人,天然湖下游那令人作呕的空气。
以及出来时,副省级父亲觉得自己不行的那种眼神。
这些都是她咬着牙忍下去的动力…
“叮铃铃…”
元朗刚吃完回到宿舍,手机便响了起来,是公安局长李传福打来的,
“老哥,才第一天,这就着急了啊?”
电话接通,元朗轻笑一声,率先开口道。
自己目前,身边有好几个刑警队的外勤暗中保护。
都是李传福派的亲信,原因吗?
当然就是让元朗帮他坐上副县级的位置。
“哈哈,是挺急的,但也知道这急不来。”
“就是提醒你一声,张全民这一天都没找人动你。”
“有点不正常,说明他们知道你身上有坑,没往进跳。”
“东边不亮西边亮,以我的经验来看,你得防着点别的的地方。”
听到这话,元朗神色紧张了起来,大脑也在疯狂运转。
最后寒声询问道:“我家在隔壁安山县,他们不会派人去搞我爹妈吧?”
李传福断然道:“目前不会,真祸及家人了,这桌子也到掀的时候了。”
“至少现在刘润不想让桌子被掀翻,不到万不得已,没人走绝路。”
听到这话,元朗才稍微松口气,回道:“那就行,只要还在平山县这个基本盘里,让他放马过来就是…”
“老哥,你把心放肚子了,快则一个礼拜。”
“慢则半个月,你的副县级绝对到手。”
“明天我打算去捅纪委田书记的产业。”
“县委排名靠前的五人小组,一个也别想跑。”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李传福大笑一声,最后道:“不管成败与否,你都已经是平山县官场的传奇人物了。”
“一个副科替罪羊,单挑县委五人小组,至少整个山北省前无古人了。”
“隔壁山南省倒是有个,三十年前有个叫林峰的副科,用了半年时间,将平阳县全抓在了自己手上。”
“希望你能超越他,我看好你,努力吧…”
寒暄几句后,两人便结束了通话,本想给还在蹲点的曹清瑶打个电话。
但元朗听到林峰这个名字,来了兴趣,便开始在网上搜索信息。
却发现履历一片空白,只有被最高法判决立即执行的枪毙时间。
“你是你,我是我,我可不会走被枪毙的路…”
元朗喃喃自语一声,准备闭眼休息时。
“砰砰…”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元朗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现在的他敏感的很。
可门外是有外勤盯着的,不明身份的人也走不到自己门口。
“谁?”
走到门口,元朗声音压低询问一声。
“元组长,是我,谢谢你今天帮我。”
“我是特意来感谢你的…”
门外传来技师小兰的怯懦声,元朗笑了笑,将门打开。
正愁长夜漫漫,没有女人给自己捅呢…
只见小兰化了个精致的淡妆,把技师服换成了连体的黑色包臀裙。
腿上穿着反光的黑丝,诱人的胸脯随着爬楼后的喘气声。
在上下晃动着,美的让人一眼就沦陷…
“哦,是你?”
“那你想怎么感谢我?”
元朗让小兰进来,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一番,顺势将门关上反锁。
“都,都听你的,元组长…”
第一次做这种事,小兰内心紧张,神色拘谨。
但说完,还是主动将裙子拽了下来,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元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