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快给刘县长打个电话问问啊。”
“不是说这小子已经不足为惧了吗?”
“他怎么还真敢封?是要造反吗?”
十几分钟后,厂里的车间,还有院子大门。
都被贴上了白色封条,张全民脚下还有一张罚单通告。
元朗也是真狠,直接顶格罚了两百万。
钱伟与赵康的厂子,一家一百万的罚款。
并且还被要求严格整改后,再联系环保小组验收。
合格后才可以开厂继续生产…
但环保整改可不是搞卫生大扫除那么简单。
是要花大价钱引进新设备,以及排烟,排污的通道改造重组。
乱七八糟下来,没有七八百万下不来。
再加上罚款,仅张全民一家就得砸进去一千万左右。
其他两家规模小,能少点,但下来也得五六百万往里砸。
这年头钱越来越难赚,旧设备还能生产,没人愿意往里砸这个冤枉钱。
基层生态,办事讲究人情世故,他们宁愿给领导送钱搞关系。
也不想把钱花在设备上…
“打什么电话,跟我直接去县政府找刘县长当面说。”
张全民显然很懂,知道有些话不方便在电话里聊。
三人开着一辆霸道,气急败坏的向县城奔去,车上几乎将元朗族谱都骂升天了。
县城环保局附近的一家小面馆里,因为错过了午饭时间。
元朗自掏腰包请外出的几个小组成员跌了一碗面。
“封厂只是第一步,接下来的几天,你们时不时的要去三家厂子巡视。”
“防止他们偷偷生产,或者撕毁封条。”
“但凡封条有一点人为撕扯的痕迹,立马联系我。”
面馆包厢里,看着闷头干饭的小组成员。
元朗吐了口烟圈,语气凝重的吩咐着。
别小看那两张封条,不是谁都敢去动的。
动了,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知道了,元组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盯紧的。”
几个人边吃边含糊不清的回应着。
“叮铃铃…”
这时,元朗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昨天在包厢没有献身成功的吴亚茹打来的。
走出包厢,元朗按下了接通键。
“喂,朗哥,你,你在那啊…”
吴亚茹声音哽咽的询问着,仿佛快哭出来一样。
“怎么了,小茹,出什么事了?”
元朗说话的同时,走出了面馆,刚好看到亭亭玉立的吴亚茹。
站在环保局门口在给自己打电话,眼眶通红,不停的抹着眼泪。
“我在你斜对面的面馆,你过来说。”
元朗说完招招手,然后挂断了电话。
吴亚茹也看到了元朗,立马迈着比命还长的腿小跑了过来。
下班后她换了个牛仔短裤,两条雪白大腿。
让街上不少过路人都下意识的被吸引过去。
真的是又长又白,还特别匀称,简直就是完美腿模。
“怎么了?哭什么?”
元朗也没免俗,眼神也总是下意识往大白腿上看去。
没办法,这青春洋溢的气息,配上这么好看的腿,谁不喜欢?
“朗哥,求求你了,把我调到环保小组吧。”
吴亚茹跑过来,二话不说,在大街上直接抱住了元朗。
趴在他肩膀上,不停的掉着眼泪哭。
每次抽泣的时候,元朗都能感受到吴亚茹胸前的两坨,在自己身上晃动。
闻着令人陶醉的体香,感受着青春活泼的身体。
元朗双手情不自禁的搂住了吴亚茹的细腰。
“今天上午你也看到了,宋康当了秘书后,越来越过分了。”
“刚才下班的时候还威胁我,要是周末不陪他睡觉。”
“他就让孙主任把我调到乡下去当驻村干部。”
“呜呜,我好不容易才从村里出来,我不想再回农村了。”
听到这话,元朗也是很无奈,拍拍吴亚茹的后背。
问道:“不想陪他睡觉,就想陪我睡觉啊?”
“人家好歹是县长秘书呢,比我这个环保组长,有前途的多。”
想起昨天中午在包厢的场景,现在又抱着吴亚茹。
元朗很不争气的又开始心猿意马了,哪怕上午刚捅完嫂子。
可现在他依旧觉得自己还行,强的可怕。
也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从小在这方面就异于常人。
“嗯,宋康太猥琐下头了,我见她恶心的不行。”
“如果非要牺牲,我情愿选朗哥。”
“我知道走借调流程,要么找关系,要么花钱。”
“可我没钱也没关系,官场上也没人会无缘无故帮我。”
“朗哥,真的求你了,我可以陪你睡一次。”
“你就把我调到环保小组镀个金吧…”
说话的同时,吴亚茹小嘴往前一仰,当街就要去亲吻元朗。
两人像极了在街头秀恩爱的小情侣。
“别,别在这,人太多,影响不好。”
看着那性感香艳的红唇快要贴上来,元朗咽口唾沫,强忍着阻止了。
“好,听你的,那我们去楼上?”
见元朗有松口的迹象,吴亚茹会心一笑,看向面馆旁边的一家宾馆。
搂着元朗的胳膊,主动向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