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安冲着大家拱手一礼。
燕老夫人不解的看向时鱼,“这……什么意思?”
燕周氏,燕岳氏,都是不解。
只有燕家的男人们知道是怎么回事。
燕云廷,“走吧,咱们都去老三家。”
燕家一行人,全部去了时鱼家。
在时鱼家的院子里坐着。
院子视线广阔。
反而更容易看到外面有没有人偷窥。
只要他们的声音不大,站的稍微远一些的人也不会听到他们在说什么。
燕云廷招呼着大家都坐下。
燕云廷对燕沛说道,“沛儿,你带着弟弟妹妹们去院子外玩儿,可好?”
燕沛到底要大一些,知道祖父他们是有话要讲。
便带着弟弟妹妹们都出去了。
时鱼让来福和旺财跟着他们。
就算是在家门口。
有两只大狗跟着。
他们也放心。
等院子里只剩下燕云廷燕老夫人,燕仝萧燕周氏,燕广矛燕岳氏,燕景恒时鱼,还有最年轻一辈的燕青尧杨月。
午安这才在此对他们行了一礼。
然后进了时鱼他们的屋子。
众人都不解。
结果下一瞬。
一个气宇轩昂,贵气逼人的男人身着丈青色金线云纹的男子便被几个护卫簇拥着走了出来。
时鱼震惊的瞪大了眼睛。
第一个站起来,“王爷?你回来了?”
她有些诧异。
不是说还有段时间才回来吗?
原来,连她都不能讲真话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人家是王爷,他的路线怎么可能完全暴露在人前。
有了时鱼的话。
众人这才起身。
连忙对着诚王行礼。
“参见王爷。”
诚王一挥手。
坐在了一边。
“坐。”
他的声音淡淡的。
听不不出喜怒。
众人这才忐忑不安的坐下。
特别是杨月。
她的内心最是深受震撼。
这可是王爷啊。
她做梦也没想到。
有一天会和一个王爷坐在一个院子里。
燕云廷的脸上始终是一片严重。
他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
虽然他们早已对这个事儿有了猜想,但真正到来的一天。
他还是有些犹豫。
诚王开诚布公,“今日本王来找你们,想必你们都已经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吧。”
他直接对上燕云廷的眼睛。
“老侯爷,本王不信你不想回到过去,重拾燕家的巅峰辉煌。”
燕云廷的心头一颤。
重拾燕家的巅峰辉煌吗?
燕仝萧眉头一皱,问道,“王爷,一定要如此吗?不能……”
诚王摇头,“不如,我给你们讲讲如今年的朝堂吧。
朝堂,如今已经完全是阜城做主,城中百姓家中一个完整的好看的姑娘都是没有的。
她们……大部分都被收进了皇宫……”
狗皇帝分明没办法宠幸那么多的姑娘。
但他偏生要染指。
最过分的是,谁要敢反抗,便罚她脱光了衣服,身上挂上肉食,再放野狗追。
那些弱弱的姑娘,如何能跑得过野狗?
最后被咬死的也不在少数。
燕家的人听到此,已经纷纷义愤填膺。
杨月更是吓得抓紧了燕青尧的手。
咬着下唇。
咬的发白也未曾发觉。
燕云廷愤怒的说,“都是阜城那个死阉人拱火的。”
诚王,“阜城该死,狗皇帝也残忍冷血。
老侯爷,我要挥军直上京城。
你若愿意助我,你们燕家儿郎便是我的先锋军,将来更是开国功臣。
若你们已经习惯了田园,我也不勉强,只借时鱼随我走一趟。”
燕家的几个男人都知道诚王为何要借时鱼。
但是女人们不知道啊。
大家都是一副很担心的样子。
这时候,燕景恒说道,“王爷,不必内子去,如今,我也可以。”
诚王的眼眸一眯。
“你也行了?”
燕景恒点头,“是。”
诚王又看向时鱼。
只见时鱼也点头。
诚王内心惊喜万分。
此时,他更加确定了要燕家男人随他造反的决心。
虽然其他人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但是不影响他们不打扰他们。
很快。
诚王便从燕景恒也能买东西了的震惊里回过神来。
转眼看向燕云廷,“本王知你们冤枉,但既然已经被扣了帽子,何不坐实了算了?”
燕云廷脑子里闪过他们之前商量的决定。
一咬牙,便说道,“当今圣上根本置百姓不顾,王爷体恤百姓,揭竿而起,乃是壮举。
我们燕家愿意跟随,只不是我年事已高,不打算上前线了。
我便在家守着妇人孩童们,其他人,长子,次子,幼子,及长孙便随王爷左右,为天下百姓谋一份福祉。
等天下大定的那天,还请王爷谨记今日心德,爱百姓,护百姓,惠百姓。”
诚王的心中巨石放下。
微笑着点头,“放心,本王与狗皇帝不一样。
既如此,本王回去准备一月,一月后,便挥军南上。”
除了燕云廷。
其他人都是震惊加蒙圈的。
谁能想到。
一场造反之举,便在他们家的院子里这么草率的定下了。
诚王站起来,“好了,这件事既然就这么定下来,那你们也考虑一下,看什么时候进军营,行军路线也需要早早地定下。”
燕云廷站起来。
其他人也跟着站起来。
燕云廷,“王爷放心,给他们三日时间,三日之后,他们便会入营。”
诚王点头。
然后看了眼燕景恒,“你趁着这段时间,可摩挲仔细一些,别到了时候掉链子。”
燕景恒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点头,“不敢拿旁人性命大意。”
诚王对时鱼道,“本王看你现在应该是用不上午安了,人,我就带回去了。”
他可是都听说了。
时鱼的狗护卫都有八条了。
可谓是安全的不得了。
午安这个人才,他自然是要带回去了。
时鱼点头,“王爷说的是,午安的武功这么好,用来在田里做庄家实在是太可惜。”
诚王点头。
这才带着人离开。
午安跟在诚王的身后。
脚踏着这片他住了近半年的土地。
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某一家。
那家。
此时,那女子正在门口坐着砍柴。
不知是不是心灵感应。
那人也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午安的眼中已经只剩下一片淡漠。
而乔巧儿的眼里则是震惊和疑惑。
随即又是慌张。
眼见午安随着诚王越走越近。
乔巧儿紧张的忘了砍柴。
只是看着午安。
敏捷如诚王,自然是察觉到了那一抹视线。
顿时犀利的扫射过来。
那是看到了,才发现她看的是自己的身后。
诚王微微侧头对午安,“要交代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