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里正刚刚说了半天,时鱼都不正视这个问题。
他以为她是有什么好东西不能告诉别人。
也不追问。
没想到她现在主动说了。
那他便好奇的继续坐下来。
“哦?是燕景恒告诉你的?”
时鱼笑着转头看向燕景恒,“我夫君他读书多,见多识广,脑子里装着不少好东西呢。
我会的那些,大部分都是他教我的。
小部分是我自己脑子转的快,尝试出来的。
她之所以叫里正留下来。
也有她自己的目的。
她之前在空间里买了不少的农作物种植技术的书。
她叫燕景恒誊抄了两三份。
目的就是要在适当的时候,经过村长的手传播出去。
如今里正来了更好。
让他传出去。
燕景恒接收到时鱼的示意。
顿时便明白了。
时鱼,“那我去做饭,里正和村长今日都留下吃饭吧。”
乔村长倒是没客气,“好。”
马里正有些为难。
但是又实在是好奇。
便留下来了。
时鱼和齐寡妇在厨房忙活。
齐寡妇,“你去陪着里正吧,我一个人就好。”
时鱼,“那是男人们的事儿,我就不去了,反正我知道的事儿,夫君都能解释清楚。”
齐寡妇便没再多说。
中午,他们煮了麻辣水煮鱼,当然,这个辣度非常低。
时鱼知道他们这边吃辣都不是很行。
还有白灼虾,西兰花,青椒炒的五花肉,糖醋荷包蛋,毛豆炒肉丝……
中午吃饭的时候,孩子们的规矩懂事更是让马里正眼底满满都是羡慕和赞赏。
“现在我才算是正式认识到,什么叫大家贵族,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你们燕家不愧是京城来的贵族,规矩,教养,那可真是没话说。”
燕云廷脸色镇定。
淡淡的笑着。
眸底是难掩得意。
自然,这些可都是他燕云廷的孙子孙女。
饭后,男人们围在一起说事儿。
时鱼便和齐寡妇一起下了农场。
她对解说没兴趣。
只对实践有兴趣。
“孙大婶,你觉得鸡圈需不需要扩大?”
时鱼觉得,现在的鸡似乎太多了。
孙周氏,“这正是我想和你说的,燕大嫂,咱们可以在这几个遮风挡雨的边上挂上隔板。”
孙周氏指了几处位置。
用手比划了一下。
做四到五层隔板。
“这些隔板隔出来的位置上,放上编织的鸡笼。
再把孵小鸡的母鸡放上去,让它们就在上面孵化。
这样一来,更方便管理,位置也就空出来了。
其实咱们的鸡圈已经很大了,只要把孵小鸡的位置腾出来就行。”
剩下的位置,再来一百只鸡也是能勉强住下的。
时鱼点头,“好,那就马上让时顺时安做。”
她不啰嗦。
转头便立刻叫了时顺时安过来。
时鱼对孙周氏道,“孙大婶,以后有什么需要弄得,你尽管叫他们。
咱们都是希望农场越来越好。”
孙周氏连连点头,“是是是,我也是这两天才想到这个问题。
所以今天正好提出来。”
时鱼点头。
另外一边。
秦雪拿着一罐虫子来。
时顺接过,摸了摸秦雪的头,“秦小妹总是这么积极。你等等我,我去数了再给你拿钱。”
秦雪一脸微笑,“好,谢谢时顺叔叔。”
她转头又喊人,“燕大婶好,孙大婶好,时安叔叔好。”
她乖巧的模样,让人喜欢。
时鱼也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语气微扬,“你怎么这么乖啊。”
秦雪笑的见牙不见眼。
“谢谢燕大婶夸奖。”
她逢人就笑。
给人的感觉便是如沐春风。
时鱼虽然不喜欢秦三媳妇儿,但是却特别喜欢她这个女儿。
时顺给了她十文钱。
时鱼道,“吃了吗?”
秦雪,“还没,我现在就回去吃饭,我娘每天都给我热着饭呢。”
时鱼,“嗯,好,那你快回去吃饭吧。”
秦雪高兴地挥手,“嗯,燕大婶再见,孙大婶再见,时顺叔叔再见,时安叔叔再见。”
她欢乐的转身离开。
时顺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说道,“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可惜……”
可惜她有个秦三媳妇儿那样的娘……
时鱼白了她一眼。
“得了你,人家还能选择啊。”
时顺挑眉,“那确实是不能。”
他们转身做事。
时顺把那些虫子融入糙玉米粒里,然后往鸡圈里一通乱洒。
鸡群瞬间热闹起来。
‘咯咯咯’的叫个不停。
时鱼又去看了兔圈和羊圈。
兔子和羊的繁殖并没有那么快。
突然,时鱼觉得让它们占着这么大的位置有些划不来了。
她想要不然全部养鸡算了?
她在心里犹豫。
很快,马里正要回去了。
他手里拿着几本书。
正是时鱼之前让燕景恒抄录的。
时鱼也回去和他告别。
马里正看着时鱼,“虽然知识是燕景恒教你的,但事情是你做的,而且你做的很好。
你是我们风云镇的妇女榜样,我会宣扬你的事迹,让大家都向你学习。”
时鱼微笑,“马里正实在是太过奖了,不敢当。”
马里正,“没什么不敢当的,古有女将护家国,现有妇人半边天。
你做得好,自然该得到表扬。”
一番客套后。
马里正离去。
乔村长相送。
全家人看时鱼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除了燕云廷。
燕云廷召集大家回到堂屋。
他神色严肃的看着时鱼,“很多东西明明都是你拿出来的,为何你要说是景恒教你的?
景恒说的那些,哪怕是京城里,也没人知道。
你又是如何知道的?”
燕老夫人连忙说,“好了,鱼儿也是做的好事,你这么严肃的批评人家做什么?”
燕周氏求情,“是啊,爹,三弟妹一向都内向,她不是故意深藏功与名,只是不想与人交流而已。”
燕云廷气势依旧。
转眼扫了眼众人。
那冷漠犀利的将军气势便出来了。
众人都纷纷低头。
他们从来都不敢直视燕云廷生气的时候。
时鱼有些不解,直接问道,“公公为何这样生气?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整个堂屋,一片寂静。
燕岳氏更是轻轻扯了扯时鱼的衣袖。
示意她不要和燕云廷顶嘴。
听着就是。
燕云廷,“老二媳妇儿,你不必拉她。”他直视时鱼,“你不知道你错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