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月这才说道,“燕大婶,有人欺负我……呜呜呜,我不敢告诉我爹娘,怕他们担心。
但是我也不敢去工坊了,我害怕。”
时鱼一怔。
“你的意思是,工坊上夜班的人欺负你?是那种欺负吗?”
是她想的那样吗?
杨月脸上又气又羞。
借着微弱的月色,时鱼看的清楚明白。
她道,“是,他每次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会故意蹭我,有时候还……还伸手……”
前两天一个晚上。
杨月坐的太久了,便站起来站一会儿。
谁知苟富贵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却突然伸手往她屁股掏了一下。
真是的‘掏’了一下。
她羞愤欲死。
可是想到爹娘的悉心教导,多年养育,她不敢轻易赴死。
时鱼腾地一下站起来,“好啊,真是好得很。
我建立夜工坊,可不是为了成全他这样的禽兽行为。
不行,我绝不能让这件事就这么过去,我要收拾他。”
时鱼气冲冲的就要往外走。
来福在时鱼发怒的那一刻就站起来了。
它脑袋抬得高高的看着时鱼。
仿佛在等着时鱼的命令。
但下一瞬,时鱼被杨月拉着手。
时鱼不解得看着她。
杨月却着急道,“燕大婶,不能闹开,不然我的名声就毁了。
我爹娘也会因此从此在村子里抬起头来。”
时鱼心疼的反扣着杨月的手。
道,“孩子,是我的错,是我没把工坊的事儿安排好,才导致你被欺负。
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供出你的事儿,但我也会让苟富贵得到教训。”
杨月咬着唇。
含泪低下头。
她心里委屈,这也将是她心里一道过不去的坎。
时鱼摸摸头。
“对不起,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回去的路上,时鱼便把这件事和燕景恒说了。
“恒哥,我咽不下这口气,一定要好好收拾一下苟富贵。”
燕景恒面上也是怒色。
“这个苟富贵,我以为上次扮鬼吓唬他之后,他能有所收敛,没想到……”
时鱼,“恒哥,这一次我不想手软,我要狠狠揍他一顿。”
燕景恒点头,“这件事交给我,我让他这段时间都爬不起来。”
夜班下班的时候。
时鱼穿着和杨月那套衣服九分相似的一套衣服站在田坎边。
苟富贵忙了一晚上。
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人。
他兴奋的跑过去。
手立刻往时鱼的腰部搂去。
“月儿,想死我了,你怎么没来做工……啊……”
只是他的手在还没有碰到时鱼的时候。
燕景恒突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冲出来。
直接把苟富贵一拳打在地上。
紧接着便是无数的拳头落下。
他很快便被揍得他娘都认不出他来。
还被燕景恒直接废了那只要搭上时鱼腰的手。
时鱼转头哭唧唧的扑在燕景恒的怀里,“恒哥,他欺负我,还喊我鱼儿。
呜呜呜呜,我只是你的鱼儿,他凭什么喊我鱼儿。
恒哥,我没脸见人了,呜呜呜,我好伤心。”
燕景恒气的一脚碾上苟富贵的手。
脚尖使劲儿,他痛的五官扭曲。
痛苦的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来。
不少下夜工的人都被叫声吸引了了过来。
“啊,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燕大嫂,你们怎么……”
苟富贵痛的说不出话来。
时鱼哭唧唧的说,“我今天起来得早,想来看看你们的。
结果……结果这个苟富贵一过来便想搂我的腰。
还贴在我耳边叫我鱼儿,如果不是恒哥就在不远处……
呜呜呜呜……我真是没脸见人了。”
时鱼的演技还不错。
没让人怀疑。
“不……不是的……我不知道是……是你……”
苟富贵的声音断断续续。
但是声音很小。
让人听不真切。
那是因为只要他一说话,燕景恒就使劲儿的碾压他的手。
他是痛的说不出来的。
这也导致他不管怎么解释,除了武功好,耳力好的燕景恒,没人听得清楚。
“什么?他居然敢调戏燕大嫂,真是太过分了。”
“是啊,我之前就经常看到他的眼睛不老实,总是看一些女子的秘密部位。”
“这样的人就应该直接打死。”
“燕大哥,狠狠打他,给他一点教训。”
“要不然就直接扣了他的眼睛,让他以后再乱来。”
听到人群这样说。
苟富贵再也控制不住了。
忍着痛也大呼出声,“不要,不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啊啊啊……疼,燕大哥,燕大嫂,我错了,你们饶了我吧。”
时鱼哼哼两声,“狗改不了吃屎,从今日开始,你不许再来我们工坊做工了。
我工坊里容不下脏东西。”
说罢。
还转头看向其他工人。
她的眼眸里虽然还有眼泪。
但那犀利的气势依旧是在的。
她的语气冰冷,“我工坊的工人,不仅要身子干净的,心也不能脏。
否则我看到一个行为不端的,我就赶走一个。”
“我们都明白的燕大嫂,你就放心吧。”
“是啊我们都有分寸。”
“苟富贵就是个王八蛋,我们绝对不会学他的。”
经过时鱼这样一闹。
苟富贵便只能闲散在家了。
而且他还有苦也无处可说。
苟家。
苟大娘很恨铁不成钢。
一双眼都要把苟富贵瞪出火星子来。
“你说你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心呢?好不容易有个挣钱的事儿干,就这样没了。”
苟富贵还躺在床上哎哟哎哟的叫唤着。
他们舍不得拿钱买药。
觉得只要挺一挺就过去了。
苟富贵气呼呼的说,“我怎么知道是她啊?我以为是杨月啊。”
苟大娘,“杨月……我是叫你追杨月,不是叫你随便对人家出手啊……
杨月一家都是善良体面的人家,杨月又长的那么漂亮。
现在好了,你恶名传出去了,人家父母肯定不愿意把杨月嫁给你的。”
她已经拼命的和杨家两口子打好关系了。
就是想着他们能把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
没希望了。
苟富贵呵呵两声。
眼眸里满是精明。
“杨月都是我的人了,她还能嫁给谁?”
苟大娘的脸上瞬间浮上惊喜。
下意识的抓住儿子的手,“什么?什么时候的事儿?”
苟富贵又是痛的惨叫一声,“痛痛痛,快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