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魔女二次觉醒的建议，林剑得再考虑。
表面上看是多了条路，可实际上，谁知道是不是多一个限制呢？
这可不是打两份工能形容的，因为每一份工都没有工作时长，完全可以干到底，而如果同时打“两份工”，林剑有可能就被抽两次税。
关于这一点，林剑想找个人问清楚，可无论他们哪一方都不可靠。
人自身并不能知道太多，啥都告诉你就没信仰了。
第二天，林剑安排队伍练级，自己接口也去练级，却到了元教授那里。
因为元教授，是唯一说出那个酒杯来历的人。
林剑想起来了，元教授提起过这个，不管对不对，总要研究一下。
他去的借口，就是神域里获得的那根棍子。
“果然封印了一个禁咒在里面！”
元教授拿起林剑的那根棍子，枯瘦的手都开始微微颤抖。
他又惊诧地看了一眼林剑：“你果然是不一样的，禁咒的附魔强度，以前认为人类绝对做不到，因为到了六七层就超过人类极限了。”
也就是说附魔师会死在六七层这个地方……
林剑自己封印了一个禁咒强度的初级法术，他深刻感受得到那种反噬的强大。
“是的，所以我奇怪，力量来自于哪里？”
“你这个问题问得好，别看我实际岁数比你们季院长小，但我很多年前就停止修炼了，他们勤奋试炼的时候，我思考得就比较多，所以在理论方面，没人比得过我。”
元教授这种理论专家，其实是很难得的。
因为如果他本身不修炼没有实力，很可能会被赶出去。
国职院留着他不知道是为什么，反正神职院是一定会赶走的。
“不修炼，怎么能感受到力量呢？”
“我有那点底子就够了……林剑，你知道人为什么能超脱其他物种统治这个世界吗？是因为人会思考，而不是因为人能赤手空拳打过豺狼虎豹。”
元教授手里拿着林剑的那根棍子，现在惊讶已经退去。
他褶皱的脸上发出智慧的光芒，微微笑了起来。
“很多人会和你说，力量来自于神职，这是最肤浅的一层理解。”
“也有人和你说，力量来自于世间各种元素，那都不对。”
“无论力量再强大，你不能掌握的，都不算你的力量。”
“看看这跟棍子，其中的生命力是如此的强大，无论受到什么伤害都可以瞬间恢复！”
“力量来自于你自己，懂吗，来自于生命力！”
林剑脑子里的认知开始颠覆，这老头不会在这里搞民科吧？
两院都公认的，力量来自于神职……这当然是信仰的说法，魔族的力量就没有来自神职，但人类本身很脆弱，无法拥有强大的力量，自己就受不了。
“元教授，那神职是什么呢？”
“神职……咱们先从附魔说起，这根棍子没有神职，它为什么能封印进去法术？”
果然是有思考的，两院现在全都是搞修炼的人，缺少搞研究的啊。
“林剑，我来告诉你，这是枪和子弹的关系。”
“杀人的力量来自于子弹，不是来自于枪，这个你能理解吧？”
“但是满世界都有子弹，我们没有那把枪，人的身体扛不住。”
“神职，就是神赐予了我们那把枪，让我们可以使用世间的力量……”
这么说林剑就理解了，力量不是来自于神职，是神职让你可以使用更强大的力量。
世界上到处都是力量，风雨雷电，火山喷发。
但那些力量对普通人没有意义，你不能使用，无法达到自己目的。
比如雷系的法师，准确的说法是他们“掌控雷电的力量”。
重点在于“掌控”，能掌控多少你的实力层次就是多少，掌控不了的还去使用，那自己就会崩，而力量的使用，就是驱使力量去达到自己的意图。
换句话说，悠灵这样假装的枪械师，其实就是真的。
她能掌控自己那把枪，子弹的力量她也可以用出来。
只不过她枪械师的能力外置了，而且人家拿走人家也能用而已。
元教授微笑着看林剑问道：“现在，你还有什么疑问吗？”
“那力量到底来自于哪里？”
“来自于生命力。”
“这句话怎么解释，火山喷发没有生命，那是巨大的力量。”
“但那是不受控的力量，所有受控的力量，都来自于生命，所以生命力的强弱，就我们常说力量的源头，谈论不受控的力量毫无意义。”
元教授微笑着，把棍子递了过来，让林剑接住。
所以，这根和林剑都具备强大生命力的棍子，都是力量的源头？
这么说来，人的力量不是神给的，也不是魔族给的？
现在林剑就具有强大的生命力，岂不是说他也可以不惧神魔！
林剑很怀疑这个结论，神魔可是碾压人类的存在。
“怎么了，你是不是在想，这老头会不会胡说八道？呃……可能是，但人要有自己的思考，你要想怎么才合理，而不是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
“我明白了，元教授，还有就是，上次您说的那个酒杯来历，真实吗？”
“哦，那个是传说，我早年的时候听说过，很久都没听见人说了，可能等我死后，这个故事不会再有人知道，但传说也只是传说而已，你想听？”
“嗯，最好能说得全面一些。”
“呵呵，故事很模糊了，传了好多年，就算是真的，传来传去也会偏离故事本来面貌。”
……
林剑从元教授这里出来，自己也思考了很多事。
既然力量来自于生命力，那自己的不死之身怎么才能充分利用起来？
距离理解这种终极奥义，他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应该做的是，不要停止脚步，只要一直走，终有一天会抵达。
他又放出了魔女：“你们的二次觉醒，有人成功过吗？”
“当然有，这本就是很多年前魔神战争时的手段，那时很多人加入我们！”
“那好，我想试试。”
林剑想的是，尝试一下也行，既然在神坛上神罚都不能把他咋样，魔族的觉醒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