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忧真是好助攻，林剑看向古院长，古院长很是纠结了片刻。
“好，回头我让人带给你，就到此为止！”
他一挥手，神职院的人开始收拾离场，国职院这边则是满场的嘘声。
有些学生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跟着嘘了。
那位欧阳院长的脸色极其难看，可唯一例外的是，冯主任的脸色从头到尾一直很淡定。
等他们一走，国职院这边也散了，本以为有热闹看呢。
但学生们很多都不知道，这才是最大乐子，哪怕神职院比输了，都不如这个乐子大。
因为这还是一出闹剧，体现出神职院的不严肃性。
此番回去，神职院估计要进行一次大整顿，那欧阳院长估计得下台。
休息室里，季无忧心情有点愉快：“林剑，我算是帮你了，那古盾传说可以抵挡禁咒，你也算得偿所愿了吧，我们国职院底蕴没那么深厚。”
“这不算，一码归一码，是我自己打出来的。”
“怎么能不算呢，你不可太过分。”
“那也是传说中的事，上古留下来的东西，你确定能抵挡禁咒吗？还有，让我帮忙带一个千金小姐，那是很拖后腿的，你们院方不能什么都不给。”
林剑那是真敢张口要啊，这也怪季无忧。
因为他之前收林剑的时候，并没有很干脆，来了也只是特招生。
而林剑这一路都是自己打出来的，算起来确实是国职院欠他的。
这就是伯乐做得不够彻底。
季无忧之前对林剑感兴趣，如果他能一路保着林剑过来，把林剑当成重点培养，那今天林剑也没理由说出这些话，他眼光不是没有，可惜也不多。
“好吧，这件事等院方讨论过再说，毕竟国职院资源也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首先说好，得让我满意，还有，练级的资格不算。”
“凭什么不算，你觉得秘境练级权限那么容易获得吗？”
“就凭林雅是我妹妹。”
季无忧哑口无言，林剑说的没错，他不需要提出什么练级特权。
因为一直就有，国职院能不顾林雅练级的需求吗？
林雅只要在林剑的队伍里，那这样的权限绝对给得很优厚。
所以林剑绝对不会要求这个，不要求也会给。
季无忧也有了神职院一样的感觉，这年轻人，真难对付啊！
“还有一件事，季院长，作为傀儡师，他人不到现场，傀儡却在作战，这可能吗？”
“这……”
季无忧也不想和神职院撕破脸，所以刚才也一直没有搞太清楚。
事实上这是不可能的，傀儡的战斗意志，都是傀儡师的体现。
如果傀儡师不在现场，那傀儡们是怎么作战的？
如果说傀儡有了自己的作战意志，它们还是傀儡吗？
“季院长，这会不会是传说中魔族的手段？”
“哎，林剑，关于神职院里魔族的传说，不是今天才有，早就流传得到处都是了，可没有用，人们也只是说说而已，并无证据证明这一点。”
这话就像是在说哪里闹鬼一样，终究只是一个传闻。
而且哪怕传得再多，大部分人也不会相信的，因为鬼这个东西被认为不存在。
所以神职院里有魔族的事情，一直被看成一种阴谋论。
魔族这一手也非常高明，你们可以随便传，我还帮你们传更多夸张的谣言。
有的谣言一听假，传得太多了，人听着就腻，以后也不会相信。
“我想知道，季院长信不信这个？”
“我信不信又有什么关系，能改变什么吗？”
“季院长，能不能改变，和想不想改变是两回事，如果真的存在魔族，后果不用我说。”
“我知道，大家都知道，但大家都不能改变。”
季无忧也没说自己信不信，只说有没有用，他比较现实。
真假有什么关系呢，你又能改变什么吗？
“季院长，他们毕竟是魔族，这个世界上还有神的，不能对付他们？”
“年轻人，你觉得，神就是好的吗？”
季无忧让林剑很意外，他意味深长地留下这句话，就打住了，“好了，这件事以后不要再讨论，这不是我们该讨论的，只因为毫无意义。”
他说完，自己就离开了，似乎对这事一点都不关心。
林剑看着季无忧的背影若有所思，有的事看来不是谁都不明白。
只是没有用而已，所有人类加起来也没有意义，这是等级规则的碾压。
人多，对魔族也毫无意义。
季无忧不是不关心，而是看透了这种压制的关系，不做任何不切实际的幻想。
还是有点像林剑前世的鬼，如果鬼真的存在，那它们是无敌的。
因为鬼能附身，引导一个人去杀另一个，不论谁死，鬼都能换另一个人附身，如此类推，人类再多几百亿都会死尽，这就是从规则上压制。
……
在神职院这边，先开了一个严肃的会议。
会议没有决定任何事，因为院长不在，但也严肃讨论了问题。
会议之后，欧阳院长回到家里，此时冯主任居然就在他家里等着！
“主人，这件事我没有办好。”
“这不关你的事，跟我来，你儿子好像有点不对劲。”
两人进入欧阳寄的卧室，此时欧阳寄在地上打滚，还呵呵傻笑，这一看智商就至少丢了一大半，都不能称之为正常人了，也不知道日常自理能力还有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主人，寄儿他……”
“他脑部受到了毁灭性的损伤，目前我还不知道这种损伤来自什么。”
“怎么会这样，以前不是一直都没事吗，难道是因为控制魔宠……”
“不好说，这次，我们也没试出那个林剑有没有问题。”
看到平时优秀的儿子成了这样，欧阳院长老泪纵横，他之前开会的时候都没有这样失态过，就为了试探一下林剑，居然能把人搞成这样？
而且还没试探出什么结果来，儿子就傻了。
是因为人类终究不是魔族，不能用魂控一类的法术吗？
“主人，既然想知道那小子的底，您为何不亲自出手？没有人类会是魔族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