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确认了外围的杂鱼已经被清理干净后,你很快便循着残秽的气息,与另外几人顺利进行了汇合。】
【在走回来的路上,你甚至已经神色如常地掏出手机,提前和辅助监督那边打好了招呼,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通知他们,廉直女子学院这边应该还会有和酒店时一样需要大规模“洗地”和善后的情况,让他们多备几个裹尸袋。】
【当你迈着平稳的步伐穿过走廊的转角,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压抑氛围。】
【你环顾四周,看着愁眉不展的夏油杰、脸色有些难看的五条悟,以及满脸自责与惊惶的天内理子,唯独不见了黑井美里的身影。】
【看到这一幕,你那深邃的眼底深处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冷酷的满意。】
【你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孔时雨那边的黑市人马已经得手,一切都在按照你既定的剧本顺利推进。】
【然而表面上,你依旧发挥着那堪称“人生如戏”的精湛演技,你脸上的温和与从容瞬间褪去,恰到好处地换上了一副错愕与诧异的表情,明知故问地发问道。】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出什么事了?黑井小姐呢......她没有和你们在一起吗?”】
【听到你的询问,夏油杰高大的身躯微微一颤,他深深地低下了头,双手死死地攥成拳头,指甲几乎要陷入肉里,他咬着牙,用一种充满了懊恼与自责的声音涩声说道。】
【“......是我太疏忽了,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防备咒术师上,完全没有想到,那群老鼠的真正目标居然会是并没有什么战斗力的黑井小姐,在刚刚的混乱中,她被钻了空子,强行带走了。”】
【看着平时总是自信从容的夏油杰此刻这副深受打击的模样,你迈步走上前去,伸出手用一种极其沉稳且让人安心的力道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温和地注视着他,有条不紊地安慰并分析道。】
【“原来是这样吗?杰,先别太自责冷静下来,我觉得黑井小姐现在绝对还是安全的,你仔细想想,抓走她的人,其根本目的和先前在酒店埋伏我们的那些诅咒师是一样的,真正的目标始终都只有理子妹妹一个人罢了,对方既然带走了活人,无外乎是想使用这种下作的非战斗手段,以此来要挟我们交出星浆体。”】
【听着你这番条理清晰的分析,夏油杰紧皱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理智上也完全能够理解你所说的逻辑。】
【但是这几句安慰的话语,却像是一把无形的钝刀,在切割着他的自尊心。】
【夏油杰忍不住在内心将自己与你在这一次护卫任务中发挥的作用进行了残酷的对比,明明按照明面上的实力和等级来说,拥有「咒灵操术」的自己,才应该是那个更多承担起侦察与防卫责任的人才对。】
【可结果呢?你那边犹如砍瓜切菜般完美地处理了一波又一波的危机,甚至连留下的熊猫都能独当一面,而自己这边呢?非但没有提前洞察敌人的意图,反而还在眼皮子底下弄丢了手无寸铁的黑井小姐,这就好像他这个优等生什么都没有做到,反而要将所有的烂摊子和问题都推到你那边去解决。】
【安抚完夏油杰,你又将目光转向了一旁双手插兜、正烦躁地咋舌的五条悟,继续平静地说道。】
【“不过......既然连拥有‘六眼’的悟也束手无策,没能追踪到对方的去向,那么估计趁乱带走黑井小姐的人,应该是不具备咒力的一般人吧?真没想到在那种天价悬赏的诱惑下,连普通人都已经按捺不住对金钱的渴望,犹如闻到血腥味的鬣狗一样扑上来了吗?”】
【五条悟闻言,极为不爽地撇了撇嘴。】
【他伸手粗暴地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将你的视线引向了一旁角落里、被他用结实的绳索死死捆绑住手脚的一男一女,语气中带着几分理直气壮的辩解。】
【“老子那个时候正忙着处理这两个偷偷摸摸靠过来的家伙呢!不然的话,就算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咒力可以让我追踪,他们也绝对不可能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
【你顺着五条悟手指的方向望去。】
【当你的目光落在那两名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诅咒师脸上时,你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两张脸你实在是太熟悉了,在之前的模拟中,这两人正是未来夏油杰黑化后、招募进盘星教的诅咒师“家人”祢木利久与菅田真奈美!】
【你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们,原本温和的面容瞬间结上了一层冰霜。】
【你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了一种看着下水道里腐烂死鼠般的极度厌恶,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鄙夷与不屑的冷笑,冷冷地开口说道。】
【“果然......打从一开始,就是无可救药的垃圾。”】
【你猛地转头看向五条悟,语气变得极其锐利。】
【“悟你一开始如果直接动手把他们碾死,至于会被这种货色浪费掉宝贵的防卫时间吗?”】
【此时的祢木利久与菅田真奈美,还只是两个为了巨额赏金而恰好撞到一起的独行诅咒师,彼此之间甚至还不认识。】
【他们被迫跪坐在地上,惊恐而又莫名其妙地仰视着你,他们完全无法理解,你脸上那种仿佛早已看透了他们一生罪恶的意味深长,以及那深入骨髓的杀意,究竟意味着什么。】
【就仿佛,你早已经认识了他们很久,但他们对你这个恐怖的少年却一无所知。】
【你太清楚了凭借五条悟此刻的实力,如果他真的愿意下死手,捏死这两个货色甚至不需要一分钟的时间。】
【但他就是有着一种该死的“特权阶级”的傲慢,他对于那些拥有咒术的诅咒师,总是会抱有一种高于普通人的、极其天真且可笑的宽容!】
【听到你毫不留情的指责,五条悟也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受到了挑战,他皱起眉头,有些不悦地大声反驳道。】
【“喂喂!他们可还没来得及对理子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老子这不是把他们活捉了吗?舜辰,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
【“闭嘴。”】
【你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五条悟的发言,你微微侧过头用一种看陌生人般的眼神瞥了一眼五条悟。】
【果然无论经过多少次模拟,你依旧还是极其讨厌五条悟身上这种不知人间疾苦的“特权宽容”。】
【你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气息瞬间变得如渊似海般深沉而危险,冷冷地纠正道。】
【“我没有任何兴趣站在这里,和你进行一场关于‘如何定义诅咒师罪行’的无聊辩论,你总不会天真到以为,这两个鬼鬼祟祟潜伏在周围的家伙,只是凑巧来这里散步,然后‘凑巧’看到了杀死星浆体的悬赏任务吧?”】
【你停顿了一下目光如刀般扫过地上战栗的两人,声音冰冷得仿佛能冻结空气。】
【“咒术师也好,非术师也罢,垃圾就是垃圾,而对于不同种类的垃圾,社会有不同的分类处理办法,但对于这种随意践踏他人生命的诅咒师来说,合理且正当的处理方式,永远只有一种——”】
【“那就是,死!”】
【当那个“死”字带着绝对的杀意从你齿缝间重重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干。】
【五条悟与夏油杰的瞳孔同时一缩,因为他们在这一刻,极其真切地觉察到了你体内那因为全力催动而疯狂翻涌、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恐怖的咒力波动!】
【你缓缓地抬起右手,掌心遥遥对准了地上被捆绑的祢木利久与菅田真奈美。】
【“「位相」 「黄昏」 「智慧之瞳」”】
【你那低沉、肃杀,且不带有一丝一毫人类感情色彩的咒词,以一种极快却又无比清晰的节奏,在走廊内回荡。】
【夏油杰猛地瞪大了眼睛,他一时间还不清楚你究竟打算做什么,也不明白那些古老晦涩的咒词究竟意味着哪种毁灭性的攻击。】
【但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却在先是一愣之后,大脑犹如被雷击中般瞬间反应了过来!他那双苍蓝色的眼眸透过墨镜死死地盯着你指尖汇聚的恐怖能量,心脏猛地一抽。】
【‘这是......全咒词咏唱!?他竟是在释放经过咒词强化后的——术式顺转「苍」!?’】
【五条悟完全无法理解你的大脑回路!他无法理解,你为什么要为了两个还没有造成实质性伤害的底层诅咒师,做到这种近乎于疯狂的地步,甚至不惜动用全咏唱的毁灭性打击!】
【而你此刻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锁定,你将那经过全咒词咏唱、被强化到极致的术式顺转「苍」,极其精准地释放在了祢木利久与菅田真奈美两人因为恐惧而紧紧贴在一起的脑袋正中央!你打算以那个点为绝对吸引力的奇点,一口气将这两颗毒瘤一同碾碎!】
【“住手!舜辰!”】
【五条悟反应过来的瞬间,立刻抬起右手,指尖同样闪烁起刺目的蓝光。】
【他打算以自己瞬间释放的「苍」,去强行撞击并打乱你那个「苍」的引力核心!毕竟如果他情急之下使用了带有排斥力的「赫」,很可能会在狭窄的走廊里引发无法控制的事态,甚至波及到理子!】
【然而你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没有一丝波澜,因为这一切,早就在你的绝对计算之中。】
【就在五条悟指尖的咒力刚刚成型的零点一秒,「凪昼禁行」被你毫不犹豫地发动!】
【“嗡——!”】
【一股无形且霸道的规则涟漪瞬间扫过五条悟的身体,五条悟震惊地发现,自己指尖那已经呼之欲出的「苍」,就像是被强行掐断了引信的炸弹,在一瞬间被不可理喻地“禁止”并强制驱散了!】
【与此同时。】
【你那完成了全咒词咏唱的术式顺转「苍」,在那两个满脸绝望的诅咒师脑袋之间,爆发出了纯粹的毁灭引力。】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与血肉被极度压缩后瞬间崩碎的闷响。】
【祢木利久与菅田真奈美的两颗脑袋,在那股绝对的吸引力拉扯下,如同两颗脆弱的西红柿般猛地撞击在一起,随后在空间塌陷的奇点中瞬间爆裂!红白相间的粘稠物呈放射状飞溅,又在「苍」的余波中被瞬间绞杀成了一蓬猩红的血雾。】
【两具无头的尸体,颓然地软倒在了血泊之中。】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走廊。】
【你缓缓放下右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惹人厌的蚊子,你转过身用一种冷漠到令人发指的眼神,静静地望着还保持着施法姿势、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可置信的五条悟。】
【你微微偏了偏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淡淡地说道。】
【“看吧?如果你一开始就这么干脆地做的话,现在黑井小姐根本就不会被抓走,也就不是现在这个糟糕的烂摊子结果了。”】
【你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语气轻蔑地继续补充道。】
【“哦对了,如果换做是你的话,应该能够比我做得更加完美、更加迅速吧?毕竟,不用像我这种资质平庸的庸才一样,为了确保在面对两个被捆住的固定靶时万无一失,还要麻烦地加上全咒词的咏唱来提升威力......”
【“毕竟在这个咒术界里,你可是被所有人捧在神坛上的‘最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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