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孤儿院。
此时已是凌晨三点,早早起来的老院长来到了院子中的石桌旁坐下。
静静的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会儿,伴随着一阵清香传来,一道身影坐在了他的旁边。
“老院长……”富江二号看着这个满脸皱纹的老人,轻声开口说道:“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这件事就让我自己解决吧。”
“胡闹!”老院长闻言,呵斥了一句。
“我会和那个臭小子说的,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安安静静的待在孤儿院。”
说罢,便闭上了眼睛。
对于富江,富江二号,还有墨丘利之间的关系,他也是很头疼。
上次没有留臭小子在这里过夜,也是怕他把眼前这个“富江”偷偷杀掉。
但让自己开口,他又不知道怎么去说。
只能拖着了。
还有她说的解决,怕不是去解决富江,这是绝对不允许的!
只要他还在一天,就不会允许孤儿院的孩子自相残杀!
院内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一会,富江二号的眼神反而变得坚定了起来。
“老院长,听说你年轻的时候去过很多地方。”
闻言,老院长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你想干什么?”
她从怀里掏出从老院长卧室里翻出来的地图,放在了石桌上。
“我觉得,比起让那个冒牌货消失,不如直接硬生生挤进去,把那个冒牌货和雪女那个碧池挤掉,用绝对的实力。
您说,这张地图的标记地点中,有没有能帮到我的东西?”
“……”
“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
抱怨了一句后,老院长起身回屋,拿出了一个十字架和一把银色的手枪,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把这东西带上吧。”
“枪?还有十字架?”
“一个老朋友的武器,开过光的,上面的花纹是附魔,出门在外,总得有个保障。”
老院长的声音带着惆怅,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年轻时的那段破案冒险的时光。
期间他失去了很多朋友,也解决了很多危机。
但终究,他也只能看着老友们的物件,回忆着曾经的欢笑与遗憾。
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富江”已经走了,院子里也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老人。
“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
老院长叹了口气,刚想起身,却愣住了。
眼神瞟向石桌,原本平空无一物的石桌,此时上面却出现了一个长着人类上半身,下半身却没有脚,反而像虫子一样蜷缩的生物。
唯一的一根手臂还像虫子一样,带着明显的关节,浑身瘦弱的像一条蛇。
此时正用两双不一样的异瞳盯着他。
老院长皱着眉头,捡起那张和它一同出现的纸条,上面只有短短三个字。
“凤蝶?”
……
此时霓虹上空,一处飞艇上。
薛定谔对着胖子少校古怪的敬了个礼。
“少校,完美完成任务。”
“辛苦了。”胖子少校看着桌面上的地图,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夸奖了一句。
“嘻嘻,不辛苦。”薛定谔悄咪咪的溜到了他旁边,吐槽道:“少校,我们为什么不把这个东西直接给墨丘利呢?反而费劲弄进那个孤儿院?
少校,少校,你说话呀,哈喽? 来斯吐咪Q?”
像是被弄烦了,胖子少校终于把目光从拼图上移开,伸出了三根手指。
“第一,面对突如其来的怪物,哪怕是我们送的谢礼,也会被那个家伙变成盐。”
“第二,只要那个老人家还存在一天,孤儿院和墨丘利本质上就是一体的。”
“第三,我也想知道,那个能把疯子教育成“人”的老人家,能把这个实验体变成什么样。”
“哦哦~不愧是少校呢,喵!”薛定谔鼓起了掌。
胖子少校没有搭理薛定谔的搞怪,推了推眼镜,把匕首插在了地图上的一角。
“呵呵,启航吧,这个世界的怪物还等着我们去消灭。”
“是!少校!”
……
■■小餐馆。
又上了一坛酒的涅芙依,把手轻轻搭在了墨丘利的肩膀上。
“有空的时候回你那个孤儿院看看,一个有意思的小家伙,用我给他的东西,弄出了一个好玩的东西哦,或者应该称呼那个东西为我的眷族?”
“眷族?你是哪位邪神?”墨丘利的眼神有些迷离,像是不经意间的询问了一句。
手却已经掏出了手机,给老院长发出了消息轰炸。
“这就需要你慢慢了解了。”涅芙依碰了一下他的鼻子,笑着转身离开。
“该死的谜语人。”墨丘利不爽的说道,低头看向手机。
老院长几乎是瞬间给他回的消息,还附带了一张图片。
看着图片上那造型奇特的生物,墨丘利沉默了。
人类的脑袋,如同蠕虫一样的躯体,紫色长发,红色瞳孔,一只眼睛没有眼白,周围全是黑色,乍一看有点像半人半虫的样子。
“还真是什么都捡啊。”
墨丘利感叹了一句,发出了一个大拇指表情包。
几乎在瞬间,胖子少校也来了个消息。
墨丘利看了两眼,随手把手机装进兜里。
“来!继续喝!”
……
“墨丘利,我想和你试试。”
也不知道是因为获得了所谓的“自由”,还是因为离开家之后过于迷茫。
被半推半就喝了点酒的雪之下雪乃,突然放下了酒杯,看向墨丘利。
没有了以往的平静,带着一种决然。
“试试?”墨丘利的语气含糊不清。
已经有两个月没有喝醉的他,此刻在这里也彻底醉了。
“对,咱俩试试。”
“不行不行,我可是有女朋友的,而且还有女儿,不能这么干。”
墨丘利看向旁边打包好的甜品。
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雪之下雪乃闻言,嘲讽道:“呵呵,果然是一个满脑子都是废料的蛆虫。”
没等他回话,就再次说道:“我想要和你打一架,看看我如今在你眼里,究竟算是在什么位置。”
此言一出,一旁的比企谷八幡微微瞪大了死鱼眼。
和这个满身血腥味儿的墨丘利切磋?
还是在醉酒的状态下?
这真的不会出事儿吗?
墨丘利倒是没有拒绝,放下了空荡荡的酒杯,看了一眼窗外。
一片漆黑,唯有■■小餐馆还在亮着。
“这么有锋芒吗,雪之下雪乃社员。”
“真难得,社长,这还是你第1次叫了我的全名。”雪之下雪乃站了起来,目光直视他,没有半分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