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壮亲自带路,姜云轻这会儿正和陆墨川等人吃着晚饭。
桌面上摆放着的全都是姜云轻亲自制作的菜。
王玉娇也已经很久没有尝到姜云轻做的饭了,今日的胃口格外好,一个人吃了两碗饭。
“好香啊。”田大壮在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入,就已经闻到了特殊的香味。
一瞬间就把他的味蕾给勾住了。
“这味道一定是出自姜姑娘的手吧?”田大壮搓了搓手,刚迈着步子走进去,就与一个人的视线相撞。
那双蓝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警告。
田大壮吃瘪的努了努嘴,不再敢开口。
“这么早就已经吃上了?”太子紧跟其后,迈着步子走进来时,视线却落在了桌子上。
陆墨川见状,赶忙起身,特意去添了一副碗筷。
“尝尝,都是云轻亲自做的。”
陆墨川的这个举动让田大壮尴尬的愣在原地。
这也太明显了吧?
姜云轻忍俊不禁,轻咳一声,正准备起来帮忙去添一副碗筷,王玉娇看出了其中的端倪,主动起身。
“来来来,大壮,你坐在这里,我正好吃完了,我给你拿副碗筷过来。”
田大壮脸上的尴尬,这才消失了一些,冲着王玉娇笑了笑。
太子在客栈住了那么久,一直都在折腾灾民的事情,哪有什么机会吃香的喝辣的。
别说是简单的海鲜了,哪怕是一些荤腥都不曾见过。
他看着眼前美味的鱼,还有其他的海鲜,心里多少多了一番抵触。
“如今天花来袭,使得这些难民哀声载道,恐怕要不了多久,简单的粮食都吃不上了。”
太子阴阳怪气的嘀咕着,赶回来的王玉娇也听到了太子的话,赶忙作出解释。
“这是姜姑娘之前特意留下的存货。”
“都是干货,想要吃的时候自己拿取一些用热水泡,然后再烹饪,很简单,很方便。”
“先前给众人发药的时候,所给的那些东西也全都是姜姑娘提前准备。”
太子沉默不语,陆墨川心中明了,也知道太子刚才那些话的真正意图。
他夹起一些菜放置太子的碗中,“先把肚子吃饱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太子还没有尝过姜云轻的手艺,听了陆墨川的话,他这才小心翼翼的尝了一口。
没想到这味道绝佳,要比在宫中的味道还要好上数倍。
这手艺开了这家餐馆,难怪生意会如此红火。
没想到这女子本事倒是不小。
太子心里嘟囔着,但是手中的动作没有停,没多大会儿的功夫,就已经将肚子吃得圆鼓鼓的。
饭后几人来到二楼的包厢谈事。
太子主动拿出圣旨,直言不讳的指出,皇上邀请姜云轻去皇宫里面帮忙诊治。
两人纷纷被太子的举动给震惊住。
实际上姜云轻比谁都清楚,别看太子表面上对自己客气,但实际上对她还是有一丝介怀。
当年的事情就像是一颗种子埋葬了他们几个人的心间,无法抹去。
只是姜云轻没想到,太子居然会主动帮自己。
她心里明白,如果不是太子主动提及,皇上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能治。
“怎么?难不成你想要违抗皇命?”
太子瞧着姜云轻迟迟不语,不爽的拧着眉头,转头看向陆墨川。
“现在你与她两人是夫妻同体,她要抗旨,你也不劝劝?”
陆墨川并没有将视线落在姜云轻身上,倒是把视线落在了太子身上。
他如今和姜云轻一样很是疑惑,明明知道太子一向很是抗拒姜云轻。
为何这一次却主动向皇上请圣旨。
太子被两个人看的有些发慌,无奈之下,他也只能说出实情。
其实他在与姜云轻接触的过程中,逐渐发现姜云轻和姜太傅完全不同。
或许他可以将这件事情和这个人分开对待。
而且他不得不承认,姜云轻的确有这样的实力。
所以他想让姜云轻试一试。
“就当是戴罪立功,事成之后,说不定还能给自己谋得一个清白之身。”
姜云轻瞳孔微震,到如今才发现自己对于太子似乎了解的甚少。
她之前也有所了解,皇上对于太子并不是很放在心上,而太子明明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表现一番,说不定还能获得皇上的宠爱。
可太子偏偏并没有这样做,反而将这个机会交给了自己。
“太子为何要把这样的好机会交给我,而并不是好好自己利用?”
太子尴尬的垂下眼帘,指尖紧紧的握着茶杯,但是并没有解释。
过了好久,他才磕磕绊绊的吐出一句话,“你可别多想,本太子不过就是不想要埋没人才罢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就多谢太子了。”
姜云轻双手抱拳表示感谢,但实际上她又怎能不知道太子心中的真正意思。
“我愿意同太子一同前去宫中给人治疗,不过在此期间,我得要多做一些准备。”
“并且我不想以以真面目示人。”
姜云轻现在还属于带罪之身,如果贸然出现在皇上的面前,说不定非但没有救治好陛下,反而会闹得满城风雨。
自己也捞不到一个好处。
“好。”
太子听着姜云轻所言,也彻底松了一口气。
晚上姜云轻再次回到空间,轻车熟路的继续制作那些药丸。
陆墨川相当配合的待在屋内,不让任何人进入。
他一直坐着等待,直到外面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姜云轻才从空间里面出来。
陆墨川见状神色慌乱的上前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为何这么久才回来?”
“如今时辰还早,不如早早的睡一会儿,休息一下。”
姜云轻的确也有些疲倦,他懒着回答,闭着眼睛静静的靠在陆墨川的怀中。
没多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陆墨川低头看着靠在自己怀中睡得香甜的人,心里无比酸涩。
他小心翼翼地将人抱起,放在了床榻上。
而门外却传来了敲门声。
“时辰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走了?”太子也有些着急,总不能让皇上和其他的人在大殿里干等着。
可陆墨川也心疼姜云轻,“等她睡醒。”
奈何太子根本就不知姜云轻昨晚究竟去了何处,做了什么,只当是对方睡了一整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