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此人反应,田大壮立马带了几个人上前,就将人狠狠的压在地上。
“说究竟是何人指使?为何要害人!”
起初眼前这人死咬着唇,什么也不乐意往外说。
姜云轻也知道,那背后之人必定是给了不少的好处。
要么就是家境困难,背后之人拿钱收买,要么就是其他的原因。
“你倘若不交代实情,我敢保证,无论是你家中的人,还是你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姜云轻的言语温吞,说出来的话却格外的刺耳。
眼前之人果然有所动容,面露难色。
看来此人还真是脸皮够厚,不动真格的怕是不行了。
“直接带走吧!咱们让他见官!”
姜云轻开口说道,田大壮心中却是咯噔一下,因为他心里清楚,虽然找到了所谓的粉末,也抓到了可疑之人。
但两者之间的关系也只不过是他们心中的猜忌,并非是真实证据。
田大壮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与姜云轻说明。
可转眼一想,姜云轻是他遇见的女子之中最为聪慧的人。
既然她敢这么说,那必定是早已有了主意。
在田大壮犹豫之际,被强压在地面的人终于说出实情。
“别别别,我说,我说。”
田大壮为此震惊,心中也对姜云轻越发的敬佩。
“是有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塞了一笔钱给我,让我趁乱来到后厨,随后在他安排下,把粉末倒入食材中。”
“我真不知道,那东西有毒,若真是这样,我也绝不会害人!”
“姑娘,求求你了,我都已经把该说的都说了,我真的也是被人给骗了的!”
面前的人痛哭流涕,恐怕这个时候肠子都已经悔青。
而姜云轻听的重点并非在此,她脸色凝重的仔细揣摩着刚才那男子所言。
“那就是说你见过此人,也知道这个人在何处,是吗?”
姜云轻问的很直白,面前的人稍许一愣。
田大壮心中那叫一个激动。
妙啊,如此一来便可以直接顺藤摸瓜,找到这背后的始作俑者。
事到如今,男子也无法反驳,也只能硬着头皮点头。
“我的确知道他住在何处,但是我并不知道他长什么模样,因为他与我见面之时,总是背过身,或者是戴着面纱。”
没想到这人居然如此谨慎。
越是谨慎,越说明此人有问题。
“还不赶紧带路!”陆墨川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单手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往前一推。
此人被推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上。
在身后人的监视下,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带到了一处客栈。
此处距离难民营很远,不仅如此,格外偏僻。
若是没记错的话,这家客栈本来生意就不怎么好。
早在之前就听说要关门大吉,可如今一见,却发现此处居然有不少的人。
但奇怪的是,他们走进去的时候,那些个人眼神很是古怪。
姜云轻的内心明显咯噔了一下。
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往前走,眼前的男人将众人引到了一处包间。
客栈的二楼便是一些可以住下来的房间。
姜云轻见他站在此处迟迟不动,抬脚就把门踹开。
咣当一声响。
映入眼帘的却是空空如也,且带着一丝慌乱。
“人呢?”
姜云轻等人快步在里面转了一圈,但却迟迟没有见到所谓的人。
男人惶恐不安的摇了摇头,因为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去了何处。
田大壮和陆墨川两个人在屋子里面转悠,丝毫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云轻。”陆墨川突然停下脚步,垂下眼帘,他低声轻语了一句,随后弯下腰将地上还未彻底消除的纸张捡了起来。
纸上泛黑,明显有烧过的痕迹,又因为太过着急,并没有全部烧完。
就只剩下了半张纸条。
姜云轻快步走了过去,将脑袋凑了过来,看着纸张上面的几个字。
应该是此人用于汇报,只是可惜了,这纸张已经被毁,根本就无法辨别这背后之人是谁。
临走之前,陆墨川并没有将这张纸丢掉,反而沉思了良久,捏紧了这张纸,揣进了兜里。
王玉娇等着依然在餐馆,销售期盼的等待着姜云轻等人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然而回来时却看见所有的人垂头丧气的模样。
不用言说,肯定是没找到所谓的证据。
“是不是没找到证据,那太子那边该怎么办?”
王玉娇看着眼前的人着急的询问。
就连她一个外人都能感觉到这件事仿佛是有人故意为之,就是想要趁着这机会陷害。
毕竟之前难民营发生太多的事情,她在皇城待了这么久,从没遇到过如此之多的巧合。
“虽然没有找到这幕后之人,但是足以证明是有人故意陷害。”
还有一些百姓刚刚缓过神,同时也担心太子的情况,所以并没有离去,听到姜云轻所言,眉头紧皱,更是担心。
“那既然知道太子是陷害的,那么咱们赶紧去想办法给解释解释?”
众人的想法是荒谬的,且不说这皇宫,他们普通人根本无法进入。
即便是进去了又能如何?皇上也不可能听你的一面之词。
更何况之前姜云轻已经安排妥当一切,所以她并不着急。
皇宫内。
“此事的确是儿臣的疏忽,而臣甘愿受罚,但是人员伤亡一事,而臣不认罚!”
“父皇可以亲自派人去明察。”
陆寒霄眉头紧皱,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人。
当初还觉得太子殿下有几分聪慧,如今看来简直就是个酒囊饭袋。
事情都已经到如此地步,居然还敢狡辩。
不过正好正中下怀!
既然如此,那么他就也帮忙顺水推舟一下。
一直以来都持反对的陆寒霄突然之间改了想法。
他言辞犀利的与眼前皇上汇报,“微臣看着太子这般,看着并不像是撒谎,不如皇上就派些人手去打探打探。”
“即便是死,也得让人死个明白。”
“毕竟皇上可是个明君。”
陆寒霄的这几句话分明就是故意说给皇上听的,一方面调侃了太子殿下,而另一方面也讨好了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