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带着一肚子疑惑，慢吞吞地吃午饭。
被人时不时偷看的感觉很糟糕。
她觉得自己，变成街头被戏耍的猴子。
瞥见找座位的何助理，她冲着何助理招手。
“何助理过来坐，我这里有空位置。”
其他地方都有人坐，偏偏秦汐附近空着。
形成一个空缺的圈子。
秦汐没有多想，以为是员工不敢和老板走得近。
她看着何助理餐盘里的饭菜，打趣几句。
“何助理的饮食有些清淡，大多是素菜呢。”
何助理淡然一笑，告诉秦汐自己上火，吃些清淡饭菜降火。
闲话聊完，何助理询问她，是否适应忙碌的工作。
“秦小姐不适应的话，我会建议老总裁高薪聘请总裁，老总裁稳坐后方。”
听见秦汐说能适应，何助理在心里叹气。
他知道秦汐在硬撑，从设计师变成总裁，跨行太大。
更何况公司内部不团结，给她工作增加难度。
二人交谈一阵子后，何助理眉头皱起。
他也感觉到了，那些莫名其妙，投向秦汐身上的视线。
他仔细分辨这些视线，下意识觉得看过来的员工，不喜欢秦汐这个代理总裁。
何助理发现邻桌的一个女生，视线最频繁。
就差把眼睛，黏在秦汐身上。
何助理灵机一动，想出一个试探的好主意。
他悄声告诉秦汐，自己的计划。
秦汐没有异议，认为这个计划非常好。
她很想知道邻桌的女生，为什么吃一口饭，就瞄自己一眼。
她发现女生吃饭的时候，眼睛在看手机，也许手机里有什么。
“何助理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想弄清楚，员工不时看我的原因。”
秦汐按照计划假装吃完饭，站起身端走餐盘。
“何助理你慢慢吃，我吃完了先回办公室，有一堆文件等着我处理。”
她假装跟何助理告别，端着餐盘往右走。
她走路速度不快，比平日里的速度慢几倍，为了吸引邻桌女孩。
何助理端着餐盘，往左边走。
何助理发现女生的注意力，都被秦汐吸引。
他快步走到饭桌旁，一把抢走女生手机。
他滑动屏幕，浏览群里的内容，不一会儿脸黑了。
他万万没想到，某些员工胆子那么大，竟然建立小群辱骂秦汐。
他板着脸质问女生。
“这是谁建的小群，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老老实实坦白，不要有所隐瞒。”
女生发现何助理眼睛里冒火，哆哆嗦嗦把知道的事说出来。
“策划部老同学拉我进群，谁建的群我也不知道。”
何助理气得咬紧牙关，联想早上的会议，隐约猜到群主是谁。
秦汐转身走过来，看一眼畏畏缩缩的女生，把视线放在手机上。
她发现何助理脸色很难看，好奇手机里有什么内容。
“手机里有什么，是八卦媒体人，抹黑我的报道吗？”
“这篇报道说了什么，让员工时不时看我。”
见何助理缓缓摇头，秦汐更加好奇。
她看出何助理的犹豫。
“何助理你放心，我很坚强，不会被流言蜚语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