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汐提起白疏婷,告诉周谨言自己的猜想。
“白疏婷若是不在饭店还好说,偏偏她就在饭店里。”
“我跟白疏婷有过节,她在饭菜里下毒说得通。”
周谨言想法和她不谋而合。
“秦汐你跟我想法一样,我也怀疑是白疏婷动的手脚。”
“不过我去饭店查看监控,没什么发现。”
说到这儿,他无声叹气。
他恨自己不是神探,不能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下毒真凶。
他开口安慰人。
“你就放宽心好好养身体,我会派人调查事情真相。”
秦汐冷冷一哼,知道他这句话,是哄人的话。
她觉得白疏婷嫌疑最大。
她跟平安饭店没过节,饭店方面不会无缘故给客人下毒。
“不用调查了,我觉得就是白疏婷干的。”
“她心术不正,暗中下毒这种事做得出来。”
周谨言无奈地微笑。
他也怀疑白疏婷,可惜没有证据,不能把她怎么样。
想起温年对白疏婷的维护,他更无力叹气。
“我查完监控后,前往庄园找白疏婷问话,伯母压根不让我见她。”
“伯母觉得我脑子不正常,才会怀疑白疏婷,出言训斥我把我赶出庄园。”
秦汐心里有些不满,觉得母亲太偏袒白疏婷。
“母亲真是的,怎么能把你赶走?”
“白疏婷同样是客人,怎么不赶她。”
周谨言不清楚温年心里想法,看到温年护犊子的表现,不想去庄园。
“伯母可能怕我发怒攻击白疏婷,你做手术的时候,我发现她在笑。”
“我当时没忍住,掐住她脖子,差点儿掐死她。”
秦汐心里生出哭笑不得的情绪。
难怪温年像防贼一样防着周谨言,原来是担心他伤人。
“就算白疏婷是下毒凶手,周总你也不能掐死她,因为这种人坐牢不值得。”
“找到证据送白疏婷去监狱,这才是正确做法。”
周谨言听话地点头。
他忍不住吐槽白疏婷笑容碍眼。
“我肯定那是幸灾乐祸地笑,大家都在担心你,偏偏白疏婷在笑。”
“都怪我不坚定,不该给伯母面子,松口让白疏婷去公司上班。”
秦汐没有责怪周谨言。
“白疏婷打着实习的旗号,不去你的公司,也会去蒋氏公司上班。”
“她到了蒋氏公司,距离我更近,要害我机会有很多。”
她说完幽幽叹口气,被小人盯上防不胜防。
周谨言厌恶白疏婷,提起她恨得牙痒痒。
他提起白疏婷这两天的表现。
“陆青告诉我,白疏婷以害怕我为借口不出门,在伯母面前装可怜。”
“伯母担心白疏婷受到惊吓,待在庄园安抚她。”
周谨言说这些,想让秦汐知道,对付白疏婷需要慢慢筹划。
“现在伯母极其相信她,若是和白疏婷硬碰硬,不一定会得到好处。”
秦汐忍不住心凉。
她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母亲却在安慰装模作样的白疏婷。
秦汐想法变了。
她不再害怕白疏婷忽悠温年。
现在她更害怕那个女人伤害自己的孩子。
她萌生从蒋家搬出去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