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赵晓凡还算在行,可是对付李红兵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赵晓凡就觉的自己有点防不胜防了。
前世自己撩拨男人的功夫就差,现在碰到一个硬往自己二哥身上挂的女人,她就有点黔驴技穷了。
得了,还是见招拆招吧!
孙家。
孙雪飞十分气愤,“爸,派出去的人咋就那么窝囊废,叫他去赵家摊位上捣乱,乱没捣成,现在反倒让赵家生意越做越好,看到他们一家人过的好好的,我这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
孙志拍了拍女儿的手背,“不急么,你放心,放儿的死,和赵晓凡一家有那么多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会让他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去。
这次毁不掉她,不是还有下次么,下次不成,不是还有下下次么,雪飞,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只要爸爸还在世上一天,就会和赵晓凡一家人斗下去,不死不休。”
“可是……爸……我现在就想让他们一家人遭殃,一看到他们一家人和和美美,我心里就像有刀片在割一样,我现在就迫不及待的想要……”
孙雪飞满脸愤恨,孙志打断了她,“雪飞,你爸爸有什么能力你还不知道么,他们一家人要是再蹦跶,我就像曾经对付别人那般将他们一家都送进去……落到了别人的手里,”孙志眼里闪过暴虐,“生不如死……”
外头的风呼呼地刮,摇撼的街边的大树都有些摇摇欲坠。
赵凤华缩在厨房的角落里,瑟瑟发抖。
赵志强一身酒气,倒在里面的屋子呼呼大睡。
此起彼伏的呼噜声,让赵凤华的心情稍稍有些安定,她摸了摸自己被打的青青紫紫的胳膊和脸,眼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她不敢大声哭泣,生怕一个不小心将好不容易打累了的赵志强从睡梦中弄醒,那样的话,迎接她的又是一阵残暴的撕打。
自打上次在镇上的招待所被赵凤华抓到了床上,陈优财慌张跑路,留下她一个人面对镇上和村子里的人对她的羞辱和嘲讽,赵凤华就觉的自己的日子过成了地狱。
两个女儿也都这么大了,赵凤华已经四十有余了,离婚她是不想离婚的,传出去被人家笑话,两个女儿又该怎么看她?
于是面对赵志强的怒火,赵凤华没有选择逃避,规规矩矩趴在炕上,缩在衣柜的角落里,任由赵志强手里的棒子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腿上,胳膊上,脸上……身上的每一个角落里都有赵志强怒火倾泻而下所留下的痕迹。
可是,本以为打了几天,赵志强就会消停,可是没有。
赵志强每次一从外头回来,火气就会又涨了一个八度,嘴上嚷嚷着村子里的人笑话他,背地里骂他是大乌龟。
每每念叨这几句,赵志强就会提起赵凤华的衣服领子,强行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吵吵闹闹的要将她送到局子里吃枪子。
赵凤华怕啊,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缩着脑子就往后挣脱,这样的反抗并没有换来赵志强的丝毫怜悯,只会让他更加恼火赵凤华对自己的背叛,就因为赵凤华的嫌弃,自己已经有几年了,没有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了?
火气渐涌,赵凤华后来几乎是拼劲了全身的力气也才没有被赵志强拖去局子。
今晚,眼看着赵志强已经发泄结束,赵凤华脑子里就只有一个想法,她要逃,逃的远远的才好。
天大地大,她能去哪里呢?
还好,赵凤华觉的自己还有两个女儿 ,她缩着脑子紧张兮兮的收拾了几件衣服和钱财,连夜就跑去了镇上。
李香琴和赵大海在睡梦中就被赵凤华在屋子外头的喊声给惊醒了。
将屋子里的灯一打开,看到站在门口的赵凤华,两人不由得一愣。
赵凤华头发凌乱,衣服破烂的像个叫花子,脸上肿胀的如刚刚打开锅的大馒头,不过和那馒头不一样的是,赵凤华这个大馒头是带色的,脸上遍布了暴打的痕迹。
“姐,你咋来了?”赵大海在经过片刻的迟疑和心疼之后,又恢复了他一如既往的冷漠,现在姐姐落到这步天地,还不是她自己作的?
搞破鞋的可不就应该是这样的待遇。
“大海,赵家屯我呆不下了,这铺子我也给你了,你把铺子钱给我,我要走了。”狂风一吹,站在屋子外头的赵凤华忍不住又打了一个寒颤。
“我这有十块钱。先给你。”念在以往的姐弟情分上,赵大海将手伸进衣服兜里去找钱。
李香琴白了他一眼,迅速的伸出手去掐了赵大海胳膊一下,然后她笑意盈盈的应了句,“姐,当初你可是说把这铺子给了我们的,既然是送了的东西,哪里还能朝我们要钱?”
赵大海的手一僵,兜里的十块钱还是没有掏出来。
“啥?”赵凤华声音尖锐起来,瞪着眼睛似乎要吃人,“李香琴你想反悔?当初你可是说……”
“当初我说什么我不记得了,现在我的手里只有一纸合约。姐,你快点走吧,要是走晚了,姐夫追过来,还是要将你抓回去暴打。”
‘啪’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屋子外头赵风华心里又惊又恨,原来一直被自己欺压的弟媳妇现在和自己这么说话?
她是在耍自己?
‘哐哐哐’的敲了几下门。
李香琴幽幽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别敲了,我现在就去报警!”
屋外的撞门声戛然而止。
报警,这两个字是赵凤华的死穴。
天寒地冻,赵凤华揣着身上仅存的一张大团结,颤颤巍巍的朝着火车站走去。
还好,也不知道是不是赵凤华仅存的最后一点幸运,紧赶慢赶,她坐上了去京市的火车……
在这个夜晚同样夜不能寐的还有独守空房的李红兵,她在心心念念的等待孟怀或者是赵峰两人的探望。
然而,她像是一个弃妇一样,竟然没有一个人过来心疼她,将她放在掌心里宠爱。
孕期反应让她吃上一点东西就上吐下泻。
夜黑风高,她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的厕所,心里就越发急躁和迫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