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看这本书的时候,对这个村里的人的冷漠,就没啥好感。
你说他爸妈哥哥几个给赶出了老安家,住在那草棚里,既然被赶出来了,你就把人家的户口给迁出来,哈,老安家还死死的拽着他们这一房的户口。
安宁都怀疑,他爹和几个兄弟的户口,那时候是没迁出来,那些拆迁款是不是分给老安家去了?
老安家的人,贪了他们几个的拆迁费,那时候拆迁的时候,他们村里健在的人都有一份,就偏偏他爹和兄弟四个毛都没见到。
可见他们这一房,被老安家打压的有多厉害,现在她要为他们早早的筹谋,到时候气死那两个老不死的。
安大明开口了:“这件事还要过两天才能去办,两天秋收就要结束了,等交完公粮,到时候青山和青树两个人跟着我去大队部问问。”
“闺女,你走了一天也累了,快去休息吧。”
“好,那我去休息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下地干活。”
几人散去,各自回自己的房间里休息。
安大明两口子也回了自己的房间,躺在炕上,沈桂花问安大明:“当家的,你说闺女的这个提议可行吗?”
“闺女主意正,比我们也看得长远一点,若真的能批下几个宅基地来,让那几个臭小子以后要记住他们妹妹的好。”
“那几个臭小子要是不对我闺女好,老娘打断他们的腿,我闺女就是操心的命。”
说着说着,沈桂花就抹起了眼泪来,她这是心疼闺女呀。
谁家的闺女,像她闺女这样命苦啊!在养父母家,没过过一天好日子,让他们当丫鬟一样使唤。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家人,回到自己家里已,又替这个家里操心,又是买房子,又是粮食,又是拿钱,连她哥哥结婚的钱,都是闺女出的。
他们做爹娘的真是失败,让一个小女孩冲在他们前面,照顾他们,越想沈桂花心里越不得劲。
秋收很快就结束了,今天是交公粮的日子,村里很多人都会去凑热闹。
安宁还没有见过人交公粮的决定,决定也去凑凑热闹。
这天4点多5点钟还不到,村里就闹哄哄起来,每家每户的壮劳力,都要出来当脚工,去挑粮食,去粮站里交公粮。
五里村就一辆牛车,这头牛今天也肩负着重任,车上堆着高高的粮袋。
有的人家里有推车的,也拿出推车来,没推车的就用扁担挑。
天边刚刚露出一点鱼肚白,众人就行动起来,安宁走在两个哥哥的旁边,陪着他们一起向水口镇的粮站走去。
往年挑着担子走的,还有她老爸呢?今年她爸脚断了,做不了重活,所以只有两个哥哥挑。
走到一半天就大亮起来,大队长在前面吆喝着,大家抓紧一点,争取头一个交会粮。
大哥安青山跟她说,他们村交公粮算好的了,因为本身离镇上就比较近,走的又是平路,所以,他们每年都会比较早到。
那些住在山里面的就比较惨,每年交公粮,都要半夜起来,点着火把赶路。
拼命赶路,到镇上也是几个小时过去,粮站里的工作人员。可不会给他们放水,让比较远的村子先交的。
有的村子路远的,排在后面排队,轮到他们交的时候,往往都下午太阳偏西了。
等他们交完公粮,赶回家里去的时候,又是快到半夜了,可见交公粮也是一个苦累活。
累了快一天一夜,也才能得那么十个工分,以前总听那些老人家说交公粮艰难,她那时候体会不到的,现在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
这100多斤的担子不停的赶路,汗水不停的浸湿着衣服,没一块地方是干的。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人在排队了,但是粮站的工作人员,还没有上班,大家只能在那里干等着。
前面已经有两个村子的人在等着,他们村是排第三,大队长表示,今年他们村来的还挺早的,不错,上午就可以交完了。
安宁看见他们村的大队长,跟村支书两个人,向着一棵大树下坐着的几个人走去。
那几个人应该就是前面两个村子的,大队长和村干部了吧?
安青山看见前面排满了人,后面不断的有人来,他们村的人已经基本站定,下来的应该是其他村里的人。
每村子都想尽快的把公粮给交了,谁都不想落在其他人后面。
安青山看了看前面,应该还没那么快,让安青树陪着安宁去镇上逛街。
安宁也无所谓,反正她在五里村也没什么朋友,哥哥陪着总好过自己一个人走,她今天也不想买什么,就纯粹是来凑热闹的。
其实镇上就这么大,走几步就完了,安宁看了看,拉着二哥进了供销社,看看有什么可以买的?
逛了一圈,安宁看见有买毛线的,瞧了瞧,颜色都是暗色的,不是蓝就是灰,再有就是驼色的。
安宁在空间里也囤了一大堆的毛线,但是那些毛线明显比这里的,质量好多了,如果现在拿出来,肯定会有人怀疑的。
安宁叹了一口气,空间里那么多东西,什么时候才可以拿出来?
突然,她眼睛一亮,供销社没有,不代表黑市没有,到时候她变个妆,把空间里面的东西给倒卖出来,不就行了。
她拉着安青树在街上逛着,留意着每个人,特别是那些大爷大妈,看看跟着他们能不能够找到黑市?
没多久,果然被她找到了,就在卫生院的后面?看见有几个大妈头上包着头巾,把脸遮了一半,鬼鬼祟祟的向着卫生院后面的,那片树林走去。
安宁心中一喜,暗暗记下这个地方,等有时间的时候来这里探探。
她并不想自己散卖,就想找到这黑市的负责人,直接给他,少赚一点都无所谓。
她可知道这个年代干黑市这一行的,那可是高危的工作,属于倒卖倒卖于,被抓到了,是真的会吃花生米的。
为了那一点钱,冒那么大的险,安宁觉得不值得,也没那个时间。
她可不敢让家里人知道,只能晚上偷偷的来。
所以,她要找一个信的过合伙人,把她那些物资,都出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