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没人敢回答。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还是一个年纪偏长的被推出来了说话。
装作十分镇定的打招呼。
“好巧啊韩总，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韩昱却并不领情。
直接毫不留情的拆穿了他们。
“我在这里是巧，你们在这里可不巧。”
“她在这里，更不巧。”
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一般。
一群人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韩总……”
酒意上涌，韩昱轻轻闭了下眼睛。
突然斥责了一句，“闭嘴。”
这和韩昱一向的为人处事大相径庭。
他是很少会这么情绪外露的。
他总是让人捉摸不透，心生敬畏的。
众人更不敢多说。
姜念在他们的一来一往之间，解过味了。
似乎这个所谓的兼职，是他们搭起来的戏台子。
而自己是不明所以的戏子。
一举一动就是他们拿来取乐的。
姜念的脸色十分难看。
她狠狠瞪了韩昱一眼，转身就跑回了更衣室。
换回自己的衣服，连钱都不想要了，直接在夜色里狂奔了起来。
姜念是真的很生气。
她的自尊就可以被随意践踏吗？
身后响起了催促的喇叭声，还有车灯照耀。
姜念只当作没发现，漫无目的的跑了一段，才清醒过来。
停下来准备打车回学校。
“姜念。”
韩昱的车子刹在了她的面前。
“我送你回去。”
姜念梗着脖子，“……我不需要！”
韩昱强硬拉住了她的手臂。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个对不起。
可是话到了嘴边，吐不出来。
“现在有点晚了。”
他只能说出这一句话。
韩昱默默的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
姜念这才发现自己在流泪。
不知道何时已经泪流满面。
她其实是不爱哭，也不怎么哭的。
哪怕是在外打工被人冷眼，也没有今晚的情形难受。
“看完我的笑话，又要来假惺惺吗？”
姜念咬了咬嘴唇，“你爱找什么乐子别扯我身上。”
韩昱有些无奈的辩解，“可是今晚，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只是倒霉的在那个地方谈生意。
还更倒霉的出来就撞上了。
早知道，还不如在包厢里醒醒酒再走。
给自己找了个麻烦。
“难道不是因为你——”
姜念的话戛然而止。
她不欲再说下去。
韩昱定定的望住眼前的人，“因为我什么？”
他从来没有明说过自己的心意。
毕竟并不是什么光彩的开始。
他对姜念的心动，始于对亡人的怀念。
可他到底是渴望这份错误的、畸形的感情的。
“……你自己清楚。”
姜念甩开了他的手。
“我清楚，你也很清楚。”
“所以，你要不要，和我试一试？”
其实这句话是有点不妥的。
但他这一刻，好像也没想关青青。
他就是只是想把这句话说出口。
也算是宣泄关青青去世以后积压的情绪吗？
姜念不意他这么直接说了出来。
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韩昱说的不是那种寻常的包养之类的话术。
他说的很认真。
好像就是要和姜念交往似的。
出乎姜念的意料。
但姜念也不可能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