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近乎于惊悚了。
姜念一时间怔住了。
这下连前夫也跑出来了？
顾城向韩昱怒目而视，“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和姜念的婚姻关系还没结束呢。
“你现在有区别吗？”
“再者，这个也不是今天的重点。”
韩昱斜了他一眼，在一把椅子上坐下了。
难得能有机会膈应一下顾城。
顾城瞬间就哽住了。
姜念就在默默打量他们。
顾城转换情绪，露出一个笑容，“姜念，我给你做一下检查。”
“薛崇铭安排的医生未必说了真话。”
还是姜念的身体重要。
尽管姜念带了茫然，但身体上莫名更相信他们。
所以随顾城去做检查了。
还顺便给灿灿做了下检查。
做完顾城去整理报告，姜念斟酌着问韩昱，“你们是知道什么吗？”
韩昱没有说太多。
他只是说薛崇铭在骗你。
姜念脑海里也浮现了类似的想法。
毕竟如果顾城是她的前夫，那和宗越的描述也不一样。
薛家的人都在说谎吗？
只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本能，她也不能完全确定。
她什么也不记得了。
目前能依靠的只有薛家。
而且他们也未必说了真话。
姜念垂下了眼帘。
接着韩昱低声说：“你先出去吧，有事找我母亲就好。”
等姜念带着孩子离开，韩昱转到了隔断后面。
“怎么样？”
顾城在电脑上看了又看，“确实，没什么问题和，”
“灿灿也是老问题。”
没有问题。
韩昱忖度道：“那她为什么会不记得？”
顾城沉思了片刻，开口道：“我听说现在有一种药，可以让人失去记忆。”
“有解除的办法吗？”韩昱皱眉。
“把药停掉就能逐渐想起来，但是，不知道他给姜念吃了多久。”
顾城的眉眼间有阴翳，“吃得太久的话，停下也不一定能想起来。”
韩昱想了想，“不管想不想得起来，得先停了再说。”
是药三分毒，吃多了总是有害处的。
顾城倒是很赞同他这番话。
“只能交给你了。”
尽管很不情愿，但是顾城还是要承认。
在这片土地上，韩昱比他伸得开拳脚。
得先让姜念脱离隐藏的危险。
“还有一个方法。”
顾城又想起什么，“只要那块淤血消除，灿灿就能好起来了。”
“她未必相信薛崇铭，也未必能真正相信我们。”
“但她肯定有保护孩子的本能。”
她们之间的羁绊无可匹敌。
韩昱颔首，忽然道：“你该庆幸你们有一个孩子。”
顾城眼皮子不动声色的一跳。
“我和她的事情，不劳你关心，做你该做的去。”
韩昱走了。
顾城才轻轻倚靠在桌子旁，呼出一口郁然的气。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孩子的身世要瞒不住了。
顾城蓦地反应过来，想给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还有心情纠结这个。
遑论韩昱真的知道了，那他也无可奈何。
顾城微微苦笑。
也许早就预见了结局，一直不敢面对罢了。
楼下，宴会的现场，姜念在角落里哄孩子吃蛋糕。
韩昱身侧则是围绕了很多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