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下关门声,安然出去了包厢。
陆寒年和那沈知语,单独待在如此布置的房间里,倒是显得有点尴尬。
还是沈知语先开的口,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陆总,我之前和安然聊天的时候,无意中听说到,你和安然正在闹离婚?但如我所见,陆总似乎并没有想离婚的意思,反而……好像挺在乎安然的……当然了,这只是我自己的揣测,我随口一说,陆总别放在心上。”
“不是我们正在闹离婚,是安然想离婚。”
陆寒年没有遮遮掩掩的,直接明着说出来了,“我们之间有误会,只是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误会,都能解开的,有些事情没法解释。”
沈知语也有点意外,意外这番话竟然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
她收起脸上的情绪,淡淡开口轻声道,“能看出来,陆总其实挺在乎安然的,大男人嘛,不好意思表达出来,也正常,但是陆总,女人本来就多愁善感,容易胡思乱想,如果陆总总是做着让她患得患失,没有安全感的事,那么,你会把人越推越远。”
陆寒年看着她,沉默了片刻,有意无意轻叹了下,“有些问题,她一直很介意,但我没法解释,至少现在解释不清。”
看着陆寒年的神色,沈知语低下头,轻轻笑了下,“那就要看陆总怎么做了。”
“安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也不像有的女人,会做出无理取闹的举动来,所以,我并不觉得安然和陆总闹离婚的事情,是空穴来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我想陆总和安然之间,肯定也发生过什么,我所不知道、又不方便讲出来的事吧?”
沈知语毕竟也是结过婚的人。体验过婚姻生活,便也对其中的情况或多或少有点数。
哪怕每家之间,发生的事情都是不同的。
陆寒年微微一愣,沉默的样子已经足以说明一切。
他可不是那种沉默寡言的人,他向来强势,但眼下的样子,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比如事情正好被沈知语给说中了。
也正是因为说中了,反而更加尴尬。
沈知语伸手挠了挠头,小心翼翼道,“陆总,恕我直言,虽然我不知道你和安然之间的情况,但之前心理诊所时候,我曾见到过一个叫温安若的女人,她嘴巴里面也总是挂着你的名字,对安然也带着很强烈的敌意,我不知道,这中间,是不是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但是同样作为女人,女人看女人其实是最清楚的,我还是想提醒陆总一句,别等到来不及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懊悔,不管安然什么身家,她都配得上你。”
温安若?
又是温安若?
其实陆寒年也能感觉到,所有的一切,好像就是从她回来的时候开始的,所有事情都变得复杂了起来。
相比较起来,温安若也变了很多,不再像小时候,一起长大的那个她了。
见陆寒年一言不发,沈知语深吸口气,迂回了下,“不好意思陆总,今天是我僭越了,这毕竟是你们夫妻之间的私事,我确实说太多了,不过陆总,我觉得安然在我见过的女人中,虽然不是最优秀的,但却是绝无仅有的。”
“安然心里面,应该藏着很多事情,只是不愿意说出来而已,其实她生活得挺不容易的。”
陆寒年被她这话给吸引了,缓缓抬起头看过去,“我知道。”
沈知语耸肩,“所以我是觉得,陆总既然喜欢她,那就该更加加倍的对她好,毕竟作为丈夫,你该是她最信任的人,安然很优秀,她值得最好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