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怎么突然来了,也没个动静,难不成,是突然良心发现了?”
“良心?你表哥有那东西吗?”
“也是,我表哥那种人,怎么可能有良心这种东西,又或者,他是接到了温安若要上台的消息,特意跑过来看温安若的?听着就……也不太合理的样子……”
……
安然迷迷糊糊中,隐约听到了这样的对话,一男一女。
只是,她觉得身体异常疲惫,并不愿意睁开眼睛,只想就这么闭着眼睛,一直静静听着就好,仿佛这种时候的她,才是真正处在一片净土上。
然而,这种片刻的安宁并未维持多久,周围便传来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
尖酸刻薄的声音,引得安然不得不睁开眼睛,伸手遮住眼睛,躲避刺眼的阳光,剧烈的消毒水味则瞬间涌入了她鼻子。
她在医院!
“陆夫人,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叫嚷,病人需要休息!”
李牧泽把陆夫人堵在病房门口,无论如何,都不肯放她进来,苏睿轩和陆西也守在门口房内,站在李牧泽身旁,挡住了陆夫人的视线。
“休息?我的宝贝孙子还在手术室里面,不知道情况如何,生死未卜,她凭什么休息!”
陆夫人一副泼妇的架势,扯着嗓门破口大骂,“就她还叫病人?我看她可好着呢,把安若推下台的时候,她可没有一丁点柔弱的样子!都是因为她,安若都进去手术室一个多小时了,她这个害人的野种,就该到手术室门口,去给我跪着祈祷!”
“婶婶,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然姐是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的。”
陆西隔着李牧泽,努力维护着安然,“婶婶您忘了,然姐一直以来,都在照顾着陆家的上上下下,任劳任怨,她怎么可能,会做出那种事情来呢?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什么没有说开的问题,但现在不是研究这些的时候。”
“等温安若从手术室里面出来了,咱们再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讨论这些,也不迟啊。”
“还有什么好误会的,我都听说了,那演讲厅现场,多少双学生老师的眼睛,都亲眼看着呢,听说你也在现场,事已至此,问题已经再明显不过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李牧泽微微皱眉,“陆夫人,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大声喧哗,我敬你是陆寒年的母亲,是长辈,如果您一意孤行,执意继续在这叫嚷争吵,我就只能叫保安过来,把你给请出去了!安然现在是我的病人,我得对我的病人负责。”
陆夫人不满,还要再说什么,陈冲来了。
他快步走上前来,恭敬的冲着陆夫人,微微点了下头,“夫人,温小姐从手术室推出来了,现在已经在推去病房的路上了,陆总让我叫您过去,您看……”
“你说安若已经醒了?!”陆母激动,一把拉住陈冲胳膊,“孩子呢?孩子怎么样了?”
“夫人放心,孩子没事。”
果然,现在这种时候,孩子是支走陆夫人最好的方式。
“等我先去看看我的宝贝孙子,再回来找那个贱人算账!”听陈冲这么说了,她直接头也不回的就快步离开了。
陈冲冲苏睿轩和陆西微微点头,转而看向了李牧泽,“李医生,陆总说了,请您好好照顾少夫人,至于其他的,有什么事情,等过后好起来了再说,另外,如果夫人再过来捣乱,你直接给他打电话即可。”
“还是不劳他费心了。”李牧泽没好气,“你回去告诉他,安然是我的病人,不用他说,我也自然会照顾,他还是管他的小情人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