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叙言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甚至怀疑挂断了电话。
他终于开口了。
“是你没有告诉我她的过敏源,你怎么不和我说?”
“我没和你说过吗?”
我的声音冷下来。
“白叙言,我和你说过的。”
白若若被送到我身边时,我就发现她喝奶粉总会拉肚子。
我第一次做妈妈,对上襁褓婴儿总是心软的。
那时候我抱着白若若拉着白叙言的衣角。
“她总拉肚子,说不定是对奶粉里什么东西过敏,我们去做个检测吧。”
白叙言是怎么做的呢?
他看了眼手表,冷淡地推开我。
“你自己去,我还有工作。”
“结果出来告诉我一声就行。”
我忍着委屈去了。
这一查,就查出了几十种过敏源。
我将那些报告放在了白叙言的书桌上。
直到落灰,他都没有翻开看。
他又在怪我。
“你应该提醒我的。”
“我每天都很忙……那是我忘了。”
我嗤笑一声。
“没关系,以后你慢慢记吧。”
“等白若若多过敏几次,你自然就记得了。”
他气急败坏:“你这是什么意思?”
“桑茗,若若也是你养大的,难道你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吗?”
“她叫了你五年妈妈,你就这么抛下她不管吗?”
我的声音很轻。
“你每天夜里,不是会拿着许薇的照片跟她说那才是她妈妈吗?”
“她妈妈死了,自然是你这个亲生父亲照顾。”
“我们已经要离婚了,你,还有白若若,都和我没什么关系了。”
电话那头传来他的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