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一次采访中,说自己已经分配好了名下所有财产。

负责采访的主持人打趣他一定给自己的儿子和妻子留下了巨额财富。

他笑得温柔,轻声否认:

“我只给他们留了一笔足够生活的钱而已。”

“其余资产,我全部给了我的养女。”

“这是我和她妈妈的约定,我曾在她坟前许诺要让她的女儿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我给两个孩子做饭的动作僵住,骤然抬眼看向电视。

电视里的男人提起早亡的白月光滔滔不绝。

直到主持人再次开口。

“那您的太太知道吗?”

他微微愣怔,笑容却没有变化。

“她不会反对。”

“这些年她对我养女很好,比保姆合格。”

我摘下围裙走出厨房,将正在给养女捡玩具的儿子抱回房间。

六年,我也忍够了。

既然什么都没我们娘俩的,那这保姆谁爱当谁当吧。

采访分两场,另一场在家里。

白叙言带着记者回家的时候,我刚刚把儿子哄睡着。

他没在意我,脱下衣服散掉寒气后将正在看电视的养女白若若抱起来。

亲昵地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

“今天妈妈有没有欺负你?”

这是他每天的例行询问。

从前我总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今天反倒听出了些别的意味。

他怕他不在,我会欺负了他心爱白月光许薇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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