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至，江宁还在鼓捣他那灵草。
经过两代的的培育，终于找到几株适宜的灵草。
第一代筛选出生命力强的种子，这第二代找出能够自由生长的种子。
上百颗灵种，到头来就长出几株灵草，个个面黄肌瘦营养不良。
个头只有正常灵草一半大，颜色更偏向于青黄色，是那种看起来快要死了的感觉。
江宁估摸了一下，这种灵草灵气含量只有普通灵草的三分之一。
不多，但够用。
小心翼翼地取下种子，放在准备好的玉匣里。
江宁松了口气，总算是把宗门的任务完成了，要是在外头玩这么久还没成果，都不好跟村长交代。
把这几颗种子揣在怀里，江宁心里暖暖的。
李怀慕在后面等了好久，眼见江宁做完一切，拿起毯子披在江宁身上。
江宁心里更暖了。
两个人漫步在后院，很享受二人时光。
“我们要走了呢。”李怀慕低着头，轻轻踢开脚下的石头，滚落到江宁前面。
“是啊，快过年了。”江宁一脚踢飞小石头，“宗门的事完成了，剩下几天我们就好好享受吧。”
“明天去买年货，怎么样？”李怀慕提议道。
“当然可以，再给天一他们点零用钱，让他们好好玩一玩，下次下山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李怀慕突然有些惆怅，“是啊，也许见不到他们了呢。今年好多家给我们送了礼，库房堆成小山了。”
“带不走就让商会保管，当员工福利发了。”
“你倒是精明。”李怀慕笑骂道。
“回礼了吗？”
“你当我这个女主人是白做的？”小怀慕仰着高傲的头颅，像是等着江宁夸赞他。
“我们家小怀慕真是细心周到。”江宁心领神会，摸了摸他的头。
掌心温热，李怀慕一阵酥麻，眯着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
“江郎，你的手为什么一直这么热？”
江宁握住李怀慕的小手，“为了给你暖手。”
李怀慕轻笑了声，“你总是这么会讲话。对了，灵草怎么样了？”
“种出来了，但是品质不太好。”
“够用就行。”李怀慕是很开心的，能够培育出随处可种的灵草，一定会震惊所有国家。
他们家江宁还真是厉害呀。
“傻笑什么呢？”
江宁打断了李怀慕的幻想。
“这样江宁就不用劳心费神了，每次都要亲身耕种，我真怕你身体吃不消。”
江宁点点头，“是啊，以后就能专心做自己的事了。”
“江郎想干嘛？”
“想。”
“正经点！”
“想干些其他的事，比如说培育更高阶的灵草，研究下阵法。”
李怀慕抱紧了江宁的胳膊，“那我以后要画更多更多的符。”
走着走着，天空飘起了小雪。
“下雪了。”江宁伸手，想要接住几片雪花，还没靠近就融化了。
李怀慕也伸出手，在他手上的雪花停留几秒后化成了水。
“你的手真的很冰。”
“为了让你给我暖手。”
江宁气笑了，学以致用是吧？
随即握紧他的手，“你的手比以前舒服多了。”
“什么意思？”
“以前家里洗衣做饭都靠你，干的杂活多了，手上起了薄茧。”
李怀慕傻乎乎的，“没注意，嘿嘿嘿。”
“现在家里有了下人，不用你亲力亲为了，这手又养回了纤细莹润的样子。”
说到下人，李怀慕想起自己买下的两名清倌人，当初因为她们，跟江宁闹了几天的别扭。
这事过去了，二人对此心照不宣，李怀慕也很少在江宁面前提起她们。
“那……林梦竹和娄宛儿怎么安排？”李怀慕说出这话时小心翼翼的，不愿接起那时候的伤疤。
江宁倒是云淡风轻，“让她们守着府邸吧。”
李怀慕没有异议，“也好，反正府上没人了，让她们打理着吧。”
在厨房里，两名清倌人正在劳作着。
看着忙来忙去的娄宛儿，林梦竹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宛儿，我来帮你吧。”
娄宛儿拒绝了她，“姐姐的手是用来弹琴写字的，怎么能做这种粗俗事？”
林梦竹有些自责。
自打入了江府，她只会做些烧水泡茶的活，娄宛儿自然地承担起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的重活。
在潇湘馆她对娄宛儿如同亲妹妹，手把手教导她。
到了江府，反倒成了被照顾的那个人。
她也想学，但每次都被娄宛儿拒绝了，理由是她的手不能做重活。
为此郁闷不已，她又不弹琴了，养这双手有什么用呢？
夏天还好，到了冬天，水温寒冷，看见妹妹的手被泡的发紫，一阵心疼。
娄宛儿做完家务后，她都要焐暖妹妹的手。
先是用手包裹住娄宛儿的手，待到手上没了余温后，再把娄宛儿的手揣进怀里，用体温给她一丝温暖。
娄宛儿每次笑呵呵的，她还不忘自责一番，“明明我是做姐姐的，怎么让你挡在身前？”
娄宛儿则是一脸享受，“姐姐的手不适合做这些活，要是受伤了，我可是会心疼的。”
“一双手而已，有什么可疼的。”
“一双手，当然可以疼。”
林梦竹不解，“怎么疼？”
屋子里烧了炉子，很热，两个人的脸都红扑扑的。
娄宛儿咽了咽口水，“那我就教姐姐，这双手，是怎么疼人的。”
后来……就发生了些，超出林梦竹认知的事。
等到清醒过来，已是一片狼藉。
那之后她郁闷了好久，但毕竟是自己妹妹，想想还是认了吧。
“在想什么呢？”
坐在灶台前烤火的李梦竹一愣，“啊？宛儿，怎么了？”
“我做好了，我也要烤火！”
娄宛儿往林梦竹身侧挤了挤，两个人坐在一张小板凳上。
林梦竹抓起娄宛儿发紫的手，细细观摩。
“你这手，起了不少茧子呢，要是我能帮你就好了。”
娄宛儿则是一脸坏笑，“姐姐不喜欢这茧子？但我看，姐姐每晚被这带着茧子的手折磨的欲仙欲死，可是爱死了这双手呢。”
“你！”林梦竹眼眸愠怒，本就被火烤红的脸更红了，“别在外面说这种不正经的话！”
娄宛儿咯咯直笑，“姐姐真是经不起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