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76章 冰火两重天!何家父慈子孝,易家如丧考妣
天刚蒙蒙亮,四合院里的老公鸡还没来得及吊嗓子,中院何家的烟囱就已经冒起了袅袅青烟。

那烟气不浑浊,透着一股子纯正的油脂焦香,借着清晨的小北风一吹,好家伙,像是长了眼睛似的,顺着各家各户的门缝、窗棂子拼命往里钻。

这一宿,对于中院的住户来说,可谓是冰火两重天,几家欢喜几家愁。

易中海两口子那是瞪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珠子,硬生生熬到天亮的。

哪怕昨晚聋老太太最后撂下句“棺材本托底”的狠话,但这老脸被扒下来当鞋垫子踩的滋味,就像喉咙里卡了根带倒刺的鱼骨头,吞不下吐不出,稍微一动弹,就扎心窝子的疼。

窗外每响一声动静,易中海都要哆嗦一下,生怕是谁来看笑话的。

反观何家屋里,却是另一番热火朝天的景象。

何大清起了个大早,腰上围着那条洗得发白却浆洗得干干净净的围裙,手里正跟一团醒好的白面较劲。

他是真高兴,昨儿个那一架打得通透,把积压在心头七八年、在那保定受的窝囊气全顺着拳头泄出去了,连带着这揉面的手劲儿都透着股轻快劲儿。

“啪!啪!”

面团摔在案板上,发出清脆悦耳的响声,听着就带劲,像是给这新生活奏乐。

何雨柱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刚倒完的尿盆,一股倒春寒的冷风顺着门缝想钻进来,却硬是被屋里那股子浓郁的热乎气给顶了回去。

“爸,您这至于嘛?”

“天还没亮透呢,大早上的就整这硬菜?”

何雨柱把尿盆在门后放好,洗了把手凑过去一瞧。好家伙,案板上那个大海碗里,堆得冒尖的肉馅正是昨晚剩下的半块五花肉。

何大清那是下了真功夫,三分肥七分瘦,给剁成了细腻的肉糜,掺了大葱白,淋了厚厚的香油和花椒水,那香味儿霸道得很,直往天灵盖上冲,光闻味儿就能让人多吃俩馒头。

“这叫什么硬菜?不过是咱们爷几个的早点,以前在丰泽园,这都是基本功。”

何大清头也不抬,手底下动作飞快,揪剂子、擀皮、包馅,一套动作行云流水,不愧是几十年的老手艺人。

那擀面杖在他手里仿佛活了,上下翻飞,眨眼间一张薄厚均匀的大面皮就摊开了。

“雨水这几年跟着你没少受苦,那易中海是个绝户,心眼子比针鼻儿还小,又是黑的,能给雨水吃什么好东西?”

“那是把咱家闺女当要饭的打发呢,也就是饿不死罢了。”

提到易中海,何大清冷哼一声,手下的擀面杖压得“咯吱”作响,仿佛压的是易中海那张老脸。

“今儿个雨水不上学,吃了饭,我带这丫头去前门楼子转转。”

“大栅栏那边绸缎庄多,买两身新衣裳,再带她去吃顿老莫,好好弥补弥补这些年我这当爹的亏欠。”

何大清把包好的肉饼往平底锅里一放,“刺啦”一声,油花四溅,那股焦香味瞬间浓郁了十倍。

“你吃完饭就自己去上班吧,晚上我跟雨水可能在外面吃,晚上不一定会回来,你不用等我们!”

“咱们爷俩分工,我负责哄闺女,你负责去厂里搞票。”

正说着,里屋门帘一挑,雨水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小丫头头发乱蓬蓬的,鼻子却灵得很,一闻见味儿,眼睛立马亮得跟星星似的,那还有半点困意:

“爸,哥,怎么这么香?”

“是做炸酱面吗?”

“那哪儿成?”

“大清早吃那玩意儿腻得慌,那是糊弄洋鬼子的。”

何大清一脸慈爱,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把刚烙好的一张饼铲进盘子里,那饼皮金黄酥脆,层层叠叠,透着油光。

“爸给你做的是‘宫廷千层肉饼’,外带慢火熬的小米南瓜粥,养胃!”

“赶紧洗脸去,晚了就不酥了!”

何雨柱在旁边乐呵呵地看着,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儿,这才是家,有人气儿,有烟火气儿。

三人围坐在桌前,那千层肉饼外酥里嫩,一口咬下去,“咔嚓”一声脆响,滚烫的肉汁顺着嘴角流,葱香肉香面香混合在一起,在口腔里爆炸。

再配上熬得金黄粘稠、米油都熬出来的小米粥,一口饼一口粥,简直绝了,给个神仙都不换。

雨水吃得头都不抬,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吃着吃着,眼圈还有点红。

何大清就这么看着闺女吃,自己一口没动,仿佛看闺女吃饭比自己吃了龙肉都香,时不时还拿手帕给闺女擦擦嘴角的油渍。

吃过饭,何大清换了身利索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精神抖擞地带着雨水出了门,那架势,比当年相亲还隆重。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刚出中院月亮门,迎面就撞上了也要去上班的许大茂。

这许大茂今儿个那是红光满面,那一脸的褶子都笑开了花,推着车屁颠屁颠地凑到何雨柱跟前,那嘴就没停过,跟吃了喜鹊屎似的。

“柱爷!得嘞,您昨儿那一出,神了!真神了!”

“也就是您,敢去摸老虎屁股!”

许大茂压低了嗓门,鬼鬼祟祟地往易中海家方向瞟了一眼,但那股子幸灾乐祸的兴奋劲儿根本藏不住,眉飞色舞地比划着。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特意趴易中海那屋窗户缝瞅了一眼。”

“嘿!您猜怎么着?”

“那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跟办丧事似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看啊,今儿他是没脸去厂里了。”

“哈哈哈,痛快!太痛快了!这老绝户也有今天!”

何雨柱跨上车,单脚撑地,斜了许大茂一眼,似笑非笑:

“茂爷,收着点。”

“那是易中海倒霉,又不是你捡着金元宝了,至于乐成这样?”

“当心把下巴笑脱臼了。”

“再说了,昨晚你要是敢站出来喊一声好,我还敬你是条汉子。”

“哎哟,柱爷,瞧您说的。”

“我这不是……这不是策略嘛。”

许大茂一瞪眼,也不恼,推着车跟在何雨柱旁边并行。

“这老东西平时满嘴仁义道德,整天拿一大爷的架子压我。”

“动不动就‘大茂啊,你要注意团结’,‘大茂啊,那是你不对’。”

“昨儿个看他在地上打滚,被何叔按着锤,我这心里比喝了二两猫尿都美!”

“哎,柱爷,你当时可能没注意,何叔那手劲儿可真够大的,我看易中海那脸,今儿早上估计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没个十天半个月消不下去!”

“哈哈,我就爱看他那倒霉样!”

两人一路骑行,许大茂就在旁边一路嘚啵嘚,把昨晚的战况添油加醋地复盘了一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前线战地记者呢。

到了轧钢厂,两人分道扬镳。

何雨柱刚把车停好,后勤处的办事员小张就气喘吁吁地跑过来了,脑门上全是汗。

“何主任,何主任!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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