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52章 阎埠贵气急攻心!七千巨款打水漂,傻柱补刀太狠
寒风卷着枯叶在中院里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嘲笑这满院的狼藉。

中院再次聚满了人,只是这一次,气氛比刚才沉重了百倍不止。

之前那些看热闹的嬉笑声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和偶尔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抽噎声。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绝望的味道。

三大爷阎埠贵是被三大妈和阎解成一左一右架出来的。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软成了一滩烂泥。

那张平日里精于算计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嘴唇不受控制地剧烈哆嗦着,眼神涣散,直勾勾地盯着虚空。

他脚上的布鞋跑丢了一只,穿着打补丁袜子的脚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却仿佛失去了知觉,毫无反应。

二大爷刘海中扶着后腰,步履蹒跚地挪了过来。

那张平日里打着官腔、威风凛凛的胖脸,此刻灰败不堪,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抖,仿佛这一夜之间,他就老了十岁,背都驼了。

一大爷易中海最后才出来。

他特意换了一件中山装,但这件平日里最体面的衣服,扣子却扣歪了两颗,头发也乱糟糟的像个鸡窝。

他手里死死攥着那个空了的搪瓷茶缸子,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青筋暴起,仿佛那是他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贾张氏还在地上坐着,原本正准备撒泼打滚求说法,可一抬头看见这三位大爷如丧考妣的模样,她那到了嘴边的嚎叫声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她虽然混不吝,但不傻。

看这架势,这几家怕是也被掏了个底朝天。

“老阎……你家……”

易中海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干涩,就像是生锈的锯子在砂纸上用力摩擦过一样刺耳。

阎埠贵一听这话,原本呆滞的眼珠子终于转动了一下,紧接着,“哇”的一声,浑浊的老泪瞬间决堤。

“没了……都没了啊!”

阎埠贵猛地挣脱家人的搀扶,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双手疯狂地拍打着大腿,哭得撕心裂肺,比死了亲爹还惨。

“我的养老钱,我的孤本线装书,还有我埋在床底下的酒坛子……”

“那个杀千刀的贼啊!连个渣都没给我剩下啊!”

“他怎么知道我把钱藏在书脊里啊!每一页我都粘好了的啊!”

“七千六百五十二块三毛八啊!”

“那是我从牙缝里省出来的,一分一厘攒了整整三十年的血汗钱啊!”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得可怕,周围没被偷的邻居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七千多块?!

在这个人均工资二三十块的年代,这是一笔怎样的巨款?

这阎老抠居然这么有钱?

平日里连个咸菜疙瘩都要算计,过年发压岁钱只给一毛,家里居然藏着能买两套四合院的巨款?

不少人眼里的同情瞬间变了味,甚至带上了一丝仇富的快意。

刘海中咬着牙,腮帮子鼓起一块,像是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我也遭了。”

他声音颤抖,眼神游离,不敢看众人的眼睛。

“家里的积蓄,还有我那几件……几件祖传下来的老物件,全没了。”

他没敢说那是小黄鱼(金条),那是违禁品,只能含糊其辞说是传家宝。

但谁都能看出来,刘海中丢的东西,价值绝对不在阎埠贵之下。

“这个贼,太狠了,太专业了。”

“连我工具箱底下焊死的夹层都给撬开了,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易中海闭上眼睛,身子在寒风中晃了晃,仿佛随时会倒下。

“我家也是。”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维持一大爷最后的体面,但这几个字说出来却显得无比虚弱。

“几千块的存款,还有……还有准备给老伴看病的救命钱,都被偷了。”

三位大爷,加上贾家。

这四合院里最有权势、最有钱、最能算计的几户人家,在一夜之间,全成了穷光蛋。

一种诡异的平衡感在众人心中升起。

就在这时,一声愤怒的咆哮打破了沉寂。

“操!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跟他没完!”

何雨柱骂骂咧咧地从屋里冲了出来,一脸的气急败坏,头发抓得乱七八糟,衣服领子也是歪的。

“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生孩子没屁眼的杂碎!”

他手里拿着那个平日里装饼干的铁皮盒子,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哐当——!”

铁盒在地上蹦了几下,盖子飞了出去,发出极其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众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都集中在他身上。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那副暴跳如雷的样子,心里竟然涌起一丝诡异的安慰。

傻柱也被偷了。

还好,还好,看来这贼是一视同仁的,不是专门针对我们这几个老家伙。

只要傻柱也惨,这日子似乎就没那么难熬了。

“傻柱,你……你也丢了?丢了多少?”

阎埠贵带着哭腔问道,他现在急需找个比他还惨的人来平衡一下心理,最好傻柱连裤衩子都被偷了才好。

何雨柱一脚踢开脚边的铁盒盖子,捂着胸口,一脸痛不欲生的肉疼表情。

“别提了!想起来我就来气!心都在滴血啊!”

“我刚发的工资,还没来得及去银行存呢!”

“整整三十七块五啊!再加上我平时攒在盒底下的几块钱零钱,一共四十多块呢!”

何雨柱瞪着眼睛,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全没了!这贼简直是穷疯了,连几张皱皱巴巴的毛票都拿走了,太他妈不讲究了!”

“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静。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连风声似乎都停了。

阎埠贵张大了嘴,鼻涕挂在人中上摇摇欲坠,忘了擦。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易中海的嘴角剧烈抽搐了几下,原本酝酿好的安慰话语直接噎在了嗓子眼。

四十多块?

就丢了四十多块?

这算什么?

这连他们损失的一个零头都算不上!这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你……你说什么?你就丢了这点?”

贾张氏最先反应过来,忍不住尖叫出声,声音尖利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傻柱,你骗谁呢!你家不是很有钱吗?”

“你那自行车,手表,还有你那么多工资呢?”

“你平时大手大脚的,怎么可能就这点钱?”

何雨柱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贾张氏,理直气壮地反问道:

“废话!谁家把大钱放家里啊?那是脑子有泡吧?”

“我又不傻!我有钱当然存银行啊!国家银行多安全啊,还能吃利息!”

说着,何雨柱还煞有介事地拍了拍自己的裤裆,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说:

“我存折都专门缝了个兜,藏在贴身裤衩里,随身带着呢!”

“人在存折在!贼能偷着?除非他把我裤衩扒了!”

“家里就放一个月的生活费,本来想着过两天买酒喝的。”

“哎哟喂,虽然就四十块,那也是我两个月的酒钱啊,心疼死我了!”

说完,他似乎才反应过来什么,目光扫过三位面如死灰的大爷,脸上露出一副极其夸张的惊讶表情,紧接着就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哎哟,听你们这意思,合着你们把全副身家都放家里了?”

“啧啧啧,三大爷,您刚才说多少?”

“七千多?”

“我的天呐,您心可真大啊,这么多纸票子塞书里,也不怕受潮发霉了?”

“一大爷,您也是,身为八级工,厂里没少宣传防盗知识吧?”

“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呢?”

“这下好了,给小偷做了贡献了吧?”

何雨柱脸上带着惋惜,嘴里说着同情的话,可那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分明写着几个大字:

“活该!笑死爷了!”

这种“虽然我也倒霉了,但看到你们倒大霉我就爽翻了”的凡尔赛表情,被何雨柱演绎得淋漓尽致,简直是杀人诛心。

阎埠贵听了这话,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烈的气血翻涌,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

自己辛苦算计一辈子,结果被傻柱这个“傻子”给智商碾压了?

人家存银行吃利息,自己藏家里喂老鼠?

“你……你……”

阎埠贵指着何雨柱,手指颤抖得像帕金森,一口气没上来,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

“噗——”

他双眼一翻,身子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直接气晕了过去。

“老阎!老阎你别吓我啊!老阎啊!”

三大妈吓得魂飞魄散,哭喊着扑上去,拼命去掐阎埠贵的人中。

现场瞬间乱成一团。

周围那些没被偷的邻居,看着这几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爷此刻的惨状,又看看何雨柱那副小人得志、却又让人无法反驳的嘴脸。

虽然脸上不敢表现出来,还得装作关心的样子,可心里却都在暗爽。

该!

真他妈该!

让你们平时作威作福!让你们平时道德绑架!让你们平时算计人!

这下好了,大家都一样穷了,甚至你们比我们还惨,看你们以后还怎么摆谱!

许大茂站在人群最后面,手插在裤兜里,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剩下的那几毛钱。

虽然他也丢了三百多私房钱,心疼得直抽抽。

但跟这几位损失惨重的大爷比起来,他觉得自己简直是被幸运女神眷顾了。

尤其是看到傻柱只丢了四十块,还把阎埠贵气晕了,他心里虽然酸溜溜的,

但也不得不佩服这原本的死对头,现在的好兄弟还是很“精明”的。

“高啊,还是柱爷高。”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招‘裤裆藏富’,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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