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7章 阎算盘崩了牙,秦白莲媚眼抛给瞎子看
寒风像带刺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

何雨柱紧了紧身上的旧棉袄,手里拎着两个网兜饭盒,大步流星地往四合院走。

肚子里那股子因刚当上副主任而升腾的热气,被冷风一吹,散了不少,剩下的全是冷静到骨子里的算计。

这年头,拥有物资就是拥有话语权。

手里这两个沉甸甸的饭盒,在前世那是贾家的“特供粮”,是养大白眼狼的“高精饲料”。

今儿个?

那是给自家妹子补身子的灵丹妙药,是划清界限的投名状。

刚跨进前院的大门槛,一股子陈旧的煤烟味扑面而来。

影壁墙后面,一道黑影跟鬼似的突然闪了出来。

“呦,柱子回来了?”

声音里透着股子拿腔拿调的劲儿,正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

这老东西大冷天的不在屋里猫冬,专门立在这风口上,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呢。

阎埠贵扶了扶那条断了腿又拿胶布缠上的眼镜框,小眼睛里射出的光,比探照灯还亮,死死地黏在何雨柱手里的饭盒上。

那鼻子抽动的频率,跟刚下崽的老鼠没两样。

“三大爷,您这是练这就义呢?大冷天的站风口?”

何雨柱脚下没停,嘴里也没好话。

阎埠贵也不恼,快走两步横在路中间,那股子精明算计的劲儿全写在脸褶子里。

“柱子,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这是为了院里的安全,要把把关。”

说着,他的手就不自觉地往网兜上伸。

“嚯!这味儿!红烧肉吧?还是食堂的小灶香啊!”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柱子,懂规矩吧?”

“这一进门就是前院,我是前院管事大爷。”

“这来路不明的东西,是不是得让三大爷帮你尝尝,验验毒?”

这一套“过路税”,阎埠贵在前世那是玩得炉火纯青。

以前何雨柱为了显摆,再加上耳根子软,只要阎埠贵捧两句,多多少少也得匀点出去。

可现在?

何雨柱停住脚,冷冷地看着挡路的阎埠贵。

那眼神,看得阎埠贵心里直发毛,伸出来的手僵在半空,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验毒?”

何雨柱嗤笑一声,身子微微前倾,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回来的煞气,逼得阎埠贵后退了半步。

“三大爷,您这眼神挺好使啊。隔着饭盒都能闻出肉味来。”

“那前两天我发高烧,烧得人事不省躺在屋里快死的时候,您这双精明的招子,怎么就瞎了呢?”

这话一出,跟冰渣子似的砸在地上。

阎埠贵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张着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那时候您怎么不来说把把关?不来看看我是死是活?”

何雨柱没打算放过他,声音拔高了几度,在这空旷的前院里回荡。

“合着我快死了您看不见,我带点肉回来您倒是眼尖了?”

“您这眼睛是开了光的,专门往油水上瞅是吧?”

“柱……柱子,你怎么说话呢!”

“三大爷那是……那是忙……”

阎埠贵被怼得结结巴巴,脸上那层读书人的斯文面具,被何雨柱几句话撕得稀碎。

“忙着算计那点咸菜条子吧?”

何雨柱冷哼一声,胳膊一撞,直接把阎埠贵撞了个趔趄。

“起开!好狗不挡道,我没工夫跟您这儿废话。”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中院走去,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冷风里,气得直哆嗦。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里那个悔啊。

这傻柱,怎么突然变了性子?

跟个刺猬似的,扎手!

穿过垂花门,进了中院。

这儿是易中海和贾家的地盘,空气里似乎都飘着一股子绿茶味儿。

院子当中的水池边,一个身影正借着昏黄的路灯光在那儿搓衣服。

大冬天的,在那儿洗衣服?

除了“勤劳贤惠”的秦淮茹,还能有谁?

听见脚步声,秦淮茹抬起头。

那张俏脸上挂着标志性的委屈和惊喜,眼眶微红,像是刚哭过,又像是被风吹的。

她在脸上迅速堆起一个温柔到能掐出水的笑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一边在围裙上擦着手,一边迎了上来。

“柱子,回来了?”

声音软糯,带着钩子,能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

以前的何雨柱,就吃这一套。

只要秦淮茹这小嗓子一喊,别说饭盒了,就是把心掏出来给她炒了下酒,他都乐意。

秦淮茹很自然地伸出手,就要去接何雨柱手里的网兜。

动作熟练得就像是老夫老妻。

“这网兜沉,姐帮你拿着。”

“你屋里那个猪窝乱得不像样,也不知道收拾收拾,姐去帮你把炉子捅开,顺便把这饭盒热热。”

嘴里说着埋怨的话,语气里却全是宠溺。

这要是换个不知情的,还真以为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心疼男人呢。

这就是秦淮茹的高明之处。

不主动要,而是以“帮忙”的名义,把东西接过去。

一旦进了贾家的门,那饭盒里的肉,还能有何雨柱的份?

顶多给他留两口汤,还得被夸一句“柱子心善”。

眼看着秦淮茹那双冻得通红的手就要碰到网兜。

何雨柱身子猛地一侧,脚下错步,像躲瘟神一样闪开了。

秦淮茹的手抓了个空。

她愣住了。

脸上的笑容僵在那儿,显得格外滑稽。

“柱子?”

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眼神里满是错愕和受伤。

“你躲什么呀?”

“姐还能抢你的不成?我这不是怕你累着吗?”

说着,她还要往上凑,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欲落不落,看着那个楚楚可怜。

要是以前,何雨柱这会儿早就投降了,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赔罪。

可现在,何雨柱看着这张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前世自己冻死在桥洞底下,这女人可是连看都没来看一眼。

“打住!”

何雨柱退后两步,拉开一个绝对安全的距离,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笑。

“秦淮茹,收起你那套。”

“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别一口一个姐的叫着,我听着瘆得慌。”

秦淮茹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都在颤抖。

“柱……柱子,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姐哪里做得不对?你说出来,姐改……”

“你没错,你最大的错就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何雨柱把手里的饭盒往身后一背,眼神如刀,在她身上刮了一遍。

“我姓何,你姓秦。”

“咱俩非亲非故的,我累不累关你屁事?”

“还有,以后少往我跟前凑。”

“你想给你贾家找个血包,找别人去,别拿我当冤大头。”

这话太毒了。

直接把秦淮茹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这时候正是晚饭点,家家户户都有人端着碗在门口吃饭,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一阵低低的窃笑声从四周传来。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秦姐!”

“我……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淮茹一跺脚,眼泪这回是真的掉下来了,那是羞愤的泪。

“好心?您的好心我可消受不起。”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的邻居都听见。

“上次我好心帮你家修房,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次我要是再让你把饭盒拿走,我怕我活不过今晚!”

“以后离我远点,别想着吸我的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说完,何雨柱看都不看秦淮茹那张红白交错的脸,大步走到自家门口。

“咣当”一声。

门被重重推开,又被反手狠狠关上。

“咔嚓”一声,门栓落锁。

这一连串的动静,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何家的门,以后对贾家彻底关上了!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当间,寒风卷着她的头发,显得格外凄凉。

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怎么会这样?

那个被她拿捏在手心里的傻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窗帘动了动。

一双浑浊且怨毒的三角眼,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

……

屋内。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却暖意融融。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何雨水正缩在炉子边的一张旧藤椅上,手里捧着本书,身上披着何雨柱的一件旧大衣。

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

看到是何雨柱,她那紧绷的小脸上才露出一丝怯生生的笑意。

“哥,你回来了。”

声音细弱蚊蝇,透着股子小心翼翼,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酸。

前世自己光顾着围着秦淮茹转,为了接济贾家,让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最后寒了心远嫁外地。

这辈子,绝不能再让雨水受那个罪!

“哎,回来了。”

何雨柱把脸上的寒霜和戾气收敛干净,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

他把两个沉甸甸的网兜往桌上一放。

“来,雨水,看看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把饭盒盖子揭开。

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像是炸弹一样在狭小的屋子里爆开。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爆炒腰花鲜嫩爽口,镬气十足。

咕噜。

何雨水没忍住,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她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哥……这……这是肉?”

这年头,一个月能见一次荤腥就算不错了。

这么满满两大盒硬菜,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傻丫头,不是肉还是什么?”

“快去洗手,拿筷子!”

何雨柱把饭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里全是宠溺。

何雨水站起身,看着那油汪汪的红烧肉,眼睛都在放光。

可她刚走了两步,脚步又停下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

“哥……这么多肉,咱们吃得完吗?”

“要不要……给秦姐家留点?”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

这么多年,何雨柱给这丫头灌输的都是“秦姐家不容易”,“要帮衬贾家”的思想。

导致这丫头哪怕自己饿着肚子,第一反应也是先想着别人。

何雨柱心里那个悔啊,真想抽死以前那个混蛋自己。

他走过去,按住雨水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雨水,看着哥。”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与妹妹平齐,眼神严肃而认真。

“记住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家的东西,哪怕是倒了喂狗,也绝不给贾家一口!”

“他们不是人,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是哥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哥绝不会让你再饿肚子,咱兄妹俩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谁也不伺候!”

何雨水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么多年,她其实心里一直有怨气,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是个多余的。

哥哥眼里只有秦姐,只有棒梗。

可今天,她感觉到了。

哥哥回来了。

真正的哥哥回来了。

“嗯!哥,我都听你的!”

雨水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哭什么!傻丫头,吃饭!”

何雨柱揉了揉她枯黄稀疏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丫头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最糯的红烧肉,塞进雨水嘴里。

“烫……呼……好香!”

雨水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叫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足笑容。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兄妹俩其乐融融,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突然。

一道尖锐刺耳的骂街声,穿透了并不隔音的墙壁,像生锈的锯子一样拉扯着人的耳膜。

“没良心的短命鬼!吃独食烂肠子!”

“我就知道那是绝户命!有点好东西就自己关门偷着吃,也不怕噎死!”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院里没好人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是贾张氏。

那声音凄厉、恶毒,带着浓浓的诅咒。

何雨柱夹着红烧肉的手微微一顿,悬在半空。

雨水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的肉都不敢嚼了,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何雨柱看着妹妹受惊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意。

他把那块肉轻轻放进雨水碗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骂吧。”

“骂得越欢,待会儿哭得越惨。”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茅台,仰头灌了一口。

这酒,够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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