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12章 散烟铺路洗人设,昔日混不吝竟成“明白人”
何雨柱也没在公园干坐着,既然想好了要在轧钢厂这潭浑水里搅起浪花,光靠嘴把式可不行。

这年头,人情世故那就是一张网。

以前的傻柱是只没头苍蝇,一头撞上去,把网撞破了不说,还惹得自己一身腥。

重生一次的何雨柱,准备做那织网的人。

想到这里,何雨柱转身钻进了刚才路过的供销社。

柜台里的售货员正磕着瓜子,眼皮都不抬一下。

“拿两条「大前门」,再来两斤大白兔奶糖。”

何雨柱把两张大团结和烟糖票拍在玻璃柜台上,动静清脆。

售货员这才把瓜子皮吐了,惊讶地瞥了他一眼。

这年头,舍得买大前门和大白兔的,那都不是一般工人家庭。

这可是硬通货,某些情况下比钱还好使。

不过售货员也没说什么,麻溜的,拿好东西交给何雨柱

何雨柱哼着那谁也听不懂的小曲儿,直奔红星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那股子熟悉的煤渣味儿混着机油味儿扑鼻而来。

保卫科的干事小张正要把大门给横上,一看来人是何雨柱,脸立马拉了下来。

以前何雨柱那张臭嘴,没少跟保卫科的人干仗。

仗着自己是厨子,不仅不把这些看大门的放在眼里,每次带饭盒还都要跟防贼似的吵两句。

“何雨柱,把饭盒打开,例行检查!”

小张手里的橡胶棍子往车把上一横,那眼神里透着股子“今天就要找你茬”的劲头。

换做以前,何雨柱这会儿早就炸毛了,指着鼻子就能骂出花儿来。

可今天,何雨柱不仅没恼,反倒把车停稳了。

他从兜里掏出刚拆封的“大前门”,手指头一弹,两根烟正好落在小张和另一个保卫员的手里。

“哟,张儿兄弟,这么早就上岗?辛苦辛苦。”

何雨柱这一下,把小张给整不会了。

他捏着这大前门啊,平时自己也就抽个八分钱的经济烟。

这傻柱是吃错药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傻……傻柱?”

小张说话都结巴了,手里的橡胶棍子也放了下来

“你这是?”

何雨柱掏出火柴,“嗤”地一声划燃,凑过去给小张把烟点上。

火光里,何雨柱那张往日混不吝的脸,这会儿看着沉稳又带着点沧桑。

“以前那是哥哥我不懂事,浑浑噩噩的,说话冲,也没个把门的,得罪了兄弟们。”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烟,让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缓缓吐出。

“这回大病一场,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算是把这人情冷暖给看透了。”

“今儿算是我何雨柱给各位哥哥们赔个不是,还请众位哥哥原谅小弟我不懂事儿!”

“以后啊,咱哥几个多照应。”

小张受宠若惊,这可是那个号称“轧钢厂一霸”的傻柱啊!竟然给他点烟道歉?

“柱子哥,你这话说的。咱们也就是按规矩办事。”

小张赶紧把烟夹好,态度立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听说你病了好几天?没事了吧?”

“高烧昏迷三天三夜,我都觉得我见到了我太奶奶!”

何雨柱自嘲地笑了笑,语气平淡,却听得人心里发寒。

“好在阎王爷嫌我做的菜咸,又给踢回来了。”

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但那股子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寒气,让小张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行了,哥几个忙着,我得去后厨备菜了。”

何雨柱挥挥手,推着车进了厂区。

看着何雨柱的背影,小张狠狠吸了一口大前门,对身边的同事嘀咕:

“这傻柱……怎么感觉变了个人似的?”

“看着有点让人瘆得慌,但又觉得……挺仗义?”

这就叫花小钱办大事。

两根烟,换个路路通。

到了食堂后厨,里面已经是热火朝天。

切墩的切墩,洗菜的洗菜。

胖子正偷摸捏起一块切好的肉丁往兜里塞,马华正在那骂骂咧咧地指挥学徒工。

“都手脚麻利点!也不看看几点了!”

“等会儿师父来了,看见这一地烂摊子,小心你们的皮!”

门帘子一挑,何雨柱走了进来。

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以前何雨柱进门,那必须是先骂一通,挑这个毛病那个不是,谁要是敢顶嘴,那大勺子直接就敲脑袋上了。

“师……师父,您来了。”

马华赶紧迎上去,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准备接何雨柱的大衣。

“身体好点没?我正想着下了班去看您呢。”

何雨柱看着这个傻徒弟,心里一暖。

上辈子自己落魄的时候,也就马华这个傻小子还记挂着自己,给了一口热饭吃。

至于那个胖子……哼。

何雨柱没脱大衣,反倒是从兜里掏出了那两大包大前门。

“啪!啪!”

他拆开包装,像是散财童子一样,见着男的就甩一根。

“来,都歇会儿,抽根烟提提神。”

整个后厨的人都傻了。

这烟都递到鼻子底下了,还没人敢接。

“怎么着?嫌烟次啊?这可是「大前门」!”

何雨柱笑着骂了一句。

“拿着!”

大家这才反应过来,一个个诚惶诚恐地接了烟。

何雨柱走到胖子面前,看了一眼他那鼓鼓囊囊的裤兜子,也没点破,依然递了一根烟过去。

“胖子,少吃点,再吃以后这门都进不来了。”

语气里没带刺,倒像是长辈的调侃。

胖子一愣,脸上那肥肉颤了颤,赶紧接过烟,点头哈腰:

“诶,诶!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何雨柱转过身,又从另一个兜里抓出一把大白兔奶糖。

这一下,后厨的那几个帮厨的大姐和大妈眼睛都直了。

“刘岚,张大姐,来来来,拿着甜甜嘴。”

何雨柱走到刘岚面前,特意多抓了一把,塞进她手里。

刘岚手里正拿着个大白菜,被这突如其来的“糖衣炮弹”打得措手不及。

她是谁啊?

她是食堂的“大喇叭”,也是李怀德的情儿。

平时在后厨也就何雨柱敢跟她呛两句,两人那是针尖对麦芒。

“我说傻柱……不是,何师傅,你这是发财了?还是准备娶媳妇了?”

刘岚看着手里那七八块大白兔,这一把下去怎么也得好几毛钱,这礼可太重了。

“娶什么媳妇啊。”

何雨柱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整个人显出一种少有的颓废和疲惫。

“我这就是……死过一回,想明白了。”

他也没点火,就把烟叼在嘴里,也不抽,就那么干叼着。

这副模样,跟平日里那个昂着头走路的何雨柱简直判若两人。

马华心细,凑过来给何雨柱点上火,小心翼翼地问:

“师父,您这到底是咋了?那天我看您发烧烧得人都迷糊了,后来……”

“后来?”

何雨柱冷笑一声,这一声笑,让周围等着听八卦的人耳朵都竖了起来。

特别是刘岚,剥了一颗糖塞进嘴里,奶香味十足,她那八卦之魂也燃烧了起来。

“后来我在床上躺了三天三夜。”

何雨柱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心酸的沙哑。

“发着高烧,连口水都没人给倒。”

“我家那门,三天就没开过。”

“要不是雨水不离不弃的守在我身边,你们今儿个就得去给我出殡了。”

这话一出,后厨里一片哗然。

“不能吧?”

张大姐惊讶地捂着嘴。

“你们那个院,不是号称年年先进,邻里团结吗?”

“那个易中海,一大爷,不是最讲道德吗?”

“就是啊,还有那秦淮茹一家,师父您平时对她们家多好啊,又是带饭盒又是借钱的。”

马华也是一脸的不敢置信。

何雨柱弹了弹烟灰,神情落寞。

“团结?道德?”

“我是怎么病的?”

“那是大暴雨天,被易中海架着,非得去给贾家修房顶。”

“我在房顶上淋成了落汤鸡,贾家一家老小在屋里躲雨吃得香。”

“我病倒了,贾家哪怕给送过一碗热水吗?”

何雨柱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直勾勾地盯着刘岚。

“刘岚,你说,这人心怎么能黑成这样?”

刘岚这人,虽然嘴碎,爱占小便宜,但也有个特点——那就是最恨负心汉和白眼狼。

再加上拿了何雨柱这么多大白兔,这立场瞬间就偏了。

“操!这也太不是东西了!”

刘岚把手里的白菜狠狠往案板上一摔。

“秦淮茹平时装得跟朵白莲花似的,合着心也是黑的?”

“你就这么白白让她们吸血?”

“谁说不是呢。”

何雨柱苦笑一声。

“我要是不给她们带饭盒,不当那个冤大头,易中海就说我破坏团结,没有爱心。”

“我要是不借钱给秦淮茹,那就得被戳脊梁骨。”

“这几年,我也算是看透了。”

“什么邻居,什么一大爷,那都是要把我吃干抹净,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吐的。”

何雨柱站起身,冲着周围拱了拱手。

“以前我不懂事,把气都撒在咱后厨兄弟姐妹身上,那是我混蛋。”

“今儿个当着大伙的面,我何雨柱给大伙赔个不是!”

说着,他竟然真的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

这一躬,把所有人都给镇住了。

那个不可一世的何雨柱,那个从来只知道挥勺子骂人的何雨柱,竟然鞠躬道歉了!

马华眼圈都红了,赶紧扶住:

“师父!您这是干啥!折煞我们了!”

胖子也赶紧跟着喊:

“师父,您别这样,我们受不起啊!”

刘岚嘴里的糖还没化完,甜味还在,但心里那股火却是越烧越旺。

她这人藏不住话,而且这就是个天大的新闻啊!

四合院里的道德模范其实是吃人血馒头的禽兽?

这瓜保熟!

“何师傅,你放心。”

刘岚一拍胸脯。

“以后谁要是再说你是傻柱,我刘岚第一个不答应!”

“就冲你这遭遇,那秦淮茹就是个白眼狼!那个易中海就是个伪君子!”

何雨柱直起身,看着刘岚那义愤填膺的样子,心里暗笑。

成了。

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这把火,得借着刘岚的风,吹遍整个轧钢厂。

让所有人都知道,不是他何雨柱不讲情面,而是那帮禽兽把他逼上了绝路。

舆论的高地,他不占领,就会被易中海那帮人占领。

以前他吃亏就吃亏在只知道蛮干,不知道喊冤。

现在,他不仅要喊,还要让别人替他喊。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何雨柱也不再多说,这叫做过犹不及,得留点白让人去琢磨。

他拍了拍手,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

“行了,活还得干。”

“大家都忙起来,今儿中午的招待菜我亲自掌勺,给大家伙露一手。”

一听何雨柱要亲自掌勺,后厨的人又是一阵兴奋。

这年头,能吃到何雨柱亲手炒的大锅菜,那都是一种享受。

等大家都散开去忙活了,何雨柱却没急着动刀。

他冲着角落里正抽着烟在那琢磨事的两个老厨师招了招手。

这俩老头是厂里的老人了,虽然手艺不如他,但在厂里根基深,人脉广,而且最喜欢以前那种老理儿。

“王师父,赵师父,您二位过来一下。”

俩老头一愣,走了过来。

何雨柱把剩下的大半包大前门直接塞进王师父兜里,又给赵师父抓了一把糖。

“柱子,这可使不得。”

王师父推辞着,但手却捂着兜没松开。

“拿着吧,我这从小没爹娘教,有些事儿啊,我琢磨了一宿没琢磨透。”

何雨柱压低了声音,那眼神诚恳得像是个迷途知返的孩子。

“这院里的事儿,我也就能跟您二位这明白人念叨念叨。”

“能不能劳驾您二位,给我也分析分析?”

王师父和赵师父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光。

这傻柱,今天是真的开窍了啊!这是要把他们当诸葛亮供着呢。

“成,你说说看,这到底是怎么个弯弯绕。”

王师父把烟盒拍得啪啪响,摆出了一副老资格的架势。

何雨柱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只要这帮老资格开口定性了,那易中海头顶上那个“道德模范”的帽子,今儿个就得变成绿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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