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六十七章 与虎谋皮
张泌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有些不适。

“侯佳,我定要你张家的铺面今年挣不到一分钱。”唐哲说的平淡,语气却是迫人,张泌也是第一次瞧见他如此怒气。

“商贾门户,果真是商贾门户。”侯佳扶着桌面目光惊愕,时不时瞄向唐哲看他会不会有下一步动作。“唐家,唐家不会有好。”她满嘴诅咒斥责。

唐哲进门,朱玉赶紧随后将门闭上。“娇如意的事,我原本不想与你对话,不过是个风尘玩意,死了便死了。如今你还敢拿着话来寻泌儿,可是当我真的不会动你?”

侯佳怔色,略略抬起了腰杆,小心的试探,“你还要打我不成?我可是... ...”

“肚子,肚子疼... ...”争辩被张泌的一声难忍的呻吟打断,继而就倒了下去。侯佳则是趁乱窜出了雅间。

堂上正唱着曲,抑扬顿挫的响在张泌耳畔,这肚子的疼痛感竟然与这鼓点似是有什么关联。一起一伏的疼痛让张泌冒出了汗。看着抱着自己唐哲,鬼使神差想到侯佳的怒骂,还有淑娘与他的关爱。

张泌有些执拗,她突地不想要唐哲抱她。

耳边的鼓点越来越远,风也呼啸起来。唐哲喊着,“快让开,让开。大夫... ...大夫... ...”

张泌疼得紧,她似乎觉得腹中孩子要离开自己。而自己,却不是个好娘亲。

张泌想到幼时与母亲刚被送到庄上,母亲日日哭泣,亦责怪过自己。怪自己顶撞了侯佳,乖自己将她的姨娘生活断送。她甚至每日都去祈求那些看守的妈妈,让她能回去,有日她听见母亲说,“妈妈,求你了,让我回去,我,我,我可以将泌儿留下。求你了。”

那时张泌听到过最残忍的话,就像侯佳今日的话一样,撕裂有残忍。

她不能选择,身为妾室的孩子。

她不能选择,身为女子。

后来送来的钱财一日不如一日,母亲日益等着张家能接自己回去。她小时候不太懂,母亲是舍不下张家舒坦的生活?就如同侯佳放下不奢靡的日子;还是舍不下自己倾注在父亲身上的感情?想淑娘与海玫一样舍不下唐哲么?

她的心很乱,看着路上的灯忽闪的在眼前闪来闪去,有些晃眼。是梦么?她疼得有些分不清楚,幼年时的母亲终究是走了,带着绝望和怨怼,像这个孩子也终会走的。

张泌是孤独的,从小都是。后来的温暖都来自祈颜与他的母亲,不,准确的说是他的养母。她长大后关于女子的教授。都是来源于她。

祁家阿娘的温柔,想来不止是给了张泌温暖,将祈颜那样的孩子也养的纯善。想到祈颜,她总是惋惜的,一个皇室的私生子,一个被当做匕首的人,他应该也是很难... ...张泌有些想不动了。

再醒来时,已经在自己屋里。

头上一阵虚汗,听见外面唐母的声音,“你们都是怎么伺候的!拉出去,家法二十。”张泌隐约听到朱玉在外面的惨叫声。

张泌着急起来,想要解释却觉得腹中刺痛。一动弹便是一身虚汗,柳之念握着张泌的手,温和道,“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些了么?”

“孩子可是没保住?”张泌虚弱的说,其实她在隐隐的疼痛中已经有了感觉,又想是抱着一线希望觉得可能会有奇迹。

柳之念眼眶湿润,轻轻点头。“唐哲也是伤心的哭了一场,母亲狠狠地斥责了下人,罚了唐哲在祠堂跪着,都动了家法。”

“之念,帮我唤母亲。我有话与她说。”张泌忍这疼说到,柳之念看她表情了然,出去唤了唐母,又将门关门散去了下人。

唐母进来到了塌边,看见张泌的样子,坐下责备道,“你说说你这孩子,今日与她那猪狗般的蠢物置什么气!”瞧得出她着实惋惜。

张泌握着唐母的说,“母亲,这孩子坐的不稳。前几日大夫就说有些凶险的。”

“那,那你怎么不说呢?”唐母有些自责,着急说,“原是我的过错,不该让你出去的。”

“即是要走的孩子,便让他作为唐家的孩子,为唐家出一份力吧。”张泌说道,“我是在街上瞧见她了,以我的了解,她定是回来与我说话的。人参的事情张家也损失惨重,她怎能忍住这样的机会不来讹我。”

“你就不怕她么见到你?”唐母问。

“她便当时没见到,我也会想办法让她知道我在茶楼的。”张泌坚定,“明日,明日母亲便去内宫,求见陛下,状告儿媳娘家谋害自己孙子。”

唐母愣了愣,思索着此事。突地恍然,“你是要我将此事载到侯佳身上?”

张泌点点头。

“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娘家。你可想好了?”唐母蹙眉反问。

“茶楼的许多人都听见了她辱骂我,我今日孩子也没了,侯佳不该付出代价么?”张泌恨声,继而面上游过一丝冷静,“她与虎谋皮,哪还有张家的好日子。我是在救张家,更是让张家脱离了侯佳这个恶婆娘。”

唐母想了想,微微颔首。“此事若是不了了之,只怕我们也是白白受了委屈,又受了罪。”

“母亲,就是要劳您出面,我着实不忍,我,我亦对不起您。”张泌说着哭了起来,她看得出唐母是多想要这个孩子,唐哲多珍爱这个孩子。“是我,我没有福气。”

“胡说,你能筹谋至此,母亲很感动。”唐母说着,抬手抹去张泌的眼泪,“我那傻儿子,是个醇厚的。他不懂这些弯弯绕绕,没有你他是要吃大亏的。”唐母的手粗糙,却是有力温暖。

“陛下虽给了交代,但也是应付我们罢了。思仪一个人在宫中,母亲明日诉了怨苦,便可提出要将思仪带回家亲自日日照料。我猜想陛下心中有数,会同意的。”张泌撑着身子喘息说。

唐母将被子给他盖了盖,又为她擦拭额头的汗说,“母亲谢谢你,什么都别想,养好身子。老大对你感情深,可是伤心坏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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