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五十一章 唐家为富不仁
“戏班子那里,你再去交代一声,筛选下叫戏的本子,人多。别什么戏都唱,让内宫的侍从们传出去个什么闲话,惹来祸事。”张泌想了想,又安顿着,“一会开的几处宴,传饭时也要都通报上,周全些,别失了大姑娘的脸面。”

“是,夫人。”身边的妈妈拂了拂。

张泌颔首说,“妈妈去吧,看顾着些。有什么事,再来寻我。”

张泌缓了口气,身着八答晕春锦长衣,绣着正红的紫薇花样式,头上簪着的累丝双鸾衔寿果步摇晃晃荡荡在半空。她背对祈颜,端庄严谨仿佛回到从前,张泌管着庄子时一样。

祈颜惘然一刹那似是回到自己幻想,那日去张家娶亲时,进门时他便幻想张泌日后与自己成婚,张泌能在自己府上约束下人。自己回府瞧见可不就是如此场景么,若是真的,祈颜该是于愿已足。

“泌儿。”祈颜唤道,声音清脆。张泌恍然也似回到庄上。

张泌缓缓转身,瞧见祈颜。面色不由凝重,愣了愣神,她恭谦俯身,“见过九皇子殿下,恭请安好。”她的礼总这么拒人千里之外,让人觉得陌生。

朱玉在身后小心说,“夫人,这... ...”

张泌悄声回应,“这么多人,想他不会如何。无碍。”

祈颜走近,襟上用金线满绣的祥云花样,边上是竹叶青松的收边,精致华丽非常,想想皇家制式自是不同凡响。他不是庄上的穷苦书生,如今是认祖归宗的九皇子殿下。

“唐家与五皇子马上就要结亲,你我也算成了亲家。”说完祈颜冷笑又道,“你道是可笑不可笑,那日我回去,细细思量事情始末。我自诩聪慧早蒙,日夜勤勉。竟被侯佳与端庆王妃诳骗。聪明反被聪明误的蠢人罢了。”

张泌见他说的如此心平心和的解释,该是已经慢慢放下执念了,声音略显温和,“九皇子将宴刻意引导,放到唐家,阖府承蒙招待二位皇帝,不胜恩宠。”

“前面的诸事,恐怕会给你招来许多麻烦。人参日日跌价,引得骚动。那些依附着唐家贩子们... ...”祈颜说道,一脸抱歉,“我可令宫内采办,帮着采买。以平事端。可好?”

张泌不知在想些什么,突地抬头看向祈颜,后退几步一番审视自己。“不必了,九皇子管好自己的事便好,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张泌离开,在祈颜的视线模糊处化成一片阴影,祈颜定住许久,侧目身后迎上一个小厮躬身,言语轻声附道,“九皇子。”

“几时了?与那人递话,一刻钟后便可叫戏了。”祈颜说。

小厮不解抬头说,“殿下不是说... ...”正说了,看到九皇子的目光渗出凌冽的敌意,小厮立即改口说,“小人这就去办。”

台上唱着《贵妃醉酒》,摇曳漫步的贵妃,只身步步正痴诉情谊。台下痴男怨女对着戏子的演绎声声道好。祈颜沉声,“贵妃若不是满怀期待,今日又怎会醉酒?”

宴已至半,有人已经微醺嗤笑,张泌离开回到一处僻静的院落,拉住朱玉说”此时恐怕不妙,祈颜的话里来者不善。问问海子... ...”张泌沉思片刻又说,“不,只怕是来不及询问的详细了。”

“夫人可是太过忧思了?”朱玉担心问,“祁,不是,是九皇子就算心有不愤,也不会在大宴上闹出来的,对他有什么好处?”

“你不知道他的。”张泌左右跺着步子,“他心思重,如今他已经知道被骗了,心中的期盼都似琉璃摔落,让他如何能甘心。”

张泌本以为这件事便是花钱了事的。今日祈颜说了这样的话,如今看来这宴怕就是他反击的时机,“都怪我这几日忙着宴,疏忽警惕了。人若是太过安逸,便会出事不自知,还是不能活的太舒服。”她有些懊恼,她早该想到的。

突地,想起祈颜说依附唐家的商贩们,恍然明白,“不好,朱玉,原来是这样。”

正在此时,有人敲门外称,“夫人,大门上出事了。”那人有些紧张的说。

张泌叹息,才想到的事便就在眼前了。

门上来了二三十个小贩,堵在门口,唤道,“唐家还我银钱,唐家为富不仁... ...”声音响彻邻里。张泌到时唐哲已经在门口,外面已经围着许多观看的宾客,好在唐母一众还未来,张泌远远看见祈颜站在远远的戏台下,背对戏台朝这边看来。

“唐哲,你纵容人参跌价至此,”其中一个掌柜怒斥,口水沫子在半空飞洒,冬日里寒冷瞬时将口气化成一团雾气。

话音没落,旁边又有人说话,“我等信任你唐哲,纷纷高价买来人参,如今又拿什么回家过年?”

门口的商贩接着是一片骂声。张泌唐哲身后亦是一众宾客的议论声。

“瞧见没,商贾俗气,为些银钱真是不知廉耻。”

“这些小贩们也是不易,一锭金唐家可赏人,但在这些人家里,可用很久生计呢。”

“五皇子怎得选了这种人家?”

... ...

唐哲大声说道,“今日有家宴,不若我为大家寻一茶楼,与诸位好生坐下说,如何?”

“呸!”一个老妇人啐道,“我哪都不去!为富不仁的狗杂碎,老婆子年龄大了,不会怕了你家的权势,有种你就捆了我,没有银钱过年,我还能活几天?”

这哪里是要说法,就是专挑了这样的日子,为了故意抹黑唐家。张泌上前,却被唐哲紧紧抓住手腕,“你干嘛,快回去。”

“相信我。”张泌说着,甩开唐哲的手腕。走到那个老妇人身边,看见那老夫手上戴着个累丝的细钏子,内心一声冷笑,该是个收了钱故意诋毁的人物,是个棘手的、

张泌温和道,“婆婆,这大冷天的怎么跑来这儿。”众人目光惊愕,一个女人怎么敢出面处理此事,“今儿我家爷才与我说了此事,婆婆莫怪他向来是个执拗的人。”

“你是谁?还能做了爷们儿的事?”那婆婆顿时用力甩开张泌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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