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四书屋 > 穿越小说 > 高冷正妻娇夫君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刘祗对祈颜生疑
“孩子,不可。你要知道,此事凶险万分。”唐母惊惧的制止。

张泌坚定说道,“母亲当保重好自己,您当初得知贼人好好的活着时,亦可做小伏低的养大他们几个,如今不过是暂且将肉抛出去,以待鱼儿上钩,难道还要一直悲愤着?”

“你可想好了?”唐母握住张泌的手,微微颤抖,“他如今虽不必从前,但朝中势力盘根错节,你一个女人,如何斗得过啊?比起报不报仇,我更盼着你们都安好。”

“陛下迟暮总会走的,新朝更迭后就会有新的政权中心,届时他便什么都不是。”张泌望着佛祖沉声说着,“唐哲如今都还是记得幼时残暴血腥的画面,有时候也会夜半惊醒喊着不要。逝去的人走了,可是罪人怎么敢好好活着?”说道后面,张泌亦是恨声。

唐母不可知否的沉默。

“我从小就爹不疼娘不爱,便是吃顿饱饭都是不易。苟活至今方可感受到分寸温暖。如今人人都道张泌当了这全京城最红火的妇人,那自不是白当的不是?我定要他亲口说出当年罪行。”张泌说的轻慢。

话语虽轻,但唐母看到张泌眼中的淡然坚决。

内宫。

二皇子刘祗走在廊上,身后跟着一个随侍的小厮。二皇子压着声音问,“祈颜可递了消息来?”

小厮低着头一五一十的说,“不曾。”

“不曾?已经有二日了,这……”二皇子刘衹脸上陡然流露出不悦,祁颜这是生了别的心思?鹤止之事若不是自己安插在陛下身边的侍奉宫女递来信息,只怕祁颜是要瞒着自己的。

“殿下,南边的账册如何安置?还需要给个信儿,那帮人也都等着呢。”小厮小声试探着,看了看主子刘衹的脸色。

刘衹沉默良久,“老七这几日还追着不放么?”

“七殿下的人一直跟着,咱们的人有些扛不住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那些银两也不能日日揣在身上。”小厮解释道,这几日自己已经被询问的有些心烦。

“对,我知道了。父皇的陵寝这几日不是在赶工么,便让分开去放在那里。”二皇子刘衹突然灵光一闪,向着小厮吩咐道。

小厮应声后退下。

二皇子朝着陛下的寝殿走,走到门口正好遇到了郭苇端着一盅汤。郭苇欠了欠身子行礼道,“二殿下安好。”

二皇子刘衹微微颔首,客气的笑道,“弟妹呀,这是又给祁颜送的汤?”

“夫君侍奉君前辛苦,妾身不过是送些羹汤聊表心意而已。”郭苇端庄微笑的回应,她是大家出身,应有的礼数烂熟于心。

郭苇内心更觉得刘祗是祈颜的对手,如今大位悬空,便是哪个皇子都有可能。

二皇子刘祗凝视,不免轻笑一声,“弟妹待祈颜如此,可知道他曾买了一只梅花簪子,却不是买予弟妹的?”

郭苇的心咯噔一声,生生的被揪住疼的紧。这是她第二次听及梅花簪子,那个不属于自己的梅花簪子,难不成今日张泌是戴了那簪子,所以才被祈颜要了去?可是婢女回话说张泌头上并未戴着梅花簪子呀。

见到郭苇面色有些僵住,刘祗继续说,“我自是站在弟妹这边的,毕竟是过了皇家名录的,一个商贾妇人,弟妹身份贵重应该不会与一个烂虾烂鱼计较吧?”

“自是,自是不会的。”郭苇强装镇定,应声。

二皇子刘祗说,“哎,如今这张泌执掌的商铺之众,便是我也不得不高看她几眼的。九弟日后还要与她一道推行鹤止利民,这妇人真是好机巧的心思,一边霸着唐家的主母,一边又与祈颜... ...”话到此处,刘祗故意停顿了片刻,看到郭苇眼中闪烁泪光。

刘祗赶忙说道,“瞧瞧我这嘴,不该提及此事的,弟妹还有身孕,若是有个什么好歹,我如何与九弟交代?”

郭苇的泪强撑着,始终没有坠落,悻悻地说,“二殿下与父皇要议事,妾身就先退下了。”

说着,郭苇就带着婢女退下了。

刘祗望着女人的背影,心中暗笑,祈颜若想独自成长起来,娶的这个媳妇就能缠的他后方大乱。他中心思忖,虽说都是皇族后嗣,就自己与祈颜来说,终究是高出一等的,如何能相较而论?

大殿里,祈颜正在给陛下读着奏疏,声音温和沉静。刘祗仅凭祈颜阅读奏疏的语气来看,心中有些紧张。

自己这位父王凭借先祖创下的基业,如今数载已至暮年。虽说已经不能上马征战,但确是头脑清晰,思路清楚的君王。他戎马一生,却最喜儒家那套温文尔雅。便是祈颜这样如温玉般的语速,听着便让人觉得繁杂的朝政都如娓娓道来的故事般。

他心中一沉,似是一块巨石压力。难不成父王真想将大位留给这个成年后来入宫伴驾的庶子。他努力这么久,布局这么久,难不成都要给他人作嫁衣裳?

“二殿下安好。”陛下的随侍突然在背后一声,不仅吓到了正在沉思的刘祗,更是让读奏疏的祈颜也惊了一下。

刘祗尴尬一笑,边朝着里面走边说道,“啊,我来瞧瞧您。门口听到祈颜读折子,听着好听,便走不动了。父王莫怪。”

说罢,祈颜对着刘祗行了行礼,却见刘祗不为所动,更是视自己如无物。

陛下在床榻上微微颔首,“无碍,都是朝政。你兄弟二人还得齐心协力的好。”

“儿子身为嫡子,自当努力勤于政事。”刘祗说着,坐在床榻上,为陛下捏了捏腿关心道,“父王,今日感觉如何?可舒服了些?你要快快好起来,这朝堂里都期盼早日得见天颜呢。”

陛下沧暮的声音,却爽朗地笑了笑。

祈颜悻悻的,这样的父子情怀,自己从未有过,祈颜对于陛下,从来是行至居于君臣之礼,别说是给他捏腿。便是走近那威严的床榻,都觉得举止生疏。

自己终究与这宫里,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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