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是发自内心的对贺昀璟好。
当然,前提是建立在她真的没有事求贺昀璟的时候。
“皇上已经答应我可以在宫外办个善堂,我是不是随时可以实施了?”
聂云昭眨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脸期盼的看向贺昀璟。
这件事,自然是需要贺昀璟的支持的。
人力物力倒是小事,只是如今他们在宫里,不像以前在王府那样方便,她要出宫一趟是不易的。
但若是有贺昀璟的手令,那便简单多了。
贺昀璟就是在她肚子里的蛔虫,在她话音落下时,他便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到了她手里。
聂云昭眼中满是喜悦,只是不等她说什么,贺昀璟便率先开口了。
“不过要再等些时日。”
“为什么?”
聂云昭不解,她可是准备好久了。
“京中最近出现了一伙匪徒,专门盗窃大户人家,遇到反抗时,他们会杀人放火,总之京中不安,再等段时日。”
京城之中,天子脚下,发现这样的事自然算是严重了。
聂云昭追问,贺昀璟才说了一些。
他倒是抓住了几个人,可这些人明显是经过训练的,不畏刑为,一心求死,是十足十锻炼出来的死士。
若不是贺昀璟日夜调查他们,抓住了他们的一些规律,怕是连一个活口都抓不住。
那些人的身手也都是好手,这也让贺昀璟怀疑,这些人的目的不只是求财,恐怕后面还有更大阴谋。
“近两日倒是没有再发生案子,你再等几日,等这场风波彻底平了,再出去也不迟。”
贺昀璟担心聂云昭的安危。
聂云昭这次也是听话,满口应下。
她要办的善堂,第一要保证的自然是安全,而且听贺昀璟描述的这些,她也觉得那伙人不只是求财。
若是有什么阴谋,那身为太子的贺昀璟自然是首当其冲。
聂云昭不出去冒险,也是为了可以解贺昀璟的后顾之忧。
暂时无法出宫,聂云昭便琢磨起了其他事。
她闲下来时,摆好了架子,挑选了上好的面料,各色的丝线放在一边。
彩云和彩月进来时,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禁吓了一跳。
“王妃这是……”
“我觉得王爷身上的那个香囊有些旧了,准备再绣一个,只是还没想好什么图案。”
聂云昭轻皱着眉头,一脸认真。
彩云和彩月面面相觑,却面露难色。
“王妃,要不让绣娘绣吧?”
彩月轻声试探着询问。
“不可,我亲自绣才有意义,王爷对我这般好,我自然也要回报。”
聂云昭说的理所当然。
“王爷对王妃是极好,那王妃更不应该恩将仇报了。”
彩云小声的嘀咕着。
聂云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我这是要表达心意,怎么就恩将仇报了?”
“王妃怕是忘了,您上次绣的那个香囊,王爷被官员好友嘲笑了数月,一对鸳鸯您都能绣成那个样子,若是绣其他的……”
彩云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我绣工是不好,但总得练啊,先绣出来再说。”
聂云昭主意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