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些人怎么猜测,但最终都是对太子不好,妾身怕太子会多心。”
聂云昭急匆匆的赶来。
贺昀璟与太子的关系也是近来才有所好转,若是为了此事,再心生隔阂,实在是有些得不偿失。
太子不是小气之人,但此事毕竟涉及到储君之位,怕是任谁也不会甘心。
“我已经向太子递了折子,这种事还是要见面聊一聊才好,只是,到现在还没有回应。”
今日太子连朝堂都没上,对外宣称是身体不适,所以贺昀璟想要见他也有些难。
聂云昭在贺昀璟面前坐下,眨了眨眼睛,还是有些不放心。
“太子不见你,是不是说明已经误会了?”
她不得不多心。
“不会,太子此时不愿见人也是应该的,为平息物议,他此时不出面才是最好的。”
贺昀璟将自己面前的茶推到了聂云昭面前。
聂云昭想也没想便端起来喝了一口,眉头贤皱。
“王爷这茶叶还没有换吗?难喝。”
她将杯子放下。
聂云昭对其他喝的用的都可将就,唯独在茶上要求极高,哪怕是这位璟王爷的茶叶,她也瞧不上。
贺昀璟也在此时将那杯茶端起尝了一口。
“本王觉得还不错,自然,跟你院里是没办法比的。”
聂云昭想去拦,却并没有拦住。
“妾身已经喝过了……”
“无妨,本王也不嫌弃你。”
不是,他这话怎么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这是嫌弃不嫌弃的事吗?
再说,他有什么资格嫌弃她?
聂云昭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一分钟的时间不知道想了多少句话,最后却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你之前送过来的茶,已经没有了,稍后再让人送来一些。”
贺昀璟眼中的笑意渐浓。
他的这位王妃虽然平时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的,但还是有小女子的心思。
他喜欢看她生气又害羞的样子,无可奈何。
聂云昭噘着嘴,半天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聂云昭在贺昀璟的劝说下,也没有再将这件事放在心上,所以他们谁也没想到,太子会直接去找皇上。
贺昀璟接到旨意,立即入宫。
这‘立即’二字,就足以证明事态的严重性。
但贺昀璟怎么也没想到,他步入崇明殿时,却看到太子跪在皇上面前。
“求父皇成全。”
太子一个头磕在地上,语气诚恳。
皇上坐在椅子上,扶着龙椅的手都在不断的收紧。
“太子不可胡说,更不要听信谣言。”
皇上语气严厉,但也显得语重心长。
太子是皇上与皇后唯一的血脉,皇上心疼有加,自然也寄予厚望。
没有另皇上失望的是,太子随了皇后的贤良,仁厚,但于君王而言,他确实欠缺一些。
“父皇,儿臣自幼受您教导,自知储君之位不只是地位权力的象征,更是责任的体现,儿臣无能,只愿做一个闲散王爷。”
太子态度坚决,仰起头看向皇上,目光里是诚恳。
“太子为何突然如此?是否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贺昀璟听明白了大概,立即上前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