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云昭如此逍遥的日子,终于是结束了。
这个小破屋子里,终于迎来这位大人物。
贤贵妃坐下时,轻挑眉毛,唇角处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这地方虽是简陋了些,但璟王妃看着却养得极好。”
她一开口就是嘲讽。
聂云昭知道她会来,但还是装出有些意外的样子。
“贤贵妃?也是,在这皇宫里除了贵妃娘娘,谁敢如此行事?”
聂云昭目光里都是愤恨,站在一边连礼都没有行。
贤贵妃碰站着上风,高高在上,也不介意她的失礼。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璟王妃得想想,我留着你的命做什么?”
贤贵妃所坐的宽大舒服的椅子是她自己带来的,她倚靠在上面,依旧会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聂云昭也干脆坐在了她对面的那张小床上。
她歪了歪头,冷笑出声。
“你谋害皇上,是死罪,别说是你,就算是你整个家族都得陪葬。”
事已至此,该透漏一些就要透漏一些。
聂云昭的话也让贤贵妃确定,给皇上下毒之事,她早就知道。
“除了你,没有人知道,但话说回来,你知道又怎么样呢?陛下信任夏家,你的话不会有人信的。”
贤贵妃说着时,摆了摆手。
她身后的一个女使将一个托盘放到了旁边的桌边。
聂云昭眉头微皱,看着托盘上的那枚玉佩,双手都在身侧不禁握在一起。
“你对宣儿做了什么?你把他怎么了?我要杀了你。”
说着,聂云昭便朝贤贵妃扑了过去。
贤贵妃冷静的坐在椅子上未动,看着聂云昭被身边的人拉到了后面。
聂云昭的激动与仇恨都让她非常满意。
“宣世子现在还活着,但至于能活多久,取决于你。”
贤贵妃把玩着手中的真丝手帕,抬起眼帘时,她的高贵与恶毒并存。
聂云昭被人拉着,晶莹的双眸中泛着红丝。
“你想让我做什么?”
她在妥协,为了孩子而妥协。
“皇上的身体在你治疗后日渐好转,我的那些药好像失去药效了,你有办法吗?”
“你想弑君?”
“当然不是,本宫只是想让皇上的身体虚弱一些,状态差一些,要慢慢的无法处理朝政。”
贤贵妃轻描淡写的说着这些。
人们常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但在权利地位面前,这样的话显得有些可笑。
在此时的贤贵妃眼中,皇上不是九五之尊,更不是人,于家禽走兽无异。
“你怎么保证我儿子的安全?”
聂云昭没有直接应下来,而是在跟她谈着条件。
可听到这话的贤贵妃却大笑出声。
“聂云昭,你没资格跟我谈条件,你要证明你有用,才能证明你那个宝贝儿子有用。”
这间屋子里的空气里,都充满着算计的味道。
于聂云昭而言,这是一个艰难的选择,她在思索。
贤贵妃看出了她的难色,便继续说道。
“对了,外面都传你和墨王爷私奔了,璟王爷痛恨失意,已经许多日子不理朝政了,对于你那个儿子,他更是理也不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