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乃是储君居所,威严不可侵犯,三皇子如此闯宫,不会是想取而代之吧?”
贺昀璟向来都不是多事之人,类似于这种情况,放在以前他也不会多说一个字。
现在,他盯着三皇子,直接扣上了这么大一顶帽子,三皇子自然急了。
“贺昀璟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来看太子,是这奴才拦着。”
“没错,奴才阻拦自然是太子的命令,你不顾阻拦,不就是违逆太子意思吗?三皇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贺昀璟一步不让,步步紧逼。
三皇子无礼在先,言语挑衅在后,即使是放在太子面前,也一样说不过去。
“三皇子是由父皇亲自教导,如此失礼,岂不是要告诉别人是父皇教导不善?三皇子还是该向太子赔罪才是。”
贺昀璟微昂着头,霸气威严,气场全开。
“这么一点小事,你就要让我赔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三皇子可以低头,但绝不想向眼前的二人低头。
“好啊,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一起去父皇那理论理论,看看这个罪,你该不该赔。”
贺昀璟一再坚持。
三皇子自然是不敢去皇上那里的,只他来东宫这一点,他就说不清楚。
何况,他行为过激,在场的人都是证人。
三皇子纵使再不心甘情愿,也得忍下这口气。
他侧身看向太子,抱拳微低下头。
“请太子恕罪。”
“罢了,再有下次,我就不会这样好说话了。”
太子摆了摆手,眼中有一抹恨意闪过。
三皇子是咬着牙离开的,他将这份屈辱算在了贺昀璟头上。
“太子记住我刚刚说的话,这段时日定要小心谨慎,包括皇长孙。”
贺昀璟再次提醒着。
“放心,我会安排好的,反倒是你在宫外,才要多加留心。”
他们二人已经商量过此事,只是太子身份特殊,又生活在宫里,有许多事无法帮上忙。
这一点贺昀璟清楚。
贺昀璟出宫的事,也传到了贤贵妃的耳朵里。
根据三皇子的汇报,贺昀璟自入宫后也并未离开东宫,想来下迷药的人不是他。
只是,若不是贺昀璟,还会有谁?
“娘娘宽心,奴婢怎么看都觉得是个巧合,或是冷宫的什么人又弄出来的事,若真是来救璟王妃的,那现在璟王妃已经不在我们手里的了。”
贤贵妃身边的侍女低声宽慰着。
贤贵妃想了想,也微微点了点头。
“你说的没错,璟王妃还在我们手里。”
贤贵妃放心下来,摇着手中的扇子,脸上也浮现出了笑意。
“去小厨房看看,本宫让他们准备了补汤,若是好了,便给皇上送去。”
贤贵妃在暗中争斗之时,也并未有半刻松懈的讨好皇上,毕竟,到现在为止,这宫里的大事小情还是说了算的。
虽然只是暂时的。
在外界,璟王妃失踪的事还没有查出来,有关私奔的传言也越来越多,贺昀璟也不解释,依旧保持着他颓废的模样。
可就在贤贵妃觉得可以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宸王却进宫了。